深度对话中国顶尖LP/GP 开拓股权投资市场新格局

2017-07-14 16:36:02 金融界网站

7月12日-13日,由清科集团、投资界主办的“第十一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在北京拉开帷幕。本届峰会吸引逾500位到场嘉宾 ,其中涵盖知名FOFs、上市公司、富有家族及个人、险资、信托、私人银行、财富管理机构、政府引导基金等优质LP及知名投资人等。以 GP与LP的关注方向为出发点,峰会从母基金、美元FOF、LP&;GP、政府引导基金、产业投资、投后管理、金融机构参与股权投资等多个细分方向探讨资产配置时代下的商业新模式与价值,并取得了一系列的交流成果。

大会伊始,由活动主办方清科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兼CEO倪正东发表致辞。他提出中国创投基金LP构成尚未机构化,即机构非常有限。另外,中国也缺少专业的长期投资者。虽然高净值投资者、富有家族、上市公司做投资,但仍需提高专业性。

2012-2017年,中国LP市场虽仍由富有家庭及个人占据半壁江山,但机构参与比例大幅增长。在资金量方面,2017上半年上市公司以17152.43亿元可投资本量稳居资本主力,这意味着中国LP格局将会面临一系列的变化。关于这一方面,在“2017顺势而为”巅峰对话环节中,君联资本陈浩、前海母基金陈文正、纪源资本符绩勋、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倪泽望、同创伟业郑伟鹤围绕私募股权行业发展变化及趋势、政府引导金、中国LP等多个话题阐述了他们对2017年私募股权行业发展的远见卓识。另外,当谈起GP如何吸引优质LP的话题,君联资本陈浩的见解深受其他嘉宾的一致认同与赞赏。

自2015年起,政府引导基金的设立规模及数量开始呈现爆发式增长,各类基金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并发挥着巨大的积极效应。在峰会第二天,重庆产业引导基金董事长杨文利在“政府引导金的新突破、新思维”的圆桌对话中提出,产业引导基金不能说是政府的,交给市场就是市场化运作,如果是政府运作,更多是政府职能,财政资金使用分配。关于GP选择标准这个话题,浙江金控投资范慧川指出选择GP时看重专业性与规范性。专业性在于考察团队是否聚焦行业以及团队对行业的认识和资源整合能力;规范性则是通过尽调完成,看过往投资整体业绩、项目管理过程是否按制度完成。而吉林省股权基金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汤庆贵坦言,注重GP是否接受本地政策要求、契约精神、团队管理水平等方面。

下午,浦银国际控股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业务总监、浦银国际投资管理公司董事余晓东在“金融机构参与股权投资的新姿势”专场讨论中提到银行参与股权投资主要有四种模式:理财、银行作为优先级资金进入、境内获取投资牌照、直接收购境内信托、保险等公司、投贷联动。

另外,在第十一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现场隆重揭晓了备受各界关注的《投资界TOP100》人物评选榜单、2017年中国私募股权投资市场有限合伙人排名榜单及2017年中国政府引导基金排名榜单,通过榜样模范作用为行业树立典范。

以下为文字实录:

主题:第十一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

时间:2017年7月12日上午

地点:JW万豪酒店

主持人开场

主办方致辞

股权投资行业报告解读

巅峰对话:2017顺势而为

对话:2017年中国股权投资市场竞争新格局

主持人开场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还有的媒体朋友们,大家上午好!

欢迎大家来到由清科集团、投资界主办的第十一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我是本次峰会的主持人杨静,非常荣幸和大家共同分享这次峰会的所有内容。

近年来,股权投资市场活跃,背后的LP机构亦不表现积极。全国社保基金、保险、政府引导基金在政策的推动下逐渐成为国内人民币基金的重要“资金池”,首批商业银行获准从事股权投资,国有企业也获得政策鼓励设立或参股创投企业和母基金,“国家队”大踏步迈入股权投资领域,为机构LP的快速成长提供了条件。新时期LP如何做好资产配置,GP如何在更加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为LP获取更高的收益,依旧是LP、GP面临的重要课题。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让我们一同走进今天的峰会,峰会力邀知名优秀FOFs、政府引导基金、上市公司、险资、私人银行、财富管理机构、富有家族及个人、VC、PE机构齐聚一堂,共同探寻国内外LP市场发展趋势,分享最新的资产配置策略。

在本次峰会正式开始之前,请允许我在此隆重介绍,并特别感谢给予此次大会鼎立支持的赞助单位,他们是:

钻石赞助:中植资本

白金赞助:上海嘉定、磐霖资本、尚颀资本

金牌赞助:达泰资本、红杉资本、IDG资本、景林、宜信财富、国金投资、君联资本

银牌赞助:红点中国、软银中国资本、德同资本、源星资本、盘古创富、松禾资本、青域基金、仙瞳资本、LB投资、亚商资本、华领集团、平安资本、熠美投资、明道投资、新程投资

感谢中华有限合伙人联合会、上海证券交易所对本次大会的支持,感谢以上单位。热烈的掌声送给以上所有的赞助单位。

在此,我谨代表主办方宣布:第十一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正式开始。首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主办方清科创始人、董事长倪正东先生为大会致开幕辞,让我们掌声欢迎倪总。

主办方致辞

倪正东: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LP朋友,各位GP,各位行业的同行,大家上午好!

欢迎大家参加第十一届LP峰会,时间很快,这个会一办就是11年,超过一个基金的年限,我们还是正如当年一样,11年前一样看好这个市场。今天我跟大家有一个简单的分享,有自己的观察,第一个感受,今天这个市场跟十年前,或者是五年前,或者15年前相比,我们今天的市场,今天的中国,创业者和创投人前所未有的受到关注,也受到了尊敬。这是一个巨大的转变,20年前在清华我们做创投和创业,一个班上50个人里面一个人出来创业,做创投更没有,今天这个市场确实是在同学前,不管做创业和投资的,还是受到很多的关注,这个是为整个股权投资行业打下了一个好的基础,这是一个巨大的转变,这也是为这个社会有更多的创业者、创投人,进入这个市场,我觉得提供了大量的人才,这是一个大的感受。

第二,今天这个市场,资金不断的涌入这个市场,我看了一下,从区、县到市,到省,各种资金涌入股权,汇入股权投资的行业,除了乡村之外,到区里面,到县里面,市里面,都有很多的资金跃跃欲试,想进入这个行业,汇入中国股权投资这个巨大的河流当中,这条河流也越来越宽广,这也是为什么去年整个股权投资行业募资超过一万亿,跟前面说的这两点密不可分。

上次我们在深圳开会,(洪)会长说最近这一年时间,拿到基金行业从业资格的人差不多有7万人,参加考试有6万多人,十几年前,或者15年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还拿到从业资格进入这个行业,这也是前所未有的。目前这个市场虽然各种钱进来这个行业,但是我们跟欧美相比,中国的股权投资市场还是缺少机构投资者,今天在中国成功的美元基金,红杉和IDG,他们募美元根本不用发愁,资金都是长期的机构投资者。中国虽然说社保对股权投资有投资,虽然说保险机构对股权投资有投资,但是他们参与的机构是寥寥无几,就是那么一桌,可能就是那么十个,20个,非常有限。去年年底参加清科排名问卷调查6、7家,保险机构和社保基金进入的寥寥无几,凤毛麟角,杯水车薪。今天我们看到大学基金是最主要的来源之一,中国的大学基金非常少,最大的是清华大学教育基金会,也就是差不多60、70亿的人民币。

再看一个中国比较典型的5个亿的早期投资基金,我们来剖析它的LP构成,一个普通的典型的基金,一个是政府的引导基金,限制你在某个地方,拿了广州的钱就在广州注册,拿了长沙的钱就在长沙注册,拿了武汉的钱就在武汉注册。第二个是个人或者是家族的钱。第三个是上市公司的钱。第四个一两个FOF。中国股权投资和创投基金LP构成,现在还严重的还没有机构化,既是机构也非常有限,另外中国缺少长期的投资者,首先缺少机构投资者,现在还缺少长期的机构投资者。另外中国缺少专业的机构投资者,这是一个很大的方面。清科研究中心每年要协助各种引导基金,包括社保,包括保险机构做净值调查的基金,接近一千家。第三方机构提供服务,在我们看来很多的机构投资者,还是缺少专业性,这一方面也是需要再加强的。

还有中国这些高净值个人投资者,中国这些富有家族,他们虽然投资,今天比过去几年的情况要好很多,即使这种情况下,他们也需要更加的专业。我们今年办了一个沙丘学院,参加培训的人,有很多都是做了几个基金的LP,也有他们是上市公司的二股东,三股东,四股东,或者是五股东,他们也投了基金,他们告诉我,说他们在参加学院培训之前,他们见了一个基金,就觉得这个基金是中国最好的,然后就投了。再看到另外一个基金的时候,好像觉得更好,再见别的基金,发现也特别好,所以特别迷茫。中国不管机构还是个人,需要在专业性需要大大的提高,我们也期待不管是个人还是机构,他们都能够更加专业,更加长期的来做这个投资。

最后我想讲的,我个人和清科对中国股权投资市场是长期看好,上周我们在深圳开会的时候,基金业协会百人论坛,行业的老大哥靳海涛先生,讲出了我们的心声,我建议大家去读一下靳总讲的那段话,是吐出了我们这个行业的心声,我们这个行业看上去很好,虽然这个行业越来越得到人的关注和尊敬,但是同时我们这个行业,我们这个基金从出生的一天开始,到退出,每一个环节都不容易,真的不容易,非常不容易。但是时间会逐渐解决基金行业面临的各种问题,我们这个行业从15年前,从一片沙漠中间,在行业这些同仁们,同事们的共同努力下,从一个沙丘变成了一片森林,我相信未来这个森林会更宽广,这个森林会更加枝繁叶茂,这是我们大家努力的方向,清科参与这个行业从99年,已经17、18年的时间,我本人进入这个行业20年的时间,我们会继续在未来得10、20、30年,为打造一个创业和投资的生态系统而努力。我们为从双方面,一方面在基础业务方面,从数据研究、咨询、媒体、会展,甚至培训各个方面,继续为这个行业服务,做这个行业最大的一个第三方服务机构。

第二个方面,我们也继续扩大我们的资产管理的规模,为行业的基金,GP们,创业者们,提供更多的子弹,清科在过去两年半的时间,也作为LP参与投资了40、50家基金,我们希望在未来的时间,会参与更多的基金,清科母基金也是我们发展的一个重要的方向。还有一个募投管退,在募资和退出方面,我们也继续为行业提供更好的交易服务。今天大家过来的时候看见最前面都有一个我们一个新的平台,叫项目工场APP,(融新城,卖老股),欢迎大家入驻我们项目工场。感谢大家参加我们今天的峰会,今天来的LP非常多,钱真的很多,昨天下午在我的办公室挤满了LP,每个LP管的钱都是几百亿,上千亿,我希望今天LP的钱,跟今天在座的GP在一块,能够有更多的基金募到钱,很多的LP投到好的GP,这是我们办这个GP、LP大会的最终原因。

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倪总的精彩致辞。2016年股权投资市场处在一个徘徊期,那么2017年的股权投资市场将发生怎样的转折与改变呢?下面有请 清科集团 符星华女士为我们带来股权投资行业报告解读。

股权投资行业报告解读

符星华:欢迎大家来参加第十一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正如倪总所说,我们这个论坛已经办了11年,相比2006年的时候,现在真的非常活跃,排名非常靠前的投资机构,可能是05、06年开始设立的。还有很多的机构,今天在清科榜单的前10名,前20名的投资机构,可能在2006年的时候还没有诞生。但是我们LP的群体,实际上在过去的15年,23年,一路走来,支持这个行业的发展壮大。今天在2017年的一个时间点上,发生了很大的一些变化。

清科研究中心,每年、每个季度、每半年都会发布整个中国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的整体行业报告,从2016年以来,我们研究中心的100多个小伙伴,每个季度,每个月去整理这些数据的时候,其实既有兴奋,又有担心。在过去23年里,整个中国的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市场的管理资本总量,到2017年的上半年,已经是7.5万亿,7.5万亿是什么概念?2017年的上半年,全球的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的整体管理资本总量,是在32万亿到33万亿之间,也就是说7.5万亿,已经占到了全球整个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市场的整个管理资本总量接近23%的比例。

今天我们来看过去的2016年、2017年,整个中国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市场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在2015年的时候,我们的管理资本总量的数据只有5.6万亿,从1993年第一支市场化的基金设立,到2015年,23年的时间整个管理资本的总量是5.6万亿。2016年新增了1.37万亿,2017年上半年新增了4500亿。今年我们看了一下数据表,今年我们预计这个新增基金管理规模超过1.2万亿,1.3万,是完全有可能的,因为很多大基金的关闭基本上都在三季度,还有二季度这样一个时间节点。

现在整个中国在工商注册的这些投资机构和管理机构,大概有4.9万多家,在基金业协会备完案的1.1万多家,整个管理7.5万的资金的两。1万多家已经备案的机构里面,从业人数达到了22万人,完成考试了,拿到基金从业资格证大概7万人。

中国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这是协会上周刚发布的数字,按照协会的统计来看,现在一万多个基金管理人,管理着两万多支基金,实缴资本量5.5万亿。这是整个创业投资和股权投资领域最近一年大跨不得发展。

我们看到这一张地图,我们把中国最活跃的这些基金管理人和机构,300家以上的这些基金聚集地在全国的分布,主要还是分布在北京、江浙沪和广东省,以广东省整体的数量是排在全国第一的。我们看一下过去的2016年整个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新增基金募资总量是1.37万亿,加上今年上半年,我们可以看到现在整个中国的股权投资市场的可投资资本存量是接近2.3万亿,2.3万亿是一个什么概念?2016年比2015年的一个数值,有一个大幅可投资存量的增加,我们可以看到每个基金的投资期短则三年,长则5年,未来3-5年整个对投资的压力,是非常的加大。那么从今年上半年的数据,今年上半年整个股权投资市场的募资总额,是接近4500亿,已经完成交割的基金数大概在(158)支,在三季度,在全年的时候,会达到在去年同期的水平,甚至是超过去年同期的水平。但是今年的投资数据,尤其是二季度的投资数据,其实是非常不乐观,今年一季度的时候,整个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市场投资总额是2100多个亿,二季度我们发现在早期投资和VC投资整个投资数量和投资金额,都在下滑。而在PE项目的金额和数量一直是在上升。我们可以看到上半年,股权投资市场的总额超过了3800万,完成投资项目案例个数接近于4400家,平均投资的规模,加上天使市场早期投资机构对外的投资是下浮了20%,VC是下浮了40%。

从今年上半年整个退出的情况,我们看到今年上半年一共有1370多笔的退出,其中有500多笔是集中在147家境内外IPO企业的退出,境内有144家VC和PE支持的上市公司,境外只有三家,上半年IPO在加速。上半年VC和PE退出里面,以IPO,股权转让和并购,这三大块的占比超过了整个退出的一办以上。整个市场退出,募资和投资的比例,其实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今年上半年VC和PE机构IPO退出排名在前的机构,达晨去年同期只有三家IPO,今年上半年就有13家IPO企业,九鼎去年有9家,今年上半年就有9家,还有深创投,启明,江苏高新投等机构的业绩凸显。我们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看实际业绩的清单里面,机构LP参与的部分其实有,但是并没有占到机构的一半,甚至30、40%的份额。我们总结了2017年到2007年十年整个中国股权投资市场IPO退出的账面回报,2017年上半年我们的147家企业境内外上市平均账面回报在8倍,境内整个平均回报是远高于境外市场的。

16、17年整个中国VC和PE整个业绩格局,可能也会发生一个很大的变化,对于一个每年新增1.3万亿到1.5万亿基金规模的市场,对于一个每年投出去8千亿到1万亿的基金市场,其实我们要去试问说,每年投进去的这8千亿到1万亿,在未来5-8年的时间里面,有多少是能够通过各种我们看到的方式进行实际退出的。所以我们来去看看这个市场的这1.3万,1.5万亿到底来自于哪里,LP格局发生了什么的变化。

上市公司在2012年的时候,只有312家参与做了LP,或者自己做了直投平台,或者自己参与这样的一些资产配置和投资,那个时候政府引导基金只有207支,那个时候的银行和保险机构,也只有100多个,参与到了这个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不管做LP,还是做直投。到了2017年上半年,我们再来看这一组数据,我们会发现上市公司里面有1200多家,都作为了基金的LP,或者是项目直投方,参与到了这些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行业里面,政府引导基金更是激增到了1700多家。1700多家政府引导基金管理的股权投资的金额,已经是几万亿,我们看到投资和资管公司的规模,还有银行、信托、保险机构参与到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基金的规模,也有了非常大的数量激增。从金额上面再看这个变化就更大了。

大家再看整个的结构,2017年上半年把LP实际管理资本量拿出来梳理,我们会发现最大的来自于机构,来自于上市公司,上市公司在整个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已经超过了1.7万亿,然后是实缴的政府引导基金,信贷和保险机构的比例在激增。刚才看嘉宾,我大概算了一下,实际可投的管理资本量是绝对超过了1万亿,因为在现场有好几位的实际管理资本,政府引导基金和资产管理公司的规模,都是超过了一千亿的,而且实际投出去的量已经有300亿,或者是400亿的规模。所以这也是看到在过去的两年到三年,我们的LP结构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那么这种变化,我们认为会将持续引导整个行业的募资和GP出资结构里面,也会产生这种系统性的变化。对于投资机构来说,募资管理能力和LP管理能力,和对接的方式,沟通交流的方式,可能也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我们把2012年LP类型的分布做了一下对比,在2012年的时候,本土的这些LP实际的投资数量和金额,参与机构的这一块,其实还是比较低的,更多的是外资和合资的机构。2017年的整个数量的比例是完全颠倒过来的,本土LP群体在快速的发展,快速去充实自己的一个资本力量。其中国资的占比,尤其是在2016、2017年这一轮政府引导基金和国有机构参与了以后,我们统计了一下,大概占40%,去年1.37万亿和上半年4500万,有接近40%是国资的比例。

大家都非常关心,我们这个市场一万多家活跃的机构,备了案的机构,7.5万亿的资本量,每年还会新增1.3-1.5万亿基金总量,大家LP最关心的是股权投资行业的收益情况到底如何?我们把中国的情况和全球的情况做了一下对比,从1992年到2013年这些基金的平均回报,我们把亚洲、欧洲、美国拆分出来去看,我们拿中位数去看整个的基金回报,亚洲的基金在2010年之后的表现,是要高于欧洲、美国的这些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大家非常关心中国,我们统计了890多支已经完成有业绩出来的这些基金,在2014年以前和2014年以后,每一年按照成立年份去看的基金表现,我们做了这样的一个投资回报趋势的分析,我们把天使、VC和PE混合去看,中国股权投资平均回报水平在20%左右,前四分位是33%左右,对LP来讲,能投到表现最好的25%的基金里面,在过去15年的时间,这个收益实际上是比较可观,后四分位的平均收益水平大概在12%左右,12%在过去十几年整体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的一个基金表现情况。很客观的说,我们发现这些数据每年都在调整,不同年份的基金如果结合他们的现金回流,分配的一个情况去看,可能就是另外的一个反应。

我们在去看,不同退出方式的投资回报倍数的比较情况,我们通过IPO、并购退出,股权转让退出,回购,大几千退出的笔数全部拿出来进行分析和处理,我们可以看到IPO平均的实际回报,大概2.7倍,股权转让平均在15%。天使投资大概在2.47倍,VC在2.25倍,券商直投在2.1倍,PE在1.73倍,我们需要比较客观不同行业的平均投资回报。

再把过去十年通过IPO退出收益率的变化趋势和通过并购退出收益率变化的趋势,做一个十年的分析和对比,大家可以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一个是在逐渐的下滑,一个是在逐渐的上升,在每个季度和每年的退出分析表里面,其实大家也能看到这个图的变化,不用说太长的时间,可能在2012年,五年前我们的退出表里面,可能80%多集中在IPO的退出,尤其以PE的退出里面,通过IPO去实现的比例是最高的。但是现在我们看到并购和股转退出的比例超过了三分之一,成为了非常重要的退出方式。

从行业的情况来看,我们把过去所有的这些退出的行业做了一下分析,我们可以看到行业退出的一个分析情况,整个中国在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退出案例数最多的行业是机械制造。第二个行业是生物技术、医疗健康,第三个是电子及光电设备,第四是IT。那么从整个行业的投资汇报倍数和IRR的比较来看,我们看到排前面的是互联网、半导体、IT,电子及移动互联网这一块。在互联网领域整体的投资回报退出中位数是领跑于所有的行业,所以我们也把互联网行业和大家非常关注的医疗行业拆出来,我们再来去看,看TMT截止到2017年,因为每一年的退出案例我们全部拿来做分析,TMT今年上半年整体退出中位数大概在17%,去年高一些,在34%。这是我们每年再去看不同的行业,在每年实际退出的案例和交割过程当中的一个回报情况。不同细分领域和不同的退出年份也是不一样的。

还有非常火爆的生物技术和医疗健康行业,我们梳理了一下,国内现在有多少在投生物技术和医疗健康为主要投资方向的基金,我们梳理了600多家名单,其中有300多家基金和基金管理机构,是历史上有投医疗健康和生物技术的项目和业绩的,其中实际回报非常好的,也就不到30家。如果是跟很多的母基金去交流,这30家里面,可能实际大家参与过的,或者说大家都比较认可的,可能就是15家左右的体量。

整个这么多钱,2015、16、17年,大概涌进生物技术的钱是3千家,有效分布在三百家做过生物技术投资的机构里面,而且有大部分的钱集中在最头部的30家机构里面,试想这个行业的格局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从内外资机构回报来讲,这些年也发生了一些,2009年之前,中国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都是以外币基金为主的市场,2009年之后,以人民币基金为主的市场格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所以在不同的时期,我们可以看到外资机构的退出历史回报,在之前的那个阶段,相较于本土的机构是略高的,但是我们也发现本土机构整个投资汇报在近两三年的时间,已经反超了很多的外资机构。美元投资的项目退出收益,历史整体高于人民币,但是近几年的数据在快速的缩小。我们还可以看到整个中国的股权投资市场,现在有大量的可投的资本存量,但是机构面临的竞争和压力也是非常巨大的。我们经常在一起开玩笑,连母基金的团队,现在投资的都很累,因为这两天我们邀请了有十几家国内知名和领先这些母基金机构管理人,跟大家一起来讨论。我们在私下讨论的时候,我们经常会感慨一些事情,连母基金现在做投资也都非常累,所以直接投资的团队会面临着更大的挑战,因为竞争对手是60万到100万的从业人员,有一万多家活跃投资机构,有两万支基金同时在市场上去运作。

我们做了一个对比图,就是把过去几年累计的募集金额和投出去的金额做了一个比较和分析,把每年的投资案例个数和退出案例的个数做了一个对比的分析,大家可以看到实际我们现在退出的案例笔数,大概占整个市场不到20%的比例,不管通过IPO,通过并购,通过股转,通过新三板等方式的退出,这个退出实际上会使得整个机构在选择投资策略,实现退出的过程中,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和压力。

所以2016年我们认为整个市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2017年这个市场的变化在进一步的加剧。清科研究中心经常会说2015年是一个划段,如果2018年作为第一个划段,2015年将作为第一个划段,2018年之前整个中国VC和PE市场是以外币基金为主,2015年之后整个中国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的市场的结构,将会在2016年到2022年之间发生很大的变化。这些变化包括了LP结构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机构投资人和政府引导基金,包括银行和金融机构深度参与,上市公司和家族的深度参与,使得LP期望和管理模式,还有投资模式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1999年的时候,中国活跃投资机构100家,2005年中国活跃投资机构不超过300家,现在整个中国活跃投资机构有上万家,LP会对那些投资机构进行重新的选择,这也是一个机构重塑的过程和机遇。中国机遇会集中在短短三到五年的时间,从退出的方式上面也是一样的。大家看这个图,大家会关注到其实最好的三四家,可能很多人连名字都不了解,但是在2016年,2017年,2018年,我们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一些业绩出来的这些GP,会逐步的被广大的LP所认知,所了解。那么这一部分也是我们看到整个行业格局和市场发生重大变化的一个环节。

所以清科集团,清科研究中心也希望在未来的多年,能够跟大家一起,能够跟这个行业一起成长。清科研究中心也会用我们这些完整的数据分析,还有我们的尽职调查的服务,为广大的LP,政府引导基金,上市公司,做好充分的研究和数据的提供,非常感谢大家,谢谢大家!

主持人:感谢符总的精彩解读。

接下来,进入今天的重磅环节!为了向为中国投资界做出卓越贡献的投资人致敬,清科旗下中国创业与投资第一门户—投资界与清科研究中心联合发起,国内顶级私募股权数据库私募通提供数据支持,前后历时4个月筹备评选的2017年投资界TOP100投资人榜单,今日隆重发布。

投资界TOP100投资人评选已经连续举办两届,本届评选自5月15日启动以来,吸引了上千位早期、VC、PE以及战略投资人积极参与。投资界、清科研究中心和私募通系统整理候选人近3年的投资数据。从1000余位候选人中,评选出取得卓越投资业绩,同时对于中国投资界产生巨大推动作用的100位杰出投资人。

让我们掌声有请清科创始人、董事长倪正东先生,上台为我们公布榜单。

巅峰对话:2017顺势而为

我们也要为大家隆重开启接下来一个重要的对话环节,也是今天大会第一个对话环节,君子谋时而动,顺势而为,这个势对于制定策略,采取行动具有更多的重要的意义,在2017年的今天,LP渐渐呈现多元化的发展格局,而许多新老基金多元发力,在新时代,新市场背景之下,大家又将如何顺势而为,让我们听一听接下来几位嘉宾来我们带来的巅峰对话环节。

君联资本董事总经理、总裁陈浩,纪源资本管理合伙人符绩勋,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倪泽望,同创伟业创始人、董事长郑伟鹤,同时有请到来自于前海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执行合伙人、前海方舟董事、总裁陈文正担当这一场的主席。

陈文正:我理解党主席的都是没有什么话说,没有什么内容的,嘉宾是内容丰富的,我们这个专场,这个主题是2017年顺势而为,刚才符总把整个股权投资行业这些年的变化情况,给大家做了一个报告,那么在2017年,在这之前过去的一年,我们这个行业有了一些什么样的变化,呈现了哪些趋势,在微观上,在每个机构里面有什么体会,来请嘉宾发表他们的看法。

先请君联资本陈浩来说一说。

陈浩: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尽量说得简短一点,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有一些思考,虽然宏观一点,但是今天有这个机会拿出来分享,所以谢谢清科这个活动,让我们有这个机会跟大家交流,也谢谢主持人,我觉得有四个方面的变化和思考。

前面刚才符总也提到了一些数据,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出中国这两三年创投和PE的行业,人民币基金无论从募资,投资还是退出,超越了美元的基金,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变化。可能14年、15年那个时候是一个分水岭,我们看到募资的规模,还有退出项目的个数,这一点也许对于美元LP感觉到有一些压力。但是对于我们这样既管美元有管人民币的GP,我们也在思考我们的策略。

第二,我觉得变化很大的就是LP多元化和成熟,这一点其实刚才符总的数据里面也很清晰,如果说我们讲传统的美元LP是以养老金、捐赠这些专业的FOF为主,人民币LP多元化其实是非常让人感到兴奋,让人也感觉到耳目一新,这里面看到的包括上市公司,地方和中央政府的引导基金,还有金融机构旗下的专业化的母基金,这个都代表了一定中国的特色。这种阶段性给我们GP的募资带来了很多的选择,当然我们也关注在这种类型的LP持续性和专业化的问题。

第三个变化是在GP这个层面,如果说14、15年的时候是GP的一个动荡,变化的高峰,大家看到很多新的机构出现,很多老的一些GP发生一些裂变,都在这个时期。从去年下半年相对变得稳定一些,我觉得中国的GP虽然数量很多,但是已经开始逐渐走向成熟的过程,成熟的标志应该是头部效应的显现,前25%由于集聚了更多的资源和人才,逐渐变成了这个行业比较能够持续发展,或者是竞争力越来越凸显的稳定架构。当然这个还没有形成,我相信这是未来。

另外后面75%可能是一种不断变化,生生死死的过程,这在LP选择GP的时候,可能也有一定的参考意义。

第四个方面的变化,在项目投资这个层面,如果14、15年是一种高估值,泡沫竞争很惨烈的格局,今天逐渐应该走向理性。但是资本多,好的标的和资产少,这个格局并没有根本的变化,所以就导致一些好的项目的估值,还是下降程度是有限的。标杆项目的估值下降有限,导致平均的融资也是在缓慢的下降,或者并不是那么显现的,在座的GP可能都有体会,大家还是要更专注来看能不能更早发现这些机会,在更好的条件和更好的价格的时候,能够介入进去。

我先说这么多。

符绩勋:感谢清科的邀请我到这里来跟大家做一个分享,我可能有对于三个变化的看法,一方面纪源资本前后17年了,我们也投了不少独角兽,从阿里,到去哪儿,还有UC,还有YY,我们一直以美元为主,美元之间都是以海外架构,海外退出,海外上市。尤其在TMT领域特别是这样的,近两三年发生的变化还是挺大,我们看到了一些新兴TMT的项目,比如说大数据,围绕着安全,围绕着文化和娱乐这些项目,他们要的是人民币,不是美元。这个过程里面我们也要应对市场的需求,市场的变化,我们需要人民币的基金来配合这个市场的需求,所以这一方面的变化对我们来说还是挺明显的,在美国我们也有一支美国的团队,我们也看了很多企业互联网,包括大数据跟安全的领域,经验是很多的,但是用到中国这样一个市场,我们必须有适当的基金和适当的币种,来应对市场的需求。

另外一方面,第二个改变,或者说第二个趋势性的变化,中国跟以往相比,市面上的钱是很多的,总体上中国整个池子是挺大,投出去的钱不少,也意味着大家的竞争是很激烈的。不仅仅是投资上的竞争,包括被投企业之间的竞争也是很激烈。所以我们在看这些领域的时候,我们现在更加关注你的核心竞争力,你的壁垒,技术本身也越来越重要,就是我们在看这个团队除了考核他的执行力各个方面以外,我们也在想技术方面的这种驱动越来越重要,所以我们最近看了很多的公司,可能是围绕着人工智能,AI,还有就是技术上的结合,是我们更加看重的一个变化。

第三方面是退出,国内跟海外市场确实有点不太一样,国内IPO市场还可以,海外的市场相对来说IPO个数很少,所以退出的方式现在就是靠很多的整合,整合的过程里面,去造就一个巨无霸,然后我们退出的方式可能通过一些老股并购的方式来退出,这样一种趋势也是非常明显。刚才跟几位同行聊的时候,对于LP来说,看得出我跟很多LP沟通的时候,他们不仅仅是要看账面值是多少,还要回款的速度有多快。作为我们一个VC职业经理人,我们在管理资本的时候,我们也要找到一些适当的退出方式,让这个回款能够回到LP的手上。这是我这一段时间看到的三个变化。

倪泽望:2017年应该说是变化最大的,第一,确实竞争更加激烈了,尤其是私募基金和股权投资这一块,这个激烈程度,从今年反映得是更加明显。大家刚刚看到微信,6月份私募已经超过了13万亿,公募也就是10万亿,私募超过公募3万亿,以前是不可能的。私募这一块,主要做一级市场,也有做二级市场,一级市场竞争这一块是非常激烈的。

我们也非常理解大家意见比较大的基金协会备案的问题,确实也忙不过来,机构申报登记的太多,说明行业竞争非常激烈。第二个就是大家明显感受到IPO的发行正常了,对我们这样一些机构是重大利好,所以我们也希望IPO确实还是要正常发行,不能随着市场的变化,或者随着一些舆论的声音,去改变它,因为这是市场经济的原则,符合发行条件就要让它发行,所以我们一直坚持坚定的IPO发行,不能被市场舆论所左右。

当然对于创投机构来讲,IPO正常化,确实对创投行业的推动是很明显的。包括我们在上半年也发了很多,这一周要发一家,下一周要发两家,这个速度还是蛮快的。

第三,大家也会感受得到的,就是出来的减持新规,对我们做一二级市场有比较大的影响,我们也在开会,因为深创投每年的利润主要是靠股票减持,减持这一块就会影响每年利润的实现,就会考虑哪些股票怎么卖,明年能卖多少,我能实现整个利润的完成计划,这里面对我们做一级市场应该都有比较大的影响,对整个的布局和战略都会有比较高的影响。

第四,并购难做了,本来我们是把深创投这一块很重要的战略考虑,就是并购业务。并购难度是基于两个方面,第一愿意被并购的标的少了,因为IPO正常了,很多企业愿意慢慢等,等IPO慢慢报,不愿意谈并购合作。第二,并购审核更加严格了,很多标的可能也花很长的时间去通过这个并购重组的审核,所以这一系列的变化,对我们做一级,或者一级半,甚至做二级市场来说都有比较大的影响,所以今年的变化还是比较大。

郑伟鹤:我讲三点,第一点我想讲一下大的形势,今年上半年我们看到国内上市了246家公司,跟去年同期比,增长了300%多,去年同期只有60、70家,港股市场和美国市场IPO家数差不多,73家左右,跟去年同期比,增加了60、70%,也非常好。我觉得有一个现象,特别值得我们关注,尤其是腾讯和阿里,在海外的市值增长,可以说是以几何数字在增长,增长了50、60%,包括京东,这些对市场的影响非常大,包括国内的蓝筹指数,像平安和茅台。

从我的角度来看,中国的私募股权到了目前为止,是我从业以来最好的时间,为什么这么讲?第一,我觉得无论是从双创的角度,14年左右提出双创,到现在整个创业的氛围,确确实实中国已经进入了一个创业的国度,对投资者来讲,尤其是GP管理人来讲,有大量很多项目来进行选择,同时资金面还比较充裕。

我们经历过11、12年的全民PE,是自下而上,是老百姓推动的,都想挣快钱。到这一波来讲,哪怕老百姓或者是富有的个人都变成了机构,跟母基金合在了一起。包括银行和保险都在进入这个市场,11年我募了一个基金25亿左右,今年还会募一个基金30亿左右,30亿基金的规模,可能要超,加入要超,怎么办,我要控制额度,可能会出现这么一个局面,到底控制还是不控制,总体来讲还是希望控制额度,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情况,尤其是优秀的GP出现了额度稀缺的情况,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另外来讲,我觉得还有一点,刚才符总也有总结,她提到了今年上市了这么多家数,147家跟GP有关,147家跟国内有关,只有三家跟海外有关,如果把香港算上,香港有70多家,可能不只三家。整体来讲海外的活跃度不够,我们这种人民币基金出身的,陈总和符总很早都是在美元基金,我们确实想在美元基金方面的尝试,但是我们觉得美元基金的活跃度大幅度的下降,人民币基金有可能很火,美元基金突然发现熄火了,这个不正常。香港市场最近创新板的退出,包括深港通和沪港通,包括MSCI指数,还有最近花旗出了一个报告,下半年二级市场的投资,还是新兴市场,把新兴市场作为一个重点,我相信还是在香港。对海外市场的关注,还是值得大家来提升这一方面的看法。这个讲的是募资。

第三个从投资的角度来讲,我有一个明显的感觉,因为今年上市的项目,大部分是11年前后投的项目,相反明年上市的项目,可能就是今年投的项目。上市期和退出期的速度在加快,为什么是一个比较好的时期,我的六期基金,规模不大,十几亿,最近很多项目走向IPO的路径,或者是退出的路径,这一点确实值得投资人思考。包括怎么把变现的速度加快,当然也需要很多的耐心。

附和一下符总的报告,并购的回报在提升,IPO的回报其实在下降。今年有一个回报的项目,今年有100倍左右的回报项目,实际上还是通过并购来实现的,风险投资从种子期,天使期,Pre-A,A+,然后到上市,然后是孙宏斌,开玩笑。整体来讲,榜单有很多天使投资人,一方面后移抓住了退出快的机会,前移抓住了高增长,技术性的这么一个机会。

陈文正:四位结合自己机构的特点,从募投管投方面总结了过去一些年行业的变化,我觉得加一个面粉比面包贵,钱多了,机构多了,退出方便了,但是投资成本增加了很多。

郑伟鹤总,你现在上市的企业,当时投资的成本可能是十倍左右的PE,现在可能已经是将近20倍,或者有的更高,因为我们现在已经从市场上看到的,并购的时候,如果按照账面,并购收进去的估值低于当时投资的成本,就是面粉比面包贵。主办方安排嘉宾很有特点,第一个产业背景的君联资本,在北京。纪源资本资本的外资,从美国到上海。倪总既管母基金,政府引导基金,又做投资,在深圳,国有背景。伟鹤总是纯草根,发源深圳。符总提到了这个钱很多,13万亿,占到全球大概四分之一,我想问问倪总,您现在管得差不多国内基本上最大的规模的基金,一千亿,您对市场上募资的变化,您怎么看?

倪泽望:深创投去年开始也受托管理深圳市的政府引导基金,号称1000亿,800多亿的基金已经到位了,按分期说,不只这个规模了,我们一直对外说一千亿的规模。这个基金我们开始管,我们有80多支子基金,一共签约是101支,101支子基金,出资规模是2500亿,政府引导基金承诺出资是520亿,在全国来讲还是力度非常大的。实际上101支基金管理人,都是全国各地的基金管理机构,因为我们申请了深圳市引导基金条件并不苛刻,只要你在深圳注册一个管理机构,特别需要你有这个历史的业绩,你要有管理的经验,深圳市政府引导基金出资份额是25%左右,一般不超过30%,需要你放大,需要你去社会上募资75%,同时要求深圳市出25%,要放大,不少于2倍,50%的额度要投在深圳。就是这样一个基本的要求。

我也希望大家踊跃去参加深圳市的引导基金申请的一些竞标,应该说资金相对比较充裕,竞争不是特别激烈,我们特别欢迎这些知名机构参与到深圳母基金的申请当中来。除了深圳市的引导基金,去年还管了佛山的政府引导基金,规模是21亿,市财政除了21亿,已经到位了。佛山市引导基金的情况跟深圳基本上类似,也是我们全权管理。我们的管理方式,包括深圳和佛山,包括最近接手管了东莞引导基金,是10个亿的规模,这三个政府引导基金,钱都是政府出的,最后的决策权不需要上到市政府这个层面,直接母基金投资决策委员会就可以定的,深圳、佛山和东莞不同于其他的地方。很多地方的引导基金还上政府的会议,这个程序就很长,我们就按照市场化,专业化的一个角度去决策,所以这一块应该说力度还是比较大的。

我相信除了深圳、佛山、东莞,全国各地都有很多引导基金,很多地方是通过母基金本身有放大的,政府拿一块钱,可能要通过银行去募五倍,十倍的钱,佛山、深圳、东莞母基金的层面没有放大,没有说政府拿一块钱,到银行去募十元钱,那个十元钱都是不确定的。所以这三个地方的资金都是到位的,都是确定的。

这里面101支子基金的申请机构,拿到了政府引导基金的出资函以后,有些机构募资还是有困难的,我们要求半年内必须把这个募资要到位,社会出资人要出75%,75%要募到钱,募不到钱,政府那个钱是不能先出的,我们是要求其他出的人都到位了,我们的钱是可以随时到的。所以社会募资这一块,应该说有一些机构募资不到位,有的合同协议已经签了一年了,这个资金也到不了位,最后就只能放弃了,审批失效也过了。所以也是希望更多的,更有实力的机构到深圳、佛山、东莞,申请政府引导基金。

陈文正:倪总把政府引导基金的情况说了一下,在座另外几位嘉宾,对现在LP,不同的性质,这个属性大家有一些什么样的看法,欢迎程度怎么样,或者还有什么样的建议?

陈浩:无论什么样的背景,只要解决了长期发展的问题,我觉得我们都是非常愿意合作的。

有三种建议,关于LP的方面,LP对GP太重要了,几乎就像我们股东一样,给我们钱。第一点建议,就是LP应该也是能够解决自身的一个根本的资金来源的问题。长远也是一个一个基金来这样管理,或者运作的,应该就是自身资金的来源。还有就是投资的这些GP业绩怎么样,能不能循环。上游的水源源不断的进来,投资的资本能够很好循环起来,这样自己的发展就解决了资金长远化的问题,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是机制的问题,我想本质上也是一个靠聪明才智,靠人来运作的生意,所以本身LP也要解决好自身机制的问题,如果解决不好,也有人才的流失。我发现在这一点上,其实解决好的并不多,在中国LP在机制上解决好的并不多。

第三个就是投资策略,中国的LP普遍有一个跟投的策略,这一点跟国外确实不一样,有中国的特殊性,也有一定的中国特色,我们倒不是反对这么一种投资策略,恰恰我们某种程度还很欢迎,这里面就要注意这个度,LP毕竟跟投是两个方面的考虑,一个是收益率,第二个是经济率,降低你的成本,GP是要拿管理费,这个度怎么把握好,不要对GP投资的带来很大的压力和竞争。第二个就是在经济性上,还是要保持对GP足够的激励。要适当的注意。

符绩勋:我有两个建议,一方面,至少从我自己个人的经验来看,VC和PE对于LP来说只是资产配置的一部分,LP在投VC和PE的时候,其实是要做一个适当的资产的配置。因为VC和PE这个行业,应该说回报是更高的,不管前四分,还是后四分,有10-30%多的年回报率。但是现金流的速度,周期是长的,这个也是当中的一个很重要的一笔账,怎么去看现金流的问题。所以资产的配置,配合到资产的管理,这个非常重要。

其实投资机构,VC机构各有千秋,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一套打法,有他们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对于LP来说,你要选更看重哪一个行业,或者你是否看重TMT,还是看重医疗,在医疗这个领域需要有一个布局,2-3个VC或者是PE的机构,中早期的,所以我想可能是LP在配置当中所需要考虑的一些问题。

郑伟鹤:我们跟政府引导基金打交道比较多,科技部和发改委,包括深圳市政府,我觉得政府这一方面对风险投资支持力度非常大,是非常可喜的。但是它有它的诉求,一个是投资阶段的诉求,国家级的母基金要求60%多投在中小企业比例上,还有地方引导基金,据说有的地方1:5,今年以来我看到投资数额飙升,原来在全国排不到前十,确实促进了地方的产业发展,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讲,对GP的压力就比较大,包括国家级的母基金,一设就是40、50亿,60%要投中小企业,初创期的企业,这种关系怎么处理,对GP来讲是非常大的挑战。

第二个,我觉得母基金有母基金的诉求,他希望你更加专业,然后有联合投资的机会,还有很多产业的资本的需求,特别喜欢参与到投资决策的层面,产业资本不仅仅来做投资,希望能够参与到决策的层面,把握产业的机会,其实这一方面我觉得都是非常有利的。个人投资者最大的诉求,其实就希望你快点回本,每个诉求确实不一样,但是作为一个基金,往往我们的基金,你怎么满足所有人的投资需求,确实有难度。母基金联合跟投有要求很多,GP基金规模还越做越大,这个好的项目到底分给谁,水露均沾比较难。

陈文正:过去几年LP的结构在变化,我们最早资金来源是政府的,但是金融机构比较难,保险和银行,我们通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像人保、太平、建信,也是我们的出资人。另外招商银行北京银行,从他们的角度,通过同权,招商银行的招商资管,对这个行业有更多的了解,符总讲的更多就是金融机构进入到这个领域。另外有一个体会,富有的个人、家族或者是企业对这个行业有更多的了解。母基金到后来有很多出资金额不是很大,1、2个亿的时候,我们觉得没法融了,这个基金最多的投资人只能是50个,达到一定的规模以后,像我们的规模280亿,我的投资人已经接近50个了,没法融了,所以我觉得从国家的层面,如果能够把这些人的资金来集合起来,通过适合的渠道,改变现金管理方式,我认为对于整个LP的构成,包括让更多的人来参与分享股权投资的成果,有很多的好处。

清科有一个统计,LP有1.8万多个,刚才几个GP也说了,到一定的程度,GP的份额,投资权利是稀缺的,一般的投资人是投不进去的,未来以双方母基金的方式来去做投资,可能是一种方式。这其中有探索的东西,包括国家的管理,包括利益机制结构的设计。商业化的母基金,因为它没有地域的要求,没有投资阶段的要求,也没有行业的要求,只是一个配置,可能能够更好配合政府的引导基金这一方面来发展。

再分享一个话题,刚才说到了,一万多个管理人,到基金协会备案的,13亿的资本,按照清科以前的统计是22万从业人员,今天说60万,100万,包括那么多的投资机构,我们未来有一些什么策略顺势而为。还是从陈总开始。

陈浩:作为GP这一边,这个问题肯定是我们要认真来考虑和回答的,最关键要选择好的LP,我们也希望LP变成长期的合作伙伴的关系。我们希望给LP展现的是什么样的一个关键点,我觉得是三个方面:

第一,作为一个GP和投资机构,基金管理机构,你有没有足够的特色,一万多家,几十万人,姑且不说这么一个数据,我们就说好的也得上千家,或者是几千人,怎么样让LP选中呢,就是你有没有特点。可能这个特点是你在某些行业里面做出你的特点,或者你在某些投资阶段做出你的特点,或者你在某些领域里面投出你的特点,我相信这是LP在选择GP的也是一个组织配置,你越有特点,越不会错过你。

第二个是GP管理人,就是你的投资能力,你的退出能力,你能不能把这个钱投得很好,业绩投得很好,回钱回得很好,我想这是根本的。

第三,应该是GP在你投资的布局这些方面,能不能在这个行业面体现足够的竞争力,能不能真正出现好的项目,能创造巨大回报的项目,能够被你投到,也是反映在投资能力方面的。

君联资本做了十几年,跟我们打交道的LP也很多,我们也一直在这些方面做一些积累,如果近期有一些什么的策略和想法,我想主要是三点,第一,就是我们是做美元出身的,但是我们在09年以后,我们也管了人民币,第一个策略是人民币和美元还是要平衡的发展,刚才说美元这些年在退出遇到一些压力,在投资方面也有一些政策的限制,但我想这是周期性的,特别是退出,资本市场本身也是有周期性的,我相信在未来的海外市场退出,仍然可以预期,可能更好能够有一个周期性的到来,所以美元还是继续要坚持,当然人民币我们也重视,要平衡的发展。

第二个是专业化,君联资本提出了专业化的发展思路。我们在一些特定的医疗健康,文化体育方面,我们提出一些专业化的基金,专业化的团队,来提升我们的能力。还有一点就是从LP的角度,我们希望构建一些核心LP和关键LP的长期关系,不光是投一两个基金,甚至成为君联资本更长期的十年,甚至更长的合作伙伴,我们正在设计考虑当中,联想控股是我们重要的支持者,也是我们最重要的LP。我们对联想控股这样的LP,我们也有特定的给他一些好的地方。联想控股能支持我们多个基金,真正是股东的关系,支持我们长期的发展。

符绩勋:其实这么多人在外面,这么多的机构,肯定每家每户,每个人都要有他自己的差异化,就是你的专注,你的专长在哪里?纪源资本每个合伙人,包括符总和投资经理,每个人都会去选择他所熟悉的一些行业,只有你在懂得这个领域的过程里面,其实不仅仅是你在选项目的时候,你有优势,你在后续的管理和退出里面,能够发挥自己所长。这个还是比较重要的。

我在旅游领域看了很多,投了去哪儿,还有途家,还有海外的airbnb,所以我对整个旅游产业是非常熟悉。每个合伙人,每个GP,每个副总都会去这么深挖,然后比较有效的发挥。退出可能是IPO,可能是早年的时候,现在的退出都是要靠很多方式去谈的,土豆跟优酷的合并不是一个自然发生的事情,是要去撮合的事情,滴滴跟快的也是要去撮合的事情,这样一些资本上的运作,其实作为投资人来说,如果你是一个主要的投资人,是可以有所发挥的,这也是我们经常会做的一件事情,让这个项目,或者让这个公司能做得更好,然后通过这个并购的方式能够做得更大。说到募集资金方面,我觉得跟LP的这种关系,其实投资的领域是人的生意,人与人之间要产生信任的,跟LP之间也是要有一个长期的很好互动,让他们能够了解你的投资理念,投资方式,包括自己的团队的稳定性也是非常重要的,双方在这样的过程里面,能够去产生信任。所以本身我们在人才机制上,也是很关注的,从而使得我们自己相对于稳定,LP跟我们之间的关系也非常稳定。

我们现在有六七支美元基金,基本上LP就是从头到尾一直跟着我们在投。包括美国各种各样的大学,淡马锡等这些都是我们长期的LP。我们希望未来在做人民币的时候,我们也跟人民币的LP有长期的合作关系。

倪泽望:主持人谈到顺势而为,确实大家面临着一些新的市场环境和竞争压力,两位老总也谈到专业化,怎么投资更加专业,实际上也是最近深创投一直在推进的事。我们也希望在早期阶段,更早的阶段介入进去,早期的投资更需要专业化的能力,我们也组建了互联网基金,生物医药的基金,大的消费行业的基金,包括居民融合的基金。这些都是针对特定行业和特定领域的一些专业化的基金,这样也希望能够早期阶段能发现一些好的项目,或者好的公司。

第二,我们也在适度的多元化,实际上除了创业投资之外,我们也在围绕创业投资这条主线,做了相应的业务。我们在国内专门挖了领先团队做并购,深创投投的项目多,投了758家企业,上市了123家公司,这个数字非常大,而且大部分公司的股票我们都还持有,这样就变成了这个平台本身的资源还比较多,这样一些并购的业务,内部就可以发生。所以我们专门有一个顶尖的并购团队,以专门为深创投投资为主的企业,有上市的平台,还有没有上市的,这些团队加入了以后,这些业务发展得很快。

同时我们还做了一个不动产基金,主要围绕产业地产,也是跟全国各地政府合作,容易拿到一些产业地产的项目,也是结合这样的条件和资源,不动产基金专门运作这个板块。

第三,今年竞争白热化非常严重,有的项目我们已经过完会了,被投企业提出来还要加价,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相当于你已经谈好就是这个价格,等我们过完会说不行,说这个价格投不了。我们现在也转过来了,逐渐的转到国外去投资,上半年我们投的国外几个项目,现在发现效果非常好,而且和国外的顶尖创投机构一起投的。包括一些国外颠覆性的技术,全球50个最聪明企业,我们投了一家美国的公司,排19位。美国和欧洲的一些项目技术比国内好,价格比我们便宜,我们有一定的资源整合能力,更为重要的还是看重中国的市场和生产能力,由于这两个条件,使得我们对国外的项目吸引力还是比较强的,所以一定要加紧走出去。到十三五末期国外的投资占市场投资额度达到20%,我们也逐渐转变一些投资领域,投资方向,投资的区域,也通过这样一些方式方法,去适应新的形势。

郑伟鹤:应该从投资队伍角度来讲,不像两位以美元基金为主的,投资比较稳定。我们原来以富有个人为主,通过银行的一些渠道来募资。

到今年,我相信我们的基金大部分的以机构投资者为主,实际上到16、17年以后,中国的机构投资者,A股市场才走向这么一个舞台。陈文正说我们草根出身,草根也有开花结果的那一天,17年算是一个开始。

因为我们原来做中晚期比较多,实际上11、12年开始做早期,我们说要打通早中晚期,这一方面我们也做了很多的尝试。

过去还是以财务投资者为主,现在特别强调打通产业链,原来投的项目是点状的,慢慢投多了,比如说新能源汽车投多了,对产业链就熟了,这一块由点到线到面,甚至到生态。我们在这一方面确实也是在研究,甚至做一些控股性的投资安排。

第三个,一开始我讲了二级市场的变化,跟一级市场的变化也很大,我们也在打通一二级市场的连接,这个中间很多的并购,很多的交易,跟二级市场的关系非常大,并购的买家大部分是从二级市场来的,我们侧重这几个不同的投资阶段,不同的跨市场,然后建立在产业基础上,培养我们专业的能力,把握市场的变化机会。

陈文正前海基金作为专业的管理机构,我们要顺势而为,一个是发现,一个是培育有业绩,有专注,有责任的GP,为我们投资人服务。同时,也让我们的GP能够得到长期,好的高质量资金的供给,同时成为市场上有欢迎的,有品牌的专业性投资机构。

下面每个嘉宾用一句话对这个专场做一个总结。

陈浩:我想讲的是对于君联资本来讲,17年我们是二次创业,基业常青,作为结束语,我们觉得GP关键的资产就是人,必须在人的无论是调动积极性,还是好的人才的培养和吸引,还有公司核心新老团队的更替,要从文化和机制上来保障,作为17年老的机构,我们提出二次创业,基业常青是我们的目标和想法。

符绩勋:我们也经历过17年市场的变化,从无到有,到今天这样一个市场非常活跃,也非常人才聚集的市场,我觉得对于我们来说,要不断的去学习,因为变化是不间断的,所以我们也要与时俱进,跟着这个时代在变化,我们的投资方面,包括不断去吸引更优秀的年轻人加入我们这个队伍,为我们这个平台,为我们的LP做出更好的业绩跟表现。

倪泽望:我们一直希望把深创投打造成一个合作开放的平台,非常愿意很业内的机构进行交流和合作,同时非常欢迎青年才俊加入深创投这个大家庭。

郑伟鹤:希望以产业为基础,以科技为导向,在创造价值的路径上,给投资人带来最大的回报。

陈文正:前海母基金有一句话,全中国有钱人联合起来,做LP爸爸。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在座的各位嘉宾的分享,谢谢各位!

对话:2017年中国股权投资市场竞争新格局

对话嘉宾:达泰资本创始人、管理合伙人李泉生,基石资本管理合伙人陶涛,德同资本创始主管合伙人田立新,达晨创投合伙人于志宏,同时有请到了来自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浦晓燕,担任这一专场的讨论主席。

浦晓燕:各位嘉宾大家早上好,我是红杉资本中国基金的合伙人浦晓燕,今天非常容幸能有机会主持这一场的讨论。

讨论之前,想请在场的嘉宾用一分钟的时间介绍一下自己和自己的机构。

李泉生:我是达泰资本创始人李泉生,我们快七年了,第一支基金在10年9月底成立,台上的嘉宾我们是最年轻的,我们是人民币稍微多一些,是以消费、服务升级和制造升级为主,包括IT制造。

陶涛:我是基石资本管理合伙人陶涛,基石资本是一家从2001年起团队开始在中国进行私募股权投资的机构,目前我们的投资品类涵盖了从早期的VC投资,到成长期的PE投资,一直到并购基金,包括我们在一级半市场的定增基金,我们都有涉足。累计管理资产规模接近400亿人民币,我们在PE和VC领域累计投资的项目大概超过100多家,其中有40多家已经实现了成功退出,累计本金回报将近7倍的水平。

田立新:我是德同资本的创始合伙人,我和我的团队从2000年开始在中国做PE和VC的投资,目前我们管理美元基金和人民币基金,加起来管理的规模是超过了100个亿等值的人民币,我们投资的方向包括大消费,包括大健康,还有高端制造。整个公司是有十个分公司,遍布中国,总部是在上海,现在投资是一如既往投出了几十个项目,目前手中还管理了将近200个项目。

于志宏:达晨是比较老牌的VC机构,管理的基金规模210多亿的人民币,投了400多家企业,主要退出通道在大陆,在中国市场上有70家企业IPO或者是并购,新三板有70多家企业,作为17年的机构,还是希望在今后的格局中,能够保持一个比较领先的位置。

浦晓燕:台上的嘉宾都是活跃在中国私募股权行业的老司机。我也简短介绍下红杉资本。红杉中国创立于2005年9月,已经走过了12年的时间,管理规模超过了800亿,目前已经投资了超过400家的企业,实现了在多个资本市场超过50家的IPO退出,主要专注于早期和成长期的投资。

下面就切入今天的正题:中国私募股权行业竞争的新格局。我们的嘉宾在台下讨论时提到,今天第一个问题要从“竞争”切入。在座的各位早上都听了关于中国私募股权市场的报告,里面说中国今天有超过1.8万家私募股权基金。随着基金的数量越来越多,基金募集的金额也越来越大,LP们的一个疑虑是市场上是否存在着这么优质的项目?而且过度的竞争会不会推高所投企业的估值等?所以,我想请在座的各位私募股权的行家们,一起聊一聊各自的观察和体会,从过去五年到未来,大家怎么看行业间的竞争问题?

李泉生:中国快2万家私募股权基金,其实在座的行业当中,从事至少十年以上的行业投资,包括参与的募资,跟在座的LP都有打过交道。

大家讨论的时候,比较一致的观点,作为LP来讲,其实你只要看当中10%,5%就可以了,只要看一两千家,活跃只有100多家,其实没有那么多的可选项。一个行业大家看到有望上升,势头很快的时候,不管投资行业,包括互联网,包括一两年就轮换的风口,都是一拥而上。或者拿着名来做不同的事,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这个行业的趋势,我们从美国学过来的,这个行业的趋势一定是未来做投资的出资人,一定是以机构为主,无论是家族基金,都是以这种机构的方式。台上人的选择其实也不多,达泰资本成立到现在做了四个人民币的基金,机构投资人占到了70%左右,所以选择也没有那么多。这样就把这个问题更简单化一点,我没觉得竞争有那么激烈,这是我的观点。

陶涛:目前从我们竞争的格局来说,分为三个竞争,一个是对人才的竞争,一个是对投资人的竞争,对LP的竞争,第三个是对所谓的投资领域上面的竞争。从人才的竞争,本身PE和VC这个领域,本身就是以人力资本为起点,可以看到有很多的机构,当他投了优秀成功的案例,往往会有一些优秀投资团队从这个机构出来,自立门户,不光在中国,在美国都有这样的情况。也就说明了对人才的竞争,一个成熟的PE机构用于行之有效的方式,留住优秀的人才,都是大家需要思考的问题。

从基石资本来说,在顶层我们也设计了人才激励股权安排,也设立了各种项目的激励制度,同时在基金层面来给优秀的团队以选择的空间。

第二个层面就是LP的竞争,在座都是经过清科邀请来的优质的LP,在中国市场上我们最欢迎的是成熟稳健,对GP投资风格比较熟悉,对VC投资品类比较了解,在座还有很多政府的LP,能够把政府追求的社会目标和经济目标,能够与GP本身追求最大化的目标能够完美结合起来的优秀LP,这个竞争也是非常激烈的。

第三个就是所谓投资领域的竞争,因为现在在中国很多的新兴人类,会在短期内一下子在一个赛道里面涌进大量的资本,这些资本既有像成熟一点的PE和VC资本,也有大量的社会热钱,这个资本涌进到一个赛道的时候,一定会造成赛道短期过热,这样就使得行业的竞争,一方面其实真正退潮以后,在市场上能够坐在台上也就是这么几家,一方面短期内出现鱼龙混杂,鱼目混珠的情况。

浦晓燕:听完陶总的解释,感觉竞争还是挺白热化的。

田立新:我觉得这个竞争的事情是很现实的事情,现在说白热化也好,或者是与时俱进的,竞争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在几个方面都有,一个是好的项目,一个是好的GP,还有一个是出资人,LP,包括在座的潜在的LP。

竞争为什么是好事?简单回顾一下历史,展望一下未来,再点评今天。回顾一下历史,我们的团队是从2000年开始做这一行,2000年没有竞争,加起来估计这个场子十分之一能坐满就不错了,那个时候没有竞争,没有项目,钱也很少的,基金6600万美金,都排不上了,今天都不意思说这个数了。在当初大环境下,好的项目不多,那种情况下我们也是跟着行业成长,我们也投了一些好的项目,给LP赚了比较好的回报。

2009年开始有创业板,竞争非常激烈,大家看到了第一批上市能赚很多倍,某些比较激进江浙地区,一个星期成立很多PE和VC,他们在摸着石头过河来做,竞争非常大。09年创业板的热潮,2015年的时候,中间IPO断闸的时候,所谓的PE和VC也不存在了。一开始有100家,到09年也有上万家,80%已经不存在了。今天又迎来了投资大热潮,现在有1.8万家,展望未来的五年,这1.8万家会在哪里,我觉得看看历史,大概可以推测到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所以这种竞争,我们觉得是一种噪声,这种噪声的存在不可怕,但是我们这种作为时间稍微长一点,而且扎扎实实做VC的专业机构,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就培养我们自己的竞争力,我们的竞争力就是让我们的团队变得更强,更有创造性,在这种竞争的环境下,你要有创造性,以更新的方式,更有效的方式,有前瞻性,抓到更好的标的。我们有三个元素,一个就是好的公司,也就是说投资标的,一个是好的GP,还有一个好的LP,在好的更正环境下,三位一体能够持续不断有更好的创新模式,能够让让这个行业更好,更健康的往前发展,这是我们作为GP要来面对的。对于德同资本来讲,一直要价值投资,发现个回,跑在最含面,最终的目标就是大家多赢,让被投企业成功,让LP赚到大钱,GP也发现和创造自己的价值,这是我们对竞争家但的看法。

  于志宏:达晨已经17年了,确实竞争是无时不在的,无处不在的,任何行业都是这样。第一,股权投资和创业投资这个事应该是挺好的一个事,无论怎么样在这么多年,都是带来很高回报的行业,为什么这么多人又进来了,趋势确实在行业里面赚钱了。今年上半年中国资本市场进度比较好,国内有200多家企业上市的,达晨今年上半年是一个收获的季节,有13家企业IPO,下半年可能还会有几家,这都是前几年竞争当中过来的。大家要对这个行业乐观,毕竟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行业,08年行业基本上崩溃了,有的投资人说大家赶紧上岸,大家坚持下来,还是有丰厚的回报,这个行业还是好行业。

具体落看是自己的打法,我们把价值投资作为自己内心非常坚定的基石,我们肖总有一个演讲,说资本市场每天都有风,我们更关注的是坑,我们不会追逐热点,打法上你要有一些先进的地方。我们很早布局的一些企业,达晨以成长性投资为主,IPO热的时候,我们基本上不会去碰那些东西,我们有自己的竞争策略和基金的打法,我们在企业的选择上,坚持价值判断,坚持抓一些拐点,坚持抓一些有中国错位的东西。我们在成长期或者更早期的项目,整体来讲保证基金能在自己独特的赛道上,有自己独特的优势,这能保持一个理想的值,而不是跟别人去拼。

在台上这几个机构,在日常投资过程中经常有合作,达晨本身也不是一个特别愿意和大家去抢的机构,你出价高一点,我们再高一点,我们不做。我们用自己的投资能力和服务能力,来跟我们投资的标的,跟大家做交流。大家能够把自己的价值,能够在你的投资标的上展现出来的,这个时候你会取得更好的回报,而不是拼价格。有人说认为发改委的人,通过这些来打动项目,现在对于整个格局,头部投资机构基本上形成了,清科每年的排名前50名基本上都是这些机构,大家都是一个相对的,更多的是合作大于竞争的态势,面对1万多家,更多是生手和外行进来,我觉得并不可怕,大浪淘沙,过了十年之后,在台上还是这些老戏骨。

浦晓燕:很认同于总的一个观察,之所以有这么多新的行业进入者,说明中国私募股权投资行业还是有很多优质的项目资源可以挖掘,依然存在获得超额收益的投资机会,在座的LP如果能够选到优质的GP,还是能够获取非常好的回报。

下面我们聊聊美元基金和人民币基金的竞争格局问题,过去十年间,尤其在过去五年里,人民币基金获得了长足的发展,无论从人民币基金募集的数量,还是规模,都远远超过了美元基金。07年应该是人民币基金募集个数超过了美元,08年人民币基金募集的总规模超过了美元基金。16年人民币基金募集的规模差不多是美元基金的9倍左右,基金数量更是远远超过了美元基金,人民币基金大约2300多家,而美元基金仅为106家。一些非常典型或传统的美元项目,渐渐变成了人民币投资的标的。由于监管政策的限制,以及中国A股市场PE倍数明显高于跟海外资本市场,尽管A股PE倍数呈下行的态势,但在一定时期内该差距会依然存在,使得越来越多的创业者倾向于接受人民币投资。在座的各位如何看待美元基金和人民币基金之间的竞争和在中国市场未来的发展的趋势?

李泉生:台下以人民币LP为主,不排除个别的美元LP,为什么有人民币的,还要做人民币基金?达泰资本第一个退出项目,是在A股市场被上市公司电广传媒并购的,做一个移动精准广告投放系统,给了那个公司6千万的美元,为什么美元投的项目会被A股市场的一个上市公司并购,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虽然是美元投的,运营在中国,控股架构在海外。

第二个,我们当初用美元投,这是一个比较技术的公司,一般来说美元基金大家抢得多的地方,都是抢得能够成为独角兽的公司,这个往往偏技术比较多。考虑到LP基金年限不能太长,往往不能做那么早期偏技术的投资,本身投的时候会有区别。到了退出的时候,其实这个区别并没有那么大,当时人民币和美元一起投了很多的项目,这个界限在投资的时候并没有区分那么大,总体上美元基金可以投更早期技术类的项目,可以8+2,人民币基金往往是5+2,就是七年左右,这是一个区别。

因为整个国内资本市场周期性的政策调整还是比较快,对人民币管理经验的团队来说,往往是“双枪”,便于在投资策略上,布局会比较好。从这个格局来看,因为过去五年,特别是股权分置改革,股权分置以后,退出就相对容易很多,人民币基金规模上来非常快,相比之下美元的规模就有点下降,还有一个就是九年前,十年前的金融危机造成了国际资本市场,投到长期投资资金的缺乏,这是一些客观的原因。

我觉得从未来来看,应该作为两种币种,还是会长期的存在,更不用说未来人民币的管制,长远来说还是会有一个放松的趋势,一带一路政策,包括产业,包括资本市场国际化,这必然是一个大趋势,短期会有一些调整。我个人来看,我们长期会有两个,美元会投一些偏技术类的,可以更长期投资的这么一些标的。第二,有些消费类的行业,教育一直是一个不那么明朗的,所以我们明年投资这一类的公司会比较多。对我们来说,并不是纯粹在币种上未来有多大的竞争,但是在一定阶段上,它的侧重点是不一样的,这是我的观点。

浦晓燕:李总的观点是人民币基金和美元基金是两种不同的产品,有着明显的差异化,另外这种双币种的配置,给投资机构带来捕捉投资机会的灵活性。

陶涛:基石资本并没有大规模管理美元基金,从本土PE机构成长的历程来看,基石资本主要投的两个大方向,一个是医疗健康,一个是文化传媒,还有科技。在文化传媒这个领域,因为跟互联网比较接近,很多时候人民币的资本投资会方便一些。在医疗健康这个领域,主要也是用人民币来投,也是需要一些标的接受美元的情况下,以人民币换汇出境的方式来解决这样的需求。前几年我们对美元需求并没有那么大,这两年我们看到了两个方向上的机会,第一个方向的机会,就是说美元的资本对于VC资本来说更加长线,有更加成熟的投资者,在新兴科技领域,募集人民币更容易适合抓取更为长期的项目。

基石资本在过去人民币的投资过程,我们采取集中服务的策略,投了之后,帮助被投企业进行了大量的并购活动,相当多的活动是跨境并购的活动,中国企业出海进行境外的收购,兼并活动,能够有效从海外购买到好的产品技术,或者是服务,然后再来跟中国本土市场相结合,其实能够产生很大协同效应机会。由于近两年国家外汇政策的规定,使得好的美元定价为主的基金,和中国优质企业共同出海做收购,这样的行为是存在两个机会,一个是协同效应兑现的机会,一个机会是中国资本存在于类似套利的机会,今年基石资本开始和这些机构进行策划,进行美元基金的论证和募集的工作。

那么在这个角度来讲,为什么讲人民币基金的规模过去几年大于美元,因为美元基金在过去从资本配置上更多是UC类,UC类的VC项目投资并不大,美元基金的规模也不可能大。未来把中国企业出海并购型的美元基金,或者在中国的并购美元基金加起来,可能未来美元资本在中国PE和VC资本结构的比例也许还会上升。

浦晓燕:陶总认为美元基金在中国未来甚至还会有更大的发展,尤其在跨境并购领域。有请田总分享。

田立新:德同资本从2000年开始,其实是从美元基金开始的,真正做人民币是有了创业板,10年开始做真正的纯人民币基金。其实我们做哪个币种,也是与时俱进的,在09年以前做人民币基金,当年跟我们同时起家的,会很痛苦,因为赚不到钱,没有创业板,对纯人民币的基金压力是相当大。有了好的创业板,有了A股的渠道,未来中国资本市场在人民币的基金,从退出到退出的机会是非常多,10年开始布局真正的纯人民币基金。去年在光在A股市场就有7家,清科评为我们是前五名中国的PE和VC机构,今年我们已经上半年有五家A股登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在管理币种是人民币基金还是美元基金,我们是根据市场需求来的,因为我们是纯市场的市场化的机构。我找投资标的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只要人民币基金,文化娱乐和军工相关的,美元基金根本不用开谈。有些可以美元基金,还有人民币基金,我们可以做合资公司,大多数的情况下,的确今天中国的现状很多被投企业只要人民币投资,这种情况下我们从GP的角度来讲,一定要给LP的利益最大化,我们也是顺势而为,也是只能用纯人民币基金来进行投资。

人民币基金非常猛,截止到今年上半年有6.3万亿可投的人民币基金,最终来讲大家冷静想一想,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投资,这种噪音真的不可怕,最终我们还是要价值投资,挖掘到好的投资标的,要有前瞻性的思维和打法,要有创新,最终找到一个好的投资标的,最终给大家赚到钱,可能是人民币基金赚的钱。美元基金的优势,比如说我们的美元基金都是十年,甚至10+1,10+2,可以投相当的早期,人民币基金一般是5+2,甚至还有5+1,有的新三板是2+1,这些机构在中国特定的阶段,币种有特殊的优势。作为德同资本这样一个GP,我们就坚持价值投资,找到好的标的,希望人民币和美元一块进,实在不行,用人民币进,也是给GP赚到丰厚的回报。今天的现实要人民币投资的机构要大于美元投资的机构,这是一个事实,未来这两个币种投资的存在,是中国的特色,我们把人民币和美元都投出去,赚到最好的回报,这是我们最重要的一个挑战和我们的任务。

浦晓燕:达晨在人民币基金领域是深耕细作多年,17年来在人民币领域也斩获非常多,是继续专注于人民币基金的投资?还是也有在美元基金方面有所发力的设想呢?

于志宏:达晨创投就是面向中国资本市场,从根上和骨子里对这个市场更加熟悉,美元基金的打法更长期一点。从我们的LP来讲,我觉得中国LP也在成熟,达晨现在的基金基本上将近10年,7+1+1+1,可以做更耐心的一些投资。我们也在想中国资本市场有一些高估,从退出的角度来讲是更好,未来是不是跟国际接轨?我们自己做项目的时候,包括肖总给内部的一个投资的理念,我们就叫国际视野,中国机会,我们看项目的时候也是要用外籍的眼光去看项目,不是简单的挣钱,不是完全这么一个简单的投资逻辑,也是要看是不是后面有更大的想象空间,来应对中国资本市场和国外的资本市场PE差不多的时候怎么办,我们更多的是跟国际上是接轨的,无论是在国外还是在境内,这也是我们的一个准备。

第二,在最近的两年,在合伙人的会议上,还是想把人民币的规模做大一点,美元国际化也是一个重要的步骤,包括我们在硅谷,开始有同事做一些这样项目的搜寻,还有机构的对接。可能在短期内会有美元的做法。还有把人民币做得更大一点,更强一些,产品线上更丰富一点,这是两三年的步骤。

浦晓燕:下面我们探讨谈一下有限合伙人的变化,大家都观察到在过去的五年,我们的机构投资人是不断涌现和崛起,现在越来越多的机构投资人进入到私募股权行业,从以前只有老牌的机构投资人社保、国开金融等,到几年前大举进入的保险公司,现在是银行,同时一些大型国有动辄几百亿或者千亿级的母基金也纷纷成立,大型地方政府的引导基金也不断加大针对私募股权领域的布局和投资;民营的母基金也不断涌现,而高净值个人也逐渐走向家族办公室化,准机构化运作。一方面好像私募股权投资资金供应是非常充沛,另外一方面是其中一些钱并不好用,有各种方面的限制。请各位分享一下,机构投资人的不断崛起,会对中国私募股权投资行业带来什么样的深远影响?

李泉生:这个问题是很现实的问题,顺势而为这是一个趋势,几年前提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其实就是发动大家到创新体系的建设当中,在座的各位肩上都担负着这样的责任。

我们每一家GP在基金架构上,包括管理架构上是不太一样的,达泰资本这个团队基本上是工科男为主,两个清华,两个上海交大的,这是四个合伙人。我们一帮以理工科为主,所以我们很愿意跟有这种产业特色的政府和国资基金合作,我们基本上投偏行业的技术多一些,我们是早中期为主。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很多地方的政府有一定的诉求,我原来就在政府工作,我原来是浦东经贸局科技处的处长,01年下海开始做投资,也没有离开过科技。因为有我自己的背景,我又管过上市公司,做过上市公司CEO,所以我比较能理解一些诉求,我的每个人民币基金,基本上国资都占到了40%-45%,我没有特意去安排过,但是结果就是这样。一般不超过45%,有国资控股的问题,前提有一点是国资背景我们不参与,这个是责权利不对等。另外一个我不接受对当地非常硬性投资比例的要求,我拿政府引导基金很少,我拿国资的比较多一点,国资系统有多元化的诉求。我这个基金虽然有国资的成本,都是我们是非常市场化的运作,也非常开放的这么一种方式。

为什么我能做到这一点,是跟我个人的背景有关系,因为我是土鳖,没有在国外工作和学习过,虽然我也一下海先做的是外资的基金,台湾的背景,一开始管的是美元,我的经历是国内做投资A到Z基本上都经历过了,我做人民币基金就是国资占了很大的程度,像宜信母基金,还有一些家族基金,还有小村资本,都是我们其他的LP。这是跟我团队的背景和我个人的经历有关系,团队不同,GP的风格不同,其实跟LP形成的模式也是不一样的,这是有差异化的。

陶涛:结合基石资本自身的机构LP的发展,来看未来变化的趋势,基石资本最早也是以个人投资者为主的这么一个LP的构成,之后基石资本投了一批企业上市了之后,这些企业家成功了以后,对基石资本有反投,占基石资本的三分之一。再就是市场化的母基金,像诺亚,还有(盛世),还有宜信都是我们的LP。还有跟地方的投资平台,山东、浙江、安徽,还有一些金融机构,既包括银行,还有保险,阳光保险是基石资本的LP。

实际上本土PE成长过程,也是不断扩大机构投资者的群体的过程,因为机构投资者的基金比较稳定,投资时间比较长,比较专业,你不需要花很多的时间跟个人LP建立关系,你只要专心致志把业绩做好,把核心策略进行机构交流,就能获得长期机构跟机构之间的关系,而不是个人跟个人之间的关系。我们也跟大量地方政府引导基金进行广泛的接触和合作,这里其实主要遇到的问题,李总也谈到了,地方政府自身的诉求,不光要让基金赚钱,而且还希望这个基金能够带动地方经济的发展。从机制的角度来说,从过去和未来有两个方面的经验,是希望来跟在座的LP做一个分享,第一个经验,前年开始在安徽,合作了安徽产业基金,相关的LP就相对来说提供了比较充分的空间,一方面也许我们以这个基金的平台来实行国内外的并购活动,只要把主体注册在省内,这样也能使省里的GP得到发展,我们也会把优秀好的产业在省里面能够安家落户,这是一种打法。

第二个结合基石资本这两个策略,这两年对于一些重点的新兴产业,重点投资了一批龙头企业,还有AI里面的商汤科技,还有迈瑞医疗,跟这些平台的公司做产业基金,他所落地的地方也是我们重点投的对象。如果我们在和地方政府在他的范围内,优秀的平台企业,或者优秀的行业龙头企业,我们非常愿意来和这样的龙头企业一起,形成机构投资者,就是PE+优秀的龙头企业,在加上地方政府,三合一的打法,来发展这样的基金,一方面兼顾基金本身的收益,一方面也能兼顾地方政府的诉求。

田立新:机构投资肯定是我们一个很重要的LP群体,因为我们做美元基金的时候,一说到机构投资人而且都是非常大的机构,包括加州养老基金,包括华尔街高盛集团的母基金,沃尔玛家族。

做人民币基金,从第一期的时候,第三方财富,还有银行理财发的产品,现在更多的是机构。机构的好处,就是比较专业,因为这个行业不是炒股票,今天进去明天就能出来的,五年也好,七年也好,这个时间耐性还是大家需要有的,但是你要理解这个行业,地是高风险,高回报,或者时间换空间,这些基本的道理大家理解了以后,可能GP甩开膀子,给大家赚取更好的回报。

现在机构投资里面有一部分是政府相关的,还有一部分是完全市场化的。政府相关我们也愿意来合作,但是我们希望来把事情做得简单,当然我们理解政府的引导基金出资目的,一是为了出来的资金有回报,二是要投到本地,或者是对某些行业,或者是企业的阶段有所要求。这个其实来讲,可能在目前发的基金是最合适的,现在我们发的这期基金是20亿,纯粹追求利益最大化的,肯定是兼顾进入德同资本里的,为国家和区域做贡献。第一个目标我们要利益最大化,怎么利益最大化,对基金要非常灵活,北京和上海肯定是投资的热点,比如说大家介绍的偏远的地方,或者投资机会相比于北京、上海、深圳等投资热点,市场很多,只投在那里,我们是没有办法答应的,我们拿的不是一个LP的钱,拿了诸位LP的钱,为了所有共同的LP利益最大化,我们一定要做到让我们的整个限制能够最优。这种情况下,跟某些政府引导基金,有些可以合作,如果是比较僵硬说某些限制,还是有相当的难度。

其实我们也愿意跟政府相关的一些机构进行投资,跟我们合作的银行和保险,很多都是跟政府相关的,尤其是银行现在做的各个方面的工作,包括有投资银行,包括股和债联动,这样的话可以投出更好的一些企业,像有一些纯粹用稀释股权的方式是很难的。银行是我们的LP,可以做得更灵活,更有创造性的找出类似的投资机会,跟政府相关的机构合作,其实还是有很多的空间和潜力可以挖掘。德同资本这些年坚定价值创新,然后要创新,比别人早一点,或者更有创意的创造投资机会,给所有LP带来比较好的回报。

于志宏:达晨最早是非常草根的企业,最初期的投资是高净值的个人,现在开始一些机构逐渐占了大的比例,现在一些母基金,或者一些保险的机构,也都是我们的LP。还有一些上市公司,就是我们自己投资的公司上市了之后,也愿意跟我们合作。

我们的决策,我们的投资非常通畅,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关系,一些地方的出资,可能涉及到一些投资区域的限制,从达晨的角度来讲,还是一个综合性的基金,基金的覆盖面会够,第二,平衡和分散一下风险,收益会最大化。这一点上达晨还是比较坚持的。我们希望更市场化,追求一个最大的回报,我们愿意拿出一定的份额来进行合作,我觉得可能也是一个趋势,现在钱也很多,政府出的钱也太多了,可能也是一个竞争。

浦晓燕:在座的各位都希望我们LP能够不设限,松绑。此点我也感同身受,在市场上优秀的GP通常被非常多的LP追逐,他们更希望能够寻找到长期的,采用市场化原则来进行投资的有限合伙人。

下面请在座的各位简单谈一谈,未来三年内关注的投资的热点。

李泉生:说到这个问题,我想换一个角度来说,我们正在考虑怎么把前面讲的竞争这种格局,在未来的三到五年变成一种新的态势。我们是股权投资,股权投资离不开投到好的产业,投到好的产业好的标的公司。一个是未来的投资有一些重点,前面两个基金,第一期是美元,在这个基础上,在两年前我们做了一些梳理,觉得形成比较优势的,比较熟悉的,已经形成了产业链当中比较完整的布局,比如像制造升级,这一块有几个,一个是比较时髦的大数据应用,还有智能制造。我们对未来大数据的应用,人工智能和智能制造,这是一个重点,我们在募资的时候,从去年开始做了第一期大数据的基金,已经投完了,效果非常好,第一年的IRR是49%,今年我们启动了第二批,第二批LP主要是第一批参与的公司。还有我们和苏州政府成立的苏州基金,这也是政府要推的一个大的产业。这个当中从募、投,未来的退,基本上形成了自己的一个生态。

另外一个就是在行业当中,我们也在做这个事,上海可能同行知道,陆家嘴金融发展局,第一财经和我们,发起了陆家嘴股权投资联盟,我被邀请做理事长,这个联盟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希望形成产和融的生态,和我们要做的产融是不一样的,讨论竞争,和未来讲行业的专注,其实通过这个联盟的方式,有母基金,有政府引导基金,有GP,还有一些各个细分领域当中的龙头企业,包括上市公司,这样我们形成一个生态,这可能是未来我们想着重往前推的这么一个方式。

陶涛:我们未来几年仍然是按照现在重点关注的领域,一个是医疗健康,这个领域基石资本已经投资了40多亿,而且非常完善的产业布局,这仍然是我们基本坚持的。

第二个是科技领域,一共投了40多亿,这里面文化娱乐一定是一个非常大的品类,还有消费升级,它们的市场非常大,我们非常坚定的看好。新增的是在智能这一块,包括智能制造和人工智能的领域,我们陆续布局了平台级的企业,未来继续在这个领域里面做一个比较重的仓位持续的跟进投资。

田立新:德同资本一直专注于三个大方向,一个是消费升级,跟移动互联网相关。另外一个就是大健康,还有一个是高端制造,我们全国将近90多号人,分布在10个分公司,所有专业团队都是在这三大领域里面来关注某一个领域,某一个领域里面都分很细分的某些领域,跟消费升级AI和大数据,也是我们关注的一个很重要的方向。跟消费升级相关的金融科技,这是我们非常关注的,而且布局了这样一个子行业。

这三大方向我们一直是不变的,到下面具体的子行业,我们一直有前瞻性和创造性的方法,来寻找早期的机会。

于志宏:现在基本上以综合基金为主,然后有一些专业化的子基金的打法,因为我们的母报主要还是在中国资本市场做退出的渠道,大体上国家讲的战略新兴产业,在某个赛道上布局。我们是综合基金,但是在每个方向上的投资基金都是专业化的,具体哪些东西,第一,达晨不是特别看风投,而是看趋势,我们更多要跟产业界的人去结合,去了解行业的发展趋势,所以我们可能在一些行业的拐点,或者行业先一步爆发的时候,我们先进去,包括新能源汽车,布局都比较早一点,收获比较大一点。

还有国际视野,中国机会这些方面,我们有一些自己的打法,比如说在中国机会上,现在的军工、环保,大家不见得很完全重视,对达晨来讲有很多的机会,我们有专门的人去看这些领域。

还有在消费升级,围绕中国的现实特点,包括智能制造,工业4.0方面,我们都有自己的专业人员在跟踪。达晨总体还是一个比较均衡的基金,可能在各个赛道,各个领域都会看,从趋势中去发现机会,争取能够做到在拐点,我们等风来,不是去追风,给投资人创造比较大的回报。

浦晓燕:看来大家关注的投资大方向都比较类似,但是各有侧重。最后请大家用一句话,对在座的基金合伙人说一句心里最想说的话?

李泉生:股权投资行业在中国还只是青年期,未来还有成长,我非常看好未来10-15年的发展前景,愿意跟在座的各位一起努力,来创造财富,创造未来。

陶涛:尽管这个行业现在对项目争得比较热,我们投资不仅要有第一层的思维,这个企业估值该估多少。还要有第二层的思维,PE通过这个产业上的资源,给这个企业增加什么样的价值,让这个企业增值,能创造更好的回报,从第二层的思维来获利,这就是基石资本的做法。

田立新:这个行业还是有很多的机会,我们这个行业就是价值投资,长期投资,这种理念下我们一定在不远的未来,可以持续能创造很多的价值。在这个创造价值的过程中,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大家如果能够在合作上,未来从LP的角度,或者资源合作的角度上,我们能够强强联手,我相信未来一定能共创多赢。

于志宏:对于达晨来讲,跟行业内都是合作,最大的对手是我们自己,就是我们自己能不能适应趋势,能够坚持价值投资的理念,能够在决策方面做得越来越好,给投资者带来最大的回报,这是我们自己面临的挑战。

达晨经过了十几年的发展,我们还是有信心,在未来的10年能够带给投资人跟前20年一样的回报,这是我们对投资人的的承诺。

浦晓燕:由于时间的关系,本环节到此结束,感谢在座嘉宾的分享,也感谢台下各位的聆听,谢谢大家!

时间:2017年7月12日下午

第一专场:母基金的春天 1

主题演讲:美元LP投资新策略 13

第二专场:美元FOF的2.0时代 16

主题演讲:智能制造领域投资热点 25

第三专场:LP&GP关系 27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

欢迎大家回到由清科集团、投资界举办的第十一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下午的会场,下午我们有精彩的内容和在场的来宾共同来分享。首先感谢一下给予本次大会的支持单位他们是:

钻石赞助:中植资本

白金赞助:上海嘉定、磐霖资本、尚颀资本

金牌赞助:达泰资本、红杉资本、IDG资本、景林、宜信财富、国金投资、君联资本

银牌赞助:红点中国、软银中国资本、德同资本、源星资本、盘古创富、松禾资本、青域基金、仙瞳资本、LB投资、亚商资本、华领集团、平安资本、熠美投资、明道投资、新程投资

感谢中华有限合伙人联合会、上海证券交易所对本次大会的支持,感谢以上单位。热烈的掌声送给以上所有的赞助单位。

第一专场:母基金的春天

今天下午我们峰会第一个内容,依然是大家所非常感兴趣的高端对话环节,2016年被称为是母基金的元年,发展势态十分的良好,在暖风之后如何发挥母基金的特色,推进产业的发展,这些问题将交给这一轮重量级的嘉宾,有请来自中国国际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中金启元国家新兴产业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副董事长陈十游,湖北省长江经济带产业基金管理公司董事总经理王芳,元禾辰坤合伙人王吉鹏,开元国创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杨眉,以及本场对话的主持人:宜信财富私募股权投资母基金管理合伙人廖俊霞女士。掌声欢迎他们。

廖俊霞:大家下午好!刚才我们在场外的时候,这个时候是特别容易犯困的时间,尤其是炎炎的夏日,大家容易打盹,所以这一场的挑战非常兼具。

既然是母基金的春天,大家拿出春天的精神来,开始万物复苏的季节。今天专场都是非常重要级的嘉宾,管理母基金的规模应该是超过了千亿人民币的巨大的规模。所以我们也非常容幸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我们对母基金的一些观点。

接下来就先按照常规的程序,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陈十游:我是中金公司的,中金是一个投行,我们的PE平台,目前管理了1000多亿的资产,这里面主要是直投,做PE和VC,也做并购,小的天使也做。去年开始我们做了一支国家母基金,就叫中金启元,国家战略新兴产业引导基金,这个是400亿的规模,主要是投资战略新兴产业,这里面我们有80%是投战略新兴产业的VC基金,20%是跟投,在座如果有做VC优秀的投资团队,可以来找我们融资。

王芳:我是长江经济带产业基金的王芳,长江经济带产业基金是湖北省财政出资400亿的地方引导基金,主要投资的方向是母基金,对于地方有这种战略性拉动意义的重大项目,我们有可能成立专项的基金去做融资。成立一年多以来,已经投资了20多支基金,希望有机会跟大家合作。

王吉鹏:元禾辰坤是一个母基金管理机构,我们大概从2006年三月份开始做母基金运营和管理,今天大概管了三期基金,还有一个独立的账户,差不多200亿的规模,过去11年,投了60个基金,通过这些基金投了超过800个项目。在全国我们也在找一些好的合作伙伴,我们更多的偏一些VC为主。

杨眉:我是来自于开元国创,我们的母公司可以追溯到在国家开发银行体系,最早从98年开始做股权投资了,当时主要的股权投资的业务范畴,就是基金投资。然后在08年改制之后,我们成立了国开金融,主体上级的母公司就是国开金融,我们一共投资超过50家基金管理人的多支基金,然后合作了18支多双边合作基金,目前我们管理的基金包括国创开元一期基金100,二期基金200亿,还有中阿基金,希望大家多交流。

廖俊霞:我们宜信是从2013年开始,从事到私募股权的母基金行业当中,到现在管理的是接近200亿的规模,投资阶段比较分散,目前投资了50多个GP,大概70多支基金,间接支持了1000多个国内外地高成长的企业,我们和在座的各位LP都有很多的合作,也非常希望和优秀的GP长期的一起走下去。

刚才主持人也提到了说,今年是母基金的元年,那元年可能是有一个很不一样的意义,从元年以来,就是整个母基金的市场有一些什么样的变化和它的一些特点,我们想请在座的几位分享一下各自的观察。先从杨总那边开始。

杨眉:我说一下宏观的观察,细的数据口径可能比较多,我们看到的观察主要有两大方面,说今年是母基金的投资元年,母基金投资周期偏长,投资人更是具有实力的机构投资人,我们更多的是国有机构的投资人。

第二,大量银行系的资金也有股权投资配置的需求,但是基于这个团队的局限性和他们股权投资时间的周期还偏短的原因,他们也选择第一步投资母基金。所以第二个特点是银行系的资金,就是大量涌入母基金行业。

王吉鹏:刚才主持人16年是母基金的元年,15年母基金开始启动,这里面有不同类型的,这一波更多的是地方政府的,中央政府和省政府,还有市一级的规模,不同的规模,体量非常大。过去几年,像宜信和诺亚,随着股权投资行业的发展,15、16年也得到了比较好的发展,像国开和元禾辰坤做的时间比较久,各自算是二期的募资期。所以整个市场的资金量是非常丰富的。16年是元年的,或者是春天,有几个大的变化,因为06年我们开始做母基金,当时在国内做人民币的基金的投资,首先是GP人民币基金很少,当时很多的基金是换美金,最早一期基金是10个,做了16个基金,8个基金找不到人民币,用美金配了一部分,我们是单一的人民币基金。今天来看很多基金会发现16年以后市场的募集会越来越方便,市场资金量会很充足,而且相对于过去的人民币基金的结构上,一个是机构投资人的比例大幅度的增加。这一波的国资比例会比较高,现在国资基金的占比,基本上提到一个相对的极限,49会有一点危险。

第二点,市场上母基金,大家都在讲,各个地方都在做,使得整个市场对母基金的认知提升了很多,其实就是说过去大家很多人不知道母基金,现在大家都知道母基金是一个相对低风险,中等收益的产品,是适合大资金去做配置。

第三,因为这个行业有了这么多的新兴团队出来,其实最直观重要为母基金这个行业培养母基金的管理人才,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这些多的母基金的GP公司,其实不同的人才也在流动,有一批人在起来,对未来母基金下一步的发展会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廖俊霞:王吉鹏总分享了很多很重要的观点,一个是钱多,并不是人傻,而是出来了很多很好的管理人才。

王芳:我来自于地方政府引导基金,我是业务团队,我的一个最直观的感受,去年开始有地方属性的引导基金的数量非常之多,然后规模是越来越大。其实我记得在16年初的时候,一个省的引导基金是400,现在全国非常多的省市,校访和扩大这个模式,这是越来越多。

直观的感受,我们出去找优秀的基金投的时候,会发现有非常多有地方属性的基金,第一个感觉就是引导基金特别多,规模迅速的扩张。

第二个在好的基金投资上面,地方引导基金投得非常集中,对于优秀的基金投的非常集中,你会发现在很多基金里面,其实国资占比的比例会非常高,可能会对投资造成很大的困难。另外一点我会觉得,可能会导致有时候在投资的时候,管理人可能在投资上会有一定的局促性和限制,再怎么说地方引导基金是一个越来越市场化的,但是一定会有一定的地方属性和地方诉求。所以这么大比例,这么集中的投,可能对投资上有影响,这也是投资界的一个转变。

另外一个变化,地方引导基金比原来越来越专业性一点,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跟业界做引导基金交流的时候,有人跟我谈,不太让市场容易接受的,这个项目能带动多少地方的就业,还是这种概念。现在再看,大家在接触基金管理人的时候,已经谈得越来越专业,越来越市场化,越来越以客观的方式来评判这些基金管理公司,这也是大家的一个比较明显的变化。

陈十游:我非常同意刚才三位同行的说法,就是从LP的角度来说,目前因为母基金的充分分散了风险,它的收益相对有保证,所以更多的国有,包括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还有国有的大型金融机构和国有企业,越来越多的参与,才使得我们现在母基金能够进入元年,能够大发展。

从管理团队来说,我觉得也是越来越专业。我记得很早以前我做直投的时候,从06年开始做直接投资的,那个时候团队里面有一个人跟我说,他说有点想去做一个母基金,我说你去做,过了一段时间,说觉得还是不做。为什么不做?因为这个母基金可能是活得好一点,但是穷一点。决定还是不做母基金,还是做PE。

现在看来,包括我自己,我们好多以前做PE和做VC的时候,都改过来做母基金,现在母基金也不是纯粹的母基金,现在的母基金都有一定比例的跟投,这个跟投的部分,一方面是可以帮助母基金提高收益率,另外一方面,也让这个团队可以得到更好的回报。我觉得母基金的团队更进一步的发展壮大了,不光有以前专业的投母基金的人,现在也加入了很多投PE和VC的人,这些人其实对底层的项目,和资产有比较深的实操的经验,所以也是对母基金团队一个很好的补充,包括地方上的团队,最开始我们看见很多地方团队都要求拉动GP,指标不一样,但是现在越来越专业了。

所以第二点母基金团队的壮大和专业化更好。第三点就是母基金自己本身也更加灵活了,不光是投母基金,也有投跟投,最近我们也看到还有很多二级基金出来,我觉得也是必须的,因为过去的十年,基金投资风起云涌,现在十年差不多了,该清算的时候,投资期和管理退出期都到了,过去很多年资本市场不是开放的很顺利,所以很多基金的项目没有办法通过上市退出,因此挤压了很多后期的项目,但是基金又要清算了,因此这个时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可以发起做二级基金的时候。所以母基金其实是可以做+直投,+二级,也可以做专门的二级基金,最近看到几个专项的二级基金出来了,这也是母基金的多样性。

廖俊霞:几位分享几个观点,一个是方面是元年体现在参与的主体越来越多元化,包括各级地方的财政,还有银行的资管,还有民营的资本,都参与到母基金里面来。

第二点,就是在管理团队方面,管理人才方面,越来越有了更多的进步,原来做直投的,也投身到母基金这个大潮里面,大家更懂这个行业,更能看懂这个资产。

第三,在母基金投资形式上,越来越向国际化看齐,不仅仅是投基金,也有跟投,也有二手份额,越来越往国际化的形式来发展。

还有几位特别讲到了地方政府,还有财政,国有企业参与到母基金里面越来越多,而且资金量非常庞大,以至于有一些非常优秀的GP,国有的钱就不敢拿了,可能再拿要突破50%的比例,就是到了这样的一个程度。从政府的角度出来的这些母基金,从市场上来看,我个人是觉得有利有弊,一个是资金量非常大,给大家提供了非常好的资金的池子。另外一方面各地的地方政府也有一些自己的诉求,这些诉求可能GP不一定能够满足地方政府的需求,在座的企业既有一定的国有背景,又是里面做得非常出色的杰出代表,所以请大家分享一下,从几位来看,你们觉得政府参与的这些母基金,他们要做好,特别需要注意哪几点,从目前市场发展来看,可能有哪些潜在的风险?

陈十游:现在地方引导基金基本上各个地方都有,我们确实也很纠结,因为到我们来募资的,国有比例特别高,大家都特别谨慎,现在普遍的基金都反映国有的钱好融,民营的钱不是那么好融。大家都知道至少51必须是民营,才没有国有股减持的问题。地方引导基金在这里面确实起到了补充作用,因为49也好,还是45也好,确实有地方引导基金在里面起作用。我们在这一方面不是特别喜欢有地方引导基金有比较高的比例,现在比较普遍看到1:3,1:2,这样的比例比较普遍,高的到1:25,低的有1:1。我们比较关注这个地方都有什么样的产业,它的产业集群是什么,它的行业特点是什么,这个基金一定要募当地引导基金的钱,我们要帮他判断一下他的这些投资策略和方向,在这个地方是不是能找到相应比例的投资实体,这个是我们比较关注的,我觉得地方引导基金业得关注这个问题,你自己地方特点是什么,你的产业集群是什么,你让人家来投你,是不是对当地的产业集群有帮助的,是不是让人家找到好的东西,否则投资回报是逆向选择的,好的基金能融到钱,绝对不找你要钱,因为你限制他了。

差一点的基金就会答应,可能1:1,1:2的要求,最差的基金会达到1:25和1:5的要求,最后也投不好。再就是地方引导基金可能要注意的,你怎么算反投的比例,可以稍微灵活掌握一些,这样让基金更容易达到它的要求。最后一个就是惩罚的措施,人家实在做不到,你怎么惩罚他,这个也要灵活掌握,我听到反映比较绝的,最近有一个基金找我,他拿到了地方引导基金的钱,答应了1:3的比例,结果发现做不到,超过1:3的那一刻,突然发现托管银行说禁止把钱投出去了,就不让投了,因为地方引导基金直接就跟当地的银行说,这个基金解散,我们不许他投了,这个基金就解散了,这个钱就没有投完。如果没有投到,怎么能处置得轻一点,我们也有基金找我们的,听说地方直接让基金解散了,所以这些钱不敢要,这对地方引导基金也是不好的。

廖俊霞:地方反投是大家特别头痛的问题,经济发达的地区在反投的要求上会宽松一些,经济越不发达的地方反投的要求越高,进一步造成这个钱很难往那个地方走,王总你们那里有这一方面的要求吗?

王芳:目前我认为中国的现状,凡是地方财政出的引导基金,一定有反投的要求,这是资金属性决定的。我非常赞同陈总说的观点,这个反投你怎么样去实现它,作为我来说,我作为引导基金,我当然是希望湖北财政出的钱,当然希望有项目带到湖北来,我成立的目的就是希望带动这个地方的经济。

我在投这个基金的时候,我的第一判断是什么,就是在目前整个宏观资金环境是一个平衡的情况下,其实找我要钱的人会非常多,我在选择我的合作伙伴的时候,这是我的一个选择标准,我当然会要求他有一定的反投回来,但是我这种要求,其实我会知道说,我要去判断这种承诺,就是写在纸上,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怎么样,你说把这个公司直接解散了,这是非常不可想象得,因为我直接侵害了其他LP的利益了,这个我们做不到。

所以一开始我会去看这种反投,你能答应的话,你有没有一个答应的基础,你的投资方向跟我湖北省的产业基础,和我这种希望,通过我带动的这些东西,能不能做匹配。如果都没有一期和二期汽车产业的情况下,我突然告诉你汽车要反投好多倍,打死你都做不到,这个需要产业环境。湖北有这种产业基础的情况下,我会去找你要这种承诺,你也会考量考量,这还是能做到的。这种反投对于我来讲,我认为地方政府一定会要要求。但是这种要求不仅不是逼着对方同意,你真的要去衡量这种反投能不能有可实现的可能性,否则你把人家打死了,你签了协议就没有任何意义,最后投后管理的时候,双方都会很痛苦。所以你真的要换位去思考一下,作为一个基金管理人,他能不能去答应,凭什么去答应,不仅是投资能力决定的,更多是地方产业,地方配套能够给予什么来实现的,这个是比较重要的一个点。

另外对投资来说,我可能更关注的一个点,其实我作为地方引导基金,我肯定有我投资的重点方向,大家都说战略新兴产业,我会我选的时候会往这几个方面去选,我会发现投的时候,我要考虑投资的集中度的问题。重点发展汽车,投了六七个基金全是汽车产业,我还告诉他,你还都得反投到湖北来,最后你发现投资个体项目选择的时候,可能某个项目好几支基金都去投,这个时候对我的总体投资结构是有风险的。所以这个是地方引导基金在去选择母基金的时候,可能我们需要去注意到的。

另外可能我会警惕,一个基金里面可能有好几个地方政府在投,而且现在地方政府确实有钱了,投的比重非常重,这种我们是会比较难受的,我会知道大家都有要求,如果地方引导基金整个两三家占了40、50%,投资机构在投的时间里面,受到的限制会非常非常多,这种情况下我再去选择我的这种是不是投进去和力度的时候,我会有考虑。

廖俊霞:反投可能是地方财政这个钱的性质所决定的,一定是需要促进当地经济的发展,促进当地产业的发展。但是GP再去和地方资金合作的时候,可能也要看到自己的长处和地方经济特色,是不是有结合的地方,是不是能够达到当地的要求,可能不能太盲目。

王芳:我们也在这么做,我们看到有一些地方反投,一定要投本地的项目,这个其实是很让投资人抓狂的一件事情,这个基金规模很大,撑死了地方没有那么多的项目可投的。我们现在的做法,我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带动湖北的某一个产业去做,你有很多的方式,你可以去投本地的项目,可以把外地的项目弄到本地来,你也可以外地项目自身的主体做得很大,总要全国扩张,你在湖北设一个机构,只要你能够带动这个区域里面的这一块业务的发展,实际上就实现了,并不一定强求非得只能投本地的,包括你跟我一起,我们跟湖北企业一起出去做一个并购,其实只要目的能实现,形式可以更灵活一些。

王吉鹏:元禾一期也叫苏州工业区引导基金,名字因为园区自己要成立引导基金,后来把名字还回去了,改成了国创。元禾是有国资背景运行的一个团队。我们也是国资出身,最早也是做引导基金,最开始我们只有注册地的要求,没有区域投资比的要求,做这个事情也不容易。当时元禾控股在苏州工业园区是投了很多的项目,当时必须投在园区内的,我们第一句话问他你能把总部搬到园区吗,因为这个我们错过了很多的项目。之前我们跟园区领导输入这些理念,希望放开这个限制,投好的团队。

园区把股权投资行业当做一个整体行业去支持,而不是单独说要支持当地的产业,从一期,二期,就开始没有区域的限制。

总结几点,你要用好政府的资源,按照市场化的规律去办事,你毕竟是国资,国资征信体系也好,或者国资的放大效应也好,包括市场对你的信任度也好,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资源。同时,按照市场化的一些规律跟体系去办事,这里面其实可以给一些地方引导基金团队的建议,管理公司可能更要市场化运作,管理公司的股权上,团队有一定的股权,甚至占大股,市场更结合了政府的要求和市场化运作的规律,这一点比较重要。

还有一点大家没有想到,我觉得做这个股权投资行业,你要符合行业的规律,你要把所谓的长期目标跟短期目标相结合,今天看到很多地方政府做引导基金,就是鼓励行业,希望通过投资带动产业,扩大税源。领导也是一届一届的,希望短期能见到效益。基金业的投资可能需要7-10年,从见效,到培育,从早期开始做,是需要时间跟过程的,某种程度上你越定一个短期目标,你越实现不了。同时定一个相对长期的目标,你围绕这个长期目标,反而有一些短期目标,你在一个相对三五年,反而容易达成,包括扩大税源的问题。当年有一个项目,一个项目最后赚了11倍,就在园区当年交了2亿多的税。其实这个基金过了六七年,现在园区很大一块,国税会问我们今年有哪些项目退出,经过6、7年的培育,即使市场化的运作,还是能给地方产生很大的税基,包括带来很多的项目,我觉得还是要按照市场化规律办事。

廖俊霞:元禾是国内有国有背景,然后市场运作,走得最靠前的机构之一,非常成功的经验典范。王吉鹏总分享有一点特别重要,就是你要达到的目标,首先还是要遵循市场规律,目标是水到渠成实现了,如果一开始就去追求短期,快速的,立竿见影的效果,其实从股权投资这个角度来说,还是很难的,因为这是一个长线的投资。

杨眉:这个问题其实前面几位嘉宾都已经说得挺多了,我换一个角度说一下这个问题。实际上我觉得目前来说,虽然资金是挺充裕的,实际上优质资产和优质的管理人是非常少的,其实这一部分优质管理的人并不缺资金。这就存在一个逆向选择的问题,如果地方引导基金设定了很多限制的条件,优质管理人有很多选择的余地,不一定非要去满足某一个地方的引导基金的要求,而丧失他投资的主动性,这是其一。

其二,我们看到现在地方政府的变化也很大,就是从一开始他有一些地方扶持和反投的要求,现在变成了为基金管理人服务和政策支持导向的一个变化。其实我们看到越是有这样先进理念的地方政府,越能迅速集聚到优质的管理人,现在资金募集的周期非常快,两到三年的优质管理人的募集就完成了,谁的条件更宽松,谁能够为他提供更多样式的服务,他就迅速在某一个地区聚集,这样的案例发生在多个先进的地方。这都是有案例的。

第三,从字面上看,我们的背景是国家开发银行,也可能认为我们是一个非常纯粹的国有资金。我们做这个基金架构设计的时候,我们就非常注意规避国有股东的限制,和国有体制的一些僵持和束缚,还是要把投资的灵活性和市场化的理念贯穿到基金设置和投资运作执行中去。

廖俊霞:杨总讲的优秀基金的基金聚集效应,这两年来是非常非常明显的,我们在市场上就有看到很多好的GP,都是在认购的都是大额的超募,所以一定会选自己最好的,最长线的LP来进行选择。所以如果约束条件太多,确实肯定是难吸引到一流的GP过来。

在座几位都是在市场上口碑非常好的,特别专业的母基金,接下来的一个问题,想和在座的分享一下,你们在投资的过程当中,在选择GP,然后怎么去投资GP的过程当中,你们会主要去看哪些关键点,在行业的方面有没有一些重点的选择?

陈十游:在这个选基金方面,我们主要看什么?第一是看团队,这个团队是各个方面的,首先就是这个团队是不是有非常好的领头人,然后有非常好的一些拍档,团队最好不是一个人老大的,至少有两个人,或者是三个人。因为我们主要投VC和天使,所以我们投的基金,通常规模都是几个亿,到十个亿的规模,所以我说的这些团队是有前提的,就是比较小的基金的团队,我们希望是有一个团队,然后比较好的团队有投资经验的,至少有投过十年以上的经验,因为你没有十年的投资经验,真的很多东西还是投不好,有人投了十年,二十年,还是投不好。

然后就是团队要有合作的历史,最后一直是在一起的团队,现在出来很多新的基金,不能要求他绝对有,但是至少是大家互相知根知底,互相的信任,得大家互相知道的投资习惯,理念上一致,是不是同学,是不是好朋友。这个团队要诚实可信,一心为投资人来挣钱,目的应该一致。我们是希望激励机制跟基金的业绩是绝对挂钩的,而且这个团队的分配,我们是希望照顾到真正投资挣钱的人。经常我们会看见有一些基金,尤其是比较老牌的基金,可能最早的这些合伙人拿得比较多,但是现在新生代出来的这些年轻合伙人,真正干活拿得比较少,这是我们很不喜欢的,所以每个团队到我们这里来,激励机制我们是问得特别多的,他说保密,就不能投了,必须要告诉我们,你怎么分的,我们要是不同意,我们会提出意见。意见还是谁干活,年轻的要给足他,这样机构才能常青,否则的话好多老牌的机构最后就做垮了,年轻的合伙人都走了,这个机构也不能常青,这个主要说的是团队。

第二个是看过往的历史业绩,这个团队一定要有比较好的过往历史业绩,如果你是一个新出来的团队,你要看各自以前做的业绩,这个我们要做特别多的尽调,有的不一定是他做的,访谈你要做作假,不诚实的团队我们就不投了。还有就是你的投资策略,这个特别重要,行业趋势变化特别快,以前投什么,现在投什么,很有可能以前投什么,现在完全换了策略,我们也会比较警惕,以前成功的业绩不能说明你现在的成功业绩,因为你的投资策略完全换了。比如说你一起是投pre—ipo,现在变成了投早期的VC,你是不是懂,会不会投得好。同时投资策略也要跟着现在的趋势走,投资是逆着趋势,是不容易投好了。风口到了,猪也能上天,这也是有一定的道理。你在一个行业虽然有趋势,过热了,投资的估值特别贵,我们也不喜欢。还有逆向投资不完全是对的,现在看来是逆趋势,逆向的投资,在谷底投进去,它往回爬,这就会取得非常好的回报。

最后你要有一个储备的项目,尤其是对于新的投资人,对老的投资人也一样,我们很看重储备项目,投资策略是我要投啥,不一定你就投啥,你的储备项目我们会很仔细的看,尤其是很多基金投资人,他们会锁定,打了定金投十个项目,我们把十个项目仔细一看,我们就知道你的投资策略要这么干,你确实在这么干,你这样做有没有道理,这样做,可能也赢得我们的投资。

廖俊霞:我听到了一个关键点,团队激励机制不到位,可以先去陈总走一圈,可以帮他们搞定激励机制。

王芳:其实说得很详细,基本上把我们尽调关注点全说了。陈总讲的点都是在做母基金投资的时候特别关注的,作为地方引导基金,我投资的时候,略有一点点不一样的地方,实际上我们在一开始做的时候,当时我们的经验其实是不够的,我们的数据库也是不够的,所以那个时候很简单,我就看哪些有能力的人投了,中金投了,国开投了,我觉得基本靠谱了,元禾投了,基本靠谱了,第一遍选筛掉。

第二,这个跟以前没有太大不一样,你原来做pre ipo,你现在投天使了,你管了2、3个亿的基金,你现在告诉我做50亿的,这个我有点担心。

你在湖北储备项目有没有相关的,或者未来有没有可能转的,在行业挺强的,也许我对你有要求,也许我还能帮到你,这种我们会去做。最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跟高大上的去合作,跟地方的诉求加在一起,就好办了。

经过一年的投资之后,可能我们现在对机构的接触会越来越多,我们自己的尽调的经验也会越来越丰富,可能我们会关注的更细一点,一开始这些尽调我们都做,但是其实说实话,那个时候我们大部分已经知道这个结论是怎么样的。现在我们可能是说先不去确定是不是一定有这个结论,先去尽调,然后这些关键的点去做。这些关键的点,这是一个母基金的投资逻辑和投资策略。

另外对我可能更关注的一点,我在投的过程中间,我可能更关注真正的现金分红的情况,确实我们做了一年之后,我们发现很多的基金告诉我说,这个估值确实是非常好,非常亮丽,但是有一些亮丽,确实因为在某些领域里面,投资界的泡沫就是很高的,所以估值很漂亮。有一些看起来,本身估值方法上面就是有点问题,是比较激进,这一方面我们在分红方面会考虑得更多一点。

陈十游:DPI是大家很考虑的,现在很多泡沫,估值很高,但是我们有一个团队是专门做估值的,每个进来的估值都会根据我们的判断,现在流行的按下一轮的估值算回报,我们自己算一下,可能打掉一半都是有可能的。

廖俊霞:可能很多母基金都是类似的体验,很多基金从账面来看估计非常好,账面IRR很高,从过往的经验来看,DPI可能相对差一些,从LP的角度来讲,都希望GP在关注投资的同时,也能关注DPI,关注退出,这是重点的一个事情。

王吉鹏:其实刚才杨总,讲得非常详细了。廖总也讲了在母基金的投资上,选一些跟产业的结合。我觉得现在很多母基金本身要有母基金本身的策略,现在我们看到的GP出来,基本上以专项基金为主,要么做消费娱乐,要么做娱乐健康,你做得更专注,才能做得更好。

回过头来看中国十年的投资行业,是有周期性的,今天随着移动互联网周期起伏时间越来越短,现在每年都做一些轮转,到了一个点上,共享经济又是一个坑,现在会有很多的热点的切换和轮转。这对于我们去判断或者选择一些好的GP,造成了一些困惑和干扰。我们作为母基金的GP,我非常同意原来做直投的人,然后做FOF,我们在选团队之前,看这个团队专注在哪个行业。你在和细分领域是从早期阶段出手,还是从中后期,还是并购期,每个行业细分领域处在不同的发展阶段,你在这个时点上选择什么样的切入点,决定了你去选择什么样的团队,这个团队在这个点上能不能做好。母基金GP在选择团队之前,要对行业做很强的行业研究,这些行业研究不是简单读一些券商报告,而是真真正正跟这些专注行业的GP去聊,甚至去看自己已经投的,在这个行业里面做工作的公司去拜访,他们是在一线,更了解这个行业的趋势。

一个GP过来拜访,看起来不错,都符合,就投了,过来两个人又来了,他也觉得也还不错,医疗行业40个行业看完,你有一个判断,就知道选择那个团队。

杨眉:这个问题的方法论和大的思路,前面都说了,我再说一点我们实际操作的一些心得。

第一,我们在整个国开体系下投基金,其实也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投白马型基金,当时实际上在比较早期,基金并不多,而且历史业绩好的基金就更好,所以当时好的白马基金,我们都有覆盖。现在这些排行榜前列的基金,可能就对应到当年的白马基金。我们后来发现一个变化,其实历史不代表未来,我们更专注于策略和模式的专注,有专注做pre ipo基金,还有并购基金,这是2.0阶段。3.0阶段,我们也非常注重对行业的理解和研究,如果要在一个行业做配置,我们会把这个行业所有的基金都去看一遍,然后把这个行业里面比较重点的一些直投项目,我们都拜访到,然后我们对这个行业的趋势和细分赛道,以及未来的演变,我们要做的非常清楚。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件事情呢?其实我们团队还有一个特点,我们在做一期母基金的时候,我们就强调基金投资和直接投资结合,当时已经放了一个非常高的比例,在直投这个领域,基金的回报做到了25%,已经达到了四分之一分位的直投基金的水平。我们一直坚定走这一条路,我们强调对行业基金的理解,一定要把团结的能力和禀赋要理解得透。

现在除了大家传统做模式性,或者是标准化要素的筛选之外,因为这个团队做直投6、7年了,现在还有一个点,如果有新的GP向我们做他的能力展示,我们一起去做一两到个项目,有可能是他推荐我,有可能是我推荐他,这个过程中团队的能力一清二楚,然后再加上一些要素的配置,对于团队的筛选就非常容易。

廖俊霞:杨总刚才说的母基金3.0的这个话题,母基金投资形式越来越多样化,除了母基金之外,还有直投和跟投,还有二手份额,不同形式当中,母基金投基金的时候,除了给钱之外,钱是第一位,其他还有什么能够吸引GP的要素呢?

杨眉:我觉得这个问题就分成两个层面来回答,第一个回答像我们这样的机构,如何保持长期的竞争力,因为我们这样的机构其实是背靠了国家开发银行的体系,我们一定要把体制性的优势充分利用好,整个国开行有多种产品的服务,所以我们对于GP和GP投资的公司,以及我们直投项目,我们有多种金融支持的手段,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们特别注重对于资源和生态的搭建,我们现在的GP的数量,应该可以说是国内最多的基金,我们的历史也是非常长的,我们在跨越2-3个基金投资的周期,回头去看整个基金的配置,其实在嫁接GP的能力,我们非常清楚GP的能力是哪一块,所以我们特别重视在整个图谱里面,把各类GP进行分类,并且把资源图谱嫁接好。这只是国内的。

一开始我也介绍到,我们是承担了国与国,双边资金任务最多的机构,所以我们超过了18支双边基金,我们在国外资源对接方面,我们也是非常有优势的。在基金投资的后期,其实都是在做并购,特别是国内资产和国外资产的对接,在这一块我们也是非常注重这一块能力的培养。

第三块是非常注重团队能力的建设,我们不是单纯投项目,或者是投机性,而是从整个行业的角度去理解,再把行业的支持贯穿到基金里面,然后我们再把这三个维度打通,这就变成了我们对于GP和被投企业的一个服务能力,我们又把投资能力转化成了投后管理和增值服务的能力,这样就完成了能力体系和资源体系闭环的建设,这是我们为什么一直保持长期的竞争力,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刚才也提到基金投资和直接投资的平衡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在我看来,可能也要注重以下几个方面,第一个方面,任何机构做基金投资和直投上,是一个资产配置的策略,最上层我们有非常多的考虑行业的配置,基金和直投比例的配置,这两个配置在任何机构都要考虑下,配置决定了最后的成败。这是第一。

第二点你要考虑好你的能力,你的能力更多是在基金投资方面的能力,还是在直接投资方面的能力,能力和策略一定要匹配好。第三个还有经历,我们在看直接投资,母基金团队做直接投资,其实也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最阶段的跟投性质,第二个阶段其实是共同投资,大家可能共同去做一个项目。第三个阶段是主动投资,每个阶段所花费的精力和能力的要求是更高的。你同样团队的时间到底是匹配在直头还是基金上面,你作为一个基金管理者要非常清楚考虑这一方面的工作。最后一点是效果导向,我们做的目的是拉高整体基金的回报,同时提升流动性的要求。把这几点思考好,落地好,执行好,再去更大配置到直投上。

王吉鹏:杨总分享得非常全面,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补充,因为前两期都是做基金投资的,我们才刚刚开始,还是以跟投为主,大家是合作的心态去做。过往我们积累了7、8百个项目,后续的投资上,刚开始还是以跟投的心态去做,慢慢随着团队能力逐步的培养,或者是团队人员到位以后,考虑到共同投资,我们还是以抓住整个母基金的核心为主。

其实母基金的产品,我们今天一直在思考,母基金是一个长周期的产品,所以对这些大金额的,特别是在今天国有资本又爱又恨,他希望有一些股权,内部有每年的考核压力,每年有6-8%的回报,怎么通过母基金对GP的把控,然后根据你已经投的这些基金,把这些资产逐步证券化以后,逐步形成一些短期、中期、长期相错配的产品,去适合你LP的需求,这是我们思考的问题。母基金有基金投资,有项目的跟投,你很难解决短期的固定收益的问题。我们投了七八百个项目,我们能够去筛选有一些短期债,并购贷款,能够去做一些短期化产品,这是能够满足一些大的金融机构,大资金消耗的。国内有国内的特点,我们去看项目,我们要了解客户的需求,我们做募资,我们作为母基金的GP,为LP的服务,也要去理解团队的需求在什么地方。

廖俊霞:王吉鹏提到的是非常深刻的,也是行业的问题,不见得马上有答案,但是很值得母基金都去探索和思考的。

王芳:其实在我们这边来看,直投我们可能会分两类情况,一类就是大家说的,我是为了提高流动性,或者提高回报来做的。这种其实我们到目前为止还并没有开始做,虽然我们一直在想,看到制度留了口子,留了口子怎么做,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做,虽然我们蠢蠢欲动,限制于自身能力的考量,我们准备从跟投开始做。

另外我们的直投在于对于地方有非常大的带动作用的项目上面,其实也不是直接的股权投进去,而是所谓专项基金的方式,然后变相直投进去,是这样一种方式去做。在这种情况下,这种项目的选择,我认为它对地方有特别大的带动意义,对湖北省来讲,我愿意倾注全力去支持他的,这是作为地方引导基金的优势所在。

另外一方面,在这种项目里面,我们一直以来在说,我们投了很多基金,一方面是带动产业,更多的一方面,我们会做一个朋友圈,这个朋友圈我们希望做一个平台,我们投的这些企业,他打通上下游和渠道的时候,可以充分利用这个平台,另外跟湖北企业的对接,这可能是我们做直投的目的。我们可能更多的考虑还不是回报和收益率方面,也不是考虑资金流动性的问题,更多考虑的是带动作用。地方引导基金的一个优势,真的是有战略意义的项目,可能我们还不太担心资金的长短问题。

陈十游:大家都说得很全面了,我就不再重复了。我们跟投比例是固定的,因为是国家定的,20%的直投,80%是投基金,当然这个比例好不好,国家现在也没有办法,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觉得这个直投的比例太小了,如果我做的话,是50:50,一半投基金,一半是直投。

杨眉:我们第二期直投是50%的比例。

陈十游:我们团队有很多直投出身的,天生就喜欢直投,这个阶段除了跟投和共同投资,主动出资,我们项目做得很久了,直投的项目来源挺多的,因为我们投了很多的GP,我们知道他们大概长项是什么,这个里面每个人的长项是什么我们都知道,我们拿到项目直接给GP,你来帮我们看这个项目,你觉得项目怎么样。直投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跟母基金配合,为了提高收益率,同时提高流动性,VC的投资时间是比较长的,所以我们希望我们的直投项目是能够短平快的,这样能够提高流动性和收益率,因此我们手上拿到很多项目的时候,可能是天使,或者是早期,这一点我们不一定投,我们就会直接投给我们的GP,让他们去投,让他们去看。我们同时可能会做一个跟投基金,能够投时间稍微长一点的,成长期和VC期的跟投,或直投,这样能够有一个错配,如果我想做的话,直投和跟投,再加上二级。

从母基金的角度来说,我们跟GP的合作,其实是比较容易的,直投和跟投的合作非常容易,我们的基金规模比较大,我们基本上接盘下,VC基金和天使基金投得都比较早期,比较小,那个阶段我们都不投。慢慢长大了以后,我们在这里面选比较好的,我们做接盘侠,一旦不大了,他们也不愿意投了,也愿意推荐给我们投,这一方面对GP的帮助还是比较大。另外一方面,我们的研究是比较长项的,我们专门设立的一个团队,围绕着非公开交易的公司方向来做投资的趋势,应该怎么投,每个星期一早上,研究团队来分享这个星期的研究成果,排出研究报告,主要是跟LP分享,因为要服务LP,有的GP我们也是给的。另外还做了这种大的讲堂,大的交流,有时候我们会把几个GP,他们投同一个方向,我们把它一起叫过来,请他们过来,给我们一起团队分享,然后他们自己互相也是碰撞的,因为他们是投一个分享的,所以会有很多思想的火花的碰撞、交流和互相的反驳,我们会请一些行业的大咖,给我们和我们的LP做一些讲堂,每个月都有一次。这些都可以帮助我们的LP进步。

母基金现在很火,我们还是希望能够长期存在,就像以前外资的母基金是挺多的,现在基本上都见不着了。现在我们希望母基金做得很好,对LP和GP的服务都很好,将来能够让母基金能够常青,能够一直持续做下去。

廖俊霞:陈总的总结也是大家共同的期望,希望母基金市场越来越好,原来这些优秀的母基金和优秀的GP一起长期共行下去。

时间的关系,这一场到这里就结束了,谢谢大家!

主题演讲:美元LP投资新策略

主持人:近几年伴随着国际市场的动荡,美元的策略也在逐渐的变动,2017年美元LP有哪些投资新策略,下面有请主题演讲嘉宾,他是来自于宜信财富私募股权投资母基金合伙人陈闽先生。

陈闽:今天下午很高兴跟各位在座的嘉宾一起探讨一下美元母基金这样一个话题。

今天跟大家分享的是LP的投资策略,我是来自宜信私募财富母基金,我们主要是在美元母基金方面,在过去这些年跟刚刚嘉宾一起,在探索从母基金投资私募股权这个角度,探讨一些适合中国市场的,然后适合我们新常态下的一个美元LP的投资策略。

我今天跟大家分享的,大体上是三个主要的要点,第一个我们所谈到的适度收益的新常态。第二,跟大家分享的是中国高净值人士投资的趋势,这是总结了很多业内大咖,或者一些知名的咨询管理公司对中国财富管理的一些洞见。第三,我来自宜信美元母基金,我们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在过去若干年的一些实践的经验。

第一个跟大家分享的是适度收益的新常态,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是这个行业的专业人士,跟大家很快分享一下我们的见解。首先适度收益的新常态,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从股市的角度来说,标普500股市来看,已经处在历史上的高位,无论什么样的类型黑天鹅的事件,我们都会看到发达国家都处在相对的高位,甚至是绝对的高位。

另外一点我们看到的是以美国十年期政府债券收益率作为一个标志来说,长达35年债券和债市的牛市,可能已经接近了尾声。这一点是一个适度收益的新常态,也就是股市跟债市这样一个相对的走势。另外一点我想大家也都相当熟悉了,中美这两家最大的经济体,在广义货币供应量上面,已经走到了一个相对的高点,甚至美国从缩表的未来来看,已经出现了往下走的趋势,所以我们觉得在广义货币供应量这么充裕的情况下,适度收益的新常态,应该是有它的基础。

这个新常态对于我们在座的LP,特别是美元LP意味着什么?首先在刚刚介绍的这些大背景下面,我们会提到在投资回报的角度来说,因为我们LP是需要全球中长期,或者中短期的一些投资回报的,我们会看到这样的投资回报,会碰到一些比较大的阻力。什么样的阻力,首先是当前较低的回报率,另外一点经济增长我们所虽然是从08年金融危机以来,我们依然看到的是温和的经济增长。还有从当前的股权价值,特别是利率上升这样一些预期,都对我们投资回报会产生一些比较大的阻碍。

那么从这一点来看,我们得出的结论,其实是股债的形式对传统投资构成了相当大的一个收益阻力。有一个数据显示说,机构投资者无论是保险公司,还是我们看到的养老基金,他们在另类投资上面的投资数据,从10%到30%左右,而我们个人或者说我们在海外叫做超高净值的个人,他们投资在另类投资上面是多少,大约的数字是2%,也就是说另类投资将作为受到阻力的这样的传统投资这样一个有利的补充,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会出现我们叫风起云涌的态势。

这边列到了传统投资和另类投资的一些差距,比如说我们提到的股市高位,包括债市牛市接近尾声。另外投资从私募股权的角度来说,在另类投资上面,跟刚刚所提到的因素相关性相对较少,或者是具有绝对收益的这样一些特质的。一些有耐心的资本在另类投资上面,无论从过去20、30年耶鲁捐赠基金,包括加州教师的养老基金,都进行过很成功的中长期的尝试。

如果我们看到一个适度收益的新常态已经形成了,我们看一下我们面对中国这样一个市场,高净值人士的投资趋势,首先我们介绍一下在现在整个市场环境下,宜信财富对未来十年市场变化的一个研判,以下这五点是宜信财富对这十年市场变化的一个趋势的研判,首先我们看到是从固定收益到权益类这样的一个转变,这是什么概念?大家可以看到过去十年,固定收益类是一个黄金的十年,无论是政府融资,银行融资,包括信托融资,我们看到了是双位数的这样一个收益,包括期限很短,甚至受到国家信用担保的看似无风险的收益,所以说这一个十年,我们认为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今后我们会看到是一个权益类投资的趋势。

那么在中国市场,我们也看到了,无论是从政策的导向,还是整个资产类别的趋势,我们看到的是从短期投资到长期投资的这样一个转变,这个我相信在座的从股权投资这样一个角度来说,也会感受到这样一个趋势。所以我们会认识到价值投资,今后无论是一年以上,三年以上,五年以上,甚至十年以上,这样的投资的价值会越来越凸显。

第三点,我们认为在今后的十年,中国一定是一个从国内走向全球的趋势,这个趋势一定会显示出在海外资产配置的这样一个价值。第四点,我们看到是从产品投资到资产配置,我们认为今后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真正影响这个财富创造,加上财富传承这样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是跟一个贴心的,值得信任的,包括专业的这样的财富机构进行资产组合的构建,然后进行资产管理,而不是一个单一产品的投资。这是我们看到的第四个趋势。

第五个趋势,大家也看到了,我们提到了是从一代创富到二代创富,这是过去20、30年一代企业家实现了财富的积累之后,已经把舵手转到了第二代,这也是比较现实的趋势。这是我们对未来十年市场变化的一个研判。

对此,宜信财富提出了一个投资黄金三原则是什么?我们倡导的这样一个原则,其实是跨地域,跨国别的配置。第二点,我们提倡的是跨资产类别,在私募股权这一块,我们也看到了有若干各资产类别可以值得资产配置。第三点,就跟刚才嘉宾所谈判的一个话题,也就是说我们所倡导的是用母基金的形式,超配另外的资产,这也是刚才提到了数字的特点,也就是说超高净值的客户,从全球的角度来看,从另类资产只有2%的配置。先知先觉,或者先行,或者已经有成功经验机构投资人,在另类投资上面有10%多,甚至到30%另类资产的配置。

第三点我想跟大家分享宜信财富美元母基金的情况,既然是一个全球视野,我们是在全球视野上,从宜信私募股权母基金的角度上,来看私募股权的配置。从投资策略,投资类型,地域,包括基金管理人,无论是开元国创,杨总提到了白马基金到黑马基金,甚至提到了细分领域,也提到了特殊策略的基金,这是我们最下面基金管理人的挑选,从宜信财富母基金的角度。

投资策略大家一定很熟悉了,西方占主流的并购基金,到风险投资基金,包括其他的资产类别。投资类型,刚才的嘉宾也详细讨论了跟投的一些策略,包括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这是私募股权二级市场,随着一级市场的盘子越来越大,二级市场也看到了一些吸引力的标的,对宜信财富美元母基金最开始从国际化、专业化的水准来要求的母基金来看,二级市场基金我们也参与了很多,最典型的一个标志,最近我们参与了IDG全球二手份额资产包的竞购,我们也成功成为他的投资人。

从地域来说,也是贯彻了我们所说的跨地域,跨国别。如果刚才是我们所说的宜信财富美元母基金的策略来说,进一步讲一讲跨周期,跨策略的底层上面有什么样的配置?首先是多资产的类别,中金的陈十游老总也提到了,她们会考虑在固定资产的类别上面,在母基金上面有一定的配置,我们在宜信财富母基金上面也有多类别的配置,也包括信贷基金,这里提到了实物资产,包括主流的并购基金,包括成长基金跟风险投资基金,我们都有覆盖。

平衡流动性除了不同阶段性的基金之外,还有信贷基金,从流动性和安全性都是有这样的平衡配置。高透明度的底层,这是有几点不同的含义,首先我们是从全球的角度,遴选最优质的白马基金,或者是黑马基金,也就是说我们在GP的层面,是跟最优秀的基金管理人合作,等下我们会列举一下已经合作的全球最知名的基金管理人。高度透明的底层特点,另外一点是我们的美元母基金在募集的同时,我们已经有相当明确的GP的组合,在底层的透明性另外一个体现。

我刚刚提到了我们已经合作的全球顶级的伙伴们,在中间我只是简单讲一下,因为在这些不同资产类别上,跟全球的伙伴都有实质性的合作,kkr,凯雷,黑石等。无论是国内的IDG,还是国内其他一些一线的VC和PE的基金,包括瑞信和摩根史丹利这样一些全球顶级投行的机构投资者,所以这是我们宜信财富美元母基金合作的GP的名单。

我们仍然认为在宜信美元母基金的角度,我们认为能够做这个事情,而且做得卓越,做得优秀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或者说我们列举了一些因素是什么呢?我们这里提了四点,这是我们CEO经常跟大家分享的四点,就是从私募股权母基金的角度来说,我们在投资能力上面,我们在国际化上面,包括科技能力上面,都是有值得可圈可点的分享的信息。首先投资能力,我们强调的是我们的私募股权,或者说是股权投资这样一个投资的基因。我们特别强调一个代销的模式是不能够持续,或者是长久的,这是我们认为投资能力,我们的投资基金所凸显的一个优势,所以宜信财富并不是一家代销的机构,我们是有一个强大能力的母基金机构。

第二点是国际化的能力,包括国际化的人才团队,包括国际化的布局,包括国际化的视野。我们在国际化上面,我们整个团队来自全球知名的机构,摩根史丹利,还有凯雷等,还有从阿里战略投资部出来的顶尖人才。在这个团队的教育背景上面,我们无论是从国内跟国外,教育的背景有常青藤,还有北大清华等,陈董事长她们的团队是直投,我们这个团队有一半的团队成员也是直投出身,私募股权有十年以上的平均经验,这是我们所说的国际化的能力。

再一点就是科技能力,我们一直认为科技能力是我们所说的母基金团队的不能丢失的翅膀。第四个是科技能力强,还有动机伟大,这是宜信财富重要的,或者是持续引领重要的因素。

今天我跟大家分享的就是这些,谢谢大家!

第二专场:美元FOF的2.0时代

主持人:感谢陈总带来以上所有精彩的内容,听完LP美元投资策略之后,下面要了解一下美元FOF发展现状,我们知道美元母基金因分散风险,对冲不同经济体当中的政策和货币风险,而广受好评。下面进入美元FOF2.0时代的共同探讨。

嘉宾是来自于硅谷银行董事总经理陈青,Adams Street Partners合伙人郭伊扬,Commonfund Capital中国首席代表、投资总监李以勒,HarbourVest Partners董事总经理兼中国区负责人单丽红,容幸有请到来自尚高资本董事总经理兼中国区首席代表张丽女士担任本场主席。

张丽:我是尚高资本中国区的负责人,尚高资本是一个时间比较长久的一个老牌的美元母基金,我们是05年进入中国,主要是投一些成长期的基金,到目前为止我们在中国投入了16亿美金总的投资,涉及到各个行业,包括各个阶段的一些投资,我们以投基金为主,跟投和直投为辅,中国的总部设在上海,基金的总部设在纽约,下面请陈青介绍一下硅谷银行。

陈青:我是硅谷银行中国区的总经理陈青,硅谷银行是一个起源于硅谷的一个创新平台,我们不仅仅有商业银行,还有母基金直投基金,还有行业分析部门,今天是讲美元母基金,母基金我们在美国有15年的历史,以母基金管理了8支母基金和3支直投基金,超过了30亿美元,我们也是投了不少的基金,我们进入中国以后,建立了人民币母基金团队,我们是有两种货币在中国做基金的投资,两个团队分别各自做自己的决策。

郭伊扬:我是Adams Street Partners在中国的合伙人,Adams Street Partners是美国一个比较老牌的私募投资机构,我们有40多年的历史,79年的时候在全球范围内发起的第一支母基金的产品,我们在美国、欧洲和亚洲都有比较长的时间,90年代我们就开始研究在中国的投资机会,04、05年开始做了第一笔基金的投资,现在位置我们在国内也投了20多个GP,覆盖VC和PE各个领域,其实都有蛮多的布局。

在国内也做母基金,也做跟投和二级市场,还是比较活跃的,特别是对一些新的品牌,新的一些打法和想法,我们都非常紧密的跟踪。

李以勒:我是Commonfund Capital亚洲首席代表,我们有大概40多年的历史,在美国开始,现在拥有151亿美元,我们在投中国,20多年开始投,也是最近这十年比较火热,主要覆盖的是VC和PE,我们以直投为主,也会做一些跟投,也会做二级市场的投资。

单丽红:我是HarbourVest Partners中国区负责人,HarbourVest Partners是一个全球最大的私募市场的母基金,我们管理大概有500亿美金,我们三个主要的投资领域,一个是母基金,大概有350亿,还有PE二级市场的基金,随着母基金市场的活跃,中国越来越多的PE二级市场的机会,还有共同的直投,像一些新兴中国人民币的母基金,刚开始也是母基金、PE二级市场共同去投,我们在全球30多年的历史,根据市场的发展,我们不断的创新,来形成我们的投资模式。

我们实际上从90年代就开始在亚洲和中国做投资,但是北京是五年前成立,北京是中国团队帮助中国的基金投资,还有帮助我们做全球的PE二级市场,还有共同直投在中国投资的业务。同时也是和清科,像这些机构合作,来把私募的资产的类别,推广和教育整个行业,也花很多时间跟监管机构和各个金融机构来沟通,帮助大家了解全球私募市场,以帮助整个国内私募市场,不光是不断的增大,更多是标准化和国际化,能够真正形成一个良好的,长期的稳健的资产类别,今天也很高兴有机会在这里跟大家分享。

张丽:先聊第一个话题,我们聊一下美元的基金,就是美元的GP在中国的演变历史和变化,2000年左右的时候,我觉得中国的私募股权投资这一块,还是一个新兴事物,现在大约过了20年不到的时间,我们每个的合伙人认为中国的市场已经取得了非常快速的发展,已经成为了一个相对比较成熟的市场,可以这么说,可能我们用20年不到的时间,走完了美国30、50年走过的一条路。

问一下嘉宾,他们感觉到中国的市场GP,尤其是美元GP经过这十几年,20年的发展,有一些什么样的变化?

陈青:虽然我们美元母基金在这两年投得比较少,但是一直在观察着,而且人民币母基金也在看,这几年大家都知道同一个现象,市场的钱比较多。同时我们也看到中国的GP,除了最早期的基金公司,有很多的新的人民币GP起来了,新的人民币GP也很快成熟了起来。我们用人民币母基金投了不少的GP,而且美元的母基金在美国市场看到同样的现象,也开始第八期投这种GP。

可能从GP的角度来讲,募人民币还是比较快的,觉得比募美金的基金要比较快。因为中国的人民币LP bass,有政府的,也有企业的,还有高净值个人,美元的母基金还是比较严格的,可能募美元的基金也会相对慢一些,这是看到和人民币的不同,这两年的发展和这个市场的资金量的发展是直接挂钩的。

张丽:单丽红你觉得中国美元GP现在的成熟度,和美国的GP相比下来怎么样,是不是我们已经在很短的时间内达到了一个相对成熟的水平呢?

单丽红:我自己也是在加入HarbourVest Partners之前,做了16年的投资银行,是科技投资银行,当时在美国,也是在亚洲,实际上过去相当于20年,也是看着中国从90年代,可能就那么一两家,现在都消失了,到现在可能几千,或者几万家。从规模上肯定是我们可能以三倍的速度,在超越美国。

那么从具体的阶段发展来说,如果回答你的问题,是不是成熟度到了,我觉得还没有到,比如说在欧美并购这个市场是非常大的市场,但是在中国还是新兴,包括能不能做杠杆,可能很大的机会在我们这里还没有发生。总体有几点,从这个模式上,从小到大,到精,比如说只做TMT某一个领域,网游上赚了一笔钱,扩大到TMT里面也会分各种不同的领域,或者是做跨行业等,最近又做到精,很多中国的GP都是几十人,上百人,现在反而发现了表现最好的,反而是专注的,做得最好的领域。你还是要专注做,能够做得最好。

第二个是GP的价值来说,是从挑行业的龙头,到帮助创造行业的龙头,因为可能是在五年前,或者三年以前,很多GP就说还是一个很高增长的时候,我就去找行业的第一名,实在不行第二名,第三名,只要投进去,投一点点钱,不用做什么,就可以做得很好。现在市场发生了变化,这么多GP和LP,没有那么多好的资产的情况下,特别与科技有关的领域,经常是被不断的突破创新,像近期这些不管是从共享打车,或者是单车行业,都是在投资人的影响和支持之下,去创造新的行业的领袖。但是这些格局也有可能会变化,但是对GP的要求,和你能带来的价值,整体上来说,也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还有从十多年前,行业的基金或者是专注于某个行业的基金,还有从模式上,最早一批的中国GP,很多还是拷贝美国的模式,包括投的最主要的项目,也都是拷贝美国的china谷歌等,但是我们纯本土的创投,本土的模型,特别是摩拜带来的效率是不一样的,造成了很多纯本土的创新。

还有中国和国际同步发展,或者有互动,这个也是一个很好的现象。还有我们也可以看到就是这种明星,他们的风格和他们是怎么样成为投资明星的,也能看到这些机会的变化,比如说三四年前,比较专注投入了移动互联网,那一段移动互联网的爆发的时候,包括小米等。最近的网红是朱啸虎,不管是滴滴,还是饿了么,是本土的创投,发现了本土的特质,比国际更接地气的,当然这些投资人在任何阶段还是一个好的投资人。所以整个是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去发展,实际上还有很多的空间,一个是从形式上有很多的可能性,比如说我们投美国,自己美国的母基金快到第十期,我们投了很多美国不管是VC,还是并购,也有80、90期了,真正成为百年老店,其实是一个非常不容易的事情。现在我们也看到了,为什么过去的三五年,有很多新的基金发生了,但是这个过后,有一些老牌的基金可能不能再生存下去,或者生存得那么好。也有一些人能够把这个阶段度过,所以下面的十年是考验中国整个的PE行业的阶段,因为实际上人员的变化是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做母基金最重要的任务也是判断人,人变化了,他还能不能创造这样的可以重复的投资模式,我觉得中国海没有经受过真正的考验。

陈青:提到中国GP的变化,看到一个现象,就是比较成功的,做得很好的GP,往往是两个货币,人民币和美元同时在做的。我们自己看到一个数据,中国现在出的独角兽,几乎每一支都有美元基金的投入。

李以勒:补充两方面,这几年更多是本土的机会出来,说实话十年前大家投中国的基金,都是有美国团队,可能是一个美国PE过来中国,然后建立一个中国的团队。过去五年越来越看到本地化,完全是本地出来的VC和PE,这个口味是不一样的,一开始是多年前投入中国私募股权LP不多,只有几家美元机构,文化和语言都有一些区别。十年前大部分能投到的GP都是比较国际化的。

但是也发现中国的变化,中国的机会还是很大的,越来越多的本土出来。你发现最近这几年,很多投的本地VC和PE,可能英文不会讲一两句,但是投资理念非常好,或者他真的能抓住机会,这个是口味不太一样,也是LP跟着这个,会改变我们怎么去做投资的策略。

第二,我经常去硅谷,跟他们去进行交流,中国出了产业基金,比如说阿里下面的美团。为什么facebook和规格没有这么大的产业基金,中国更多是围绕互联网,比较大型的公司会出来这样的投资机会,这个特点也是往后中国十几年看到更多的机会,这也是美国和欧洲还没有出现的。

郭伊扬:其实在互联网以外,比如说医疗等产业,我们发现很多的产业基金,今年做了一个统计,特别是在A股上市公司,在过去两三年里面都有募集,差不多上百支产业基金,这也是捕捉一些机会,第一,你会发现这个社会发展越来越快,要扶持一些创新,要把这些创新扶持成未来产业的发展方向,是非常难的。要打造上下游的协同效应,打造自己的生态圈,捕捉自己体系里面不能捕捉到的创新,其实是一个比较好的方式。

当然这个里面会有很多的企业会进入到一些误区,所以这里面还有很多成长空间,确实我们跟中国的GP,美国GP,还有欧洲的GP交流的时候,我们发现中国的GP非常好学,非常去关注在国际私募领域里面的一些新的区域也好,一些新的打法也好,我们投了很多的GP,其实都积极跟我们在交流,在美国的一些GP过去这么多年积累的经验,包括在组织架构上面,包括在激励体制上面,包括在打法,在投后,在招人,在做PR有一些什么成功的经验,他们很频繁到国外去考察和交流,相比于国外的发达国家,你会发现中国好学和勤奋的精神,比很多其他发达国家来得更让人值得钦佩的,我在中国做投资,很自豪,很激动,这种精神经常能感染我。

在过去十年,二十年时间里面,发现中国GP学得非常快,但是有一点其实中国的GP还是需要更多的关注,就是在募资的规模和自己能力的匹配上面,我觉得很多中国的GP还会相对比国外GP要显得激进,或者心态更浮躁一些。PE、VC本身没有太多的规模效应,不像很多其他的领域,规模效应可以给你带来很多不一样,在PE和VC这些规模不能显现,甚至很多时候带来负向的效应,管理太多的资金,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匹配,从长期来看会造成基金回报业绩不好,甚至政治斗争的问题发生,这一点是我给很多的中国GP一个善意的提醒。

我们看到过去两年,还有一些其他新的策略,或者一些新的方向,我们也发觉一个趋势,原先在一些全球基金的中国团队,成立了他们自己中国的基金,这里面我觉得也是反映一个趋势,第一中国的机会越来越多,可投的让人感到激动的机会是非常多的。第二个中国发展非常快,在投委会全部要通过,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以前的GP里面,中国的比例一直是在一个相对比较有局限性的投资比例,但是在中国事实上这个机会是大大超过了原来可以投资的钱,所以有很多这样的团队都出来成立自己的基金,有更多的决策权和有更多的子弹,去捕捉这样的机会。

另外越来越多产业里的人,包括在产业里面做投资和做运营的人,纷纷加入到私募这个领域里面,是因为看好通过投资来创造很好的财务和产业回报的模式,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发展方向。因为如果你对产业有比较深的理解,有很多的人脉,其实帮你做更好的投资,去理解投资的企业未来的方向,包括他在哪个经历的阶段里面,可能会有一些障碍,什么样的一些方式能够帮到他,对于这个企业来说都有很有价值,所以这些都是非常好的发展。

张丽:讨论的第二个问题,刚才也提到了很多的中国GP,其实发展了20年,已经发生了一些非常深刻的变化,我们整个中国宏观环境和一些行业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作为美元的LP,我个人也感觉到机会是非常多的,新的GP几乎每天出现,每天在敲美元LP的门,我们就像一个老鼠一样,每天在疯狂的奔跑,面对这么多的机会,面对新的GP,我们应该怎么来选择呢?尤其是刚才提到了非常多的新团队,我们应该怎么来选择,有什么陷阱我们需要避免的。另外就是有BAT,和一些大的行业龙头支持的一些基金,产业型的基金我们要不要投,这些都是每天在困扰我们的问题,所以我想请在座的嘉宾,就这个话题来发表一下意见。

陈青:硅谷银行不管是人民币还是美元基金,都是在硅谷银行整个的平台上的,所以我们的投资策略一贯以投资早期的科技创新的基金为主,之前在美国还是比较保守,去年在中国也投了一些美元母基金,在GP选择上有一个共识,就是这些GP的团队,有一点我们都更看重的,现在是人民币母基金的春天,美元母基金的2.0,我们自己开玩笑说这是第二春,美元母基金经历了很多的坎坷,时间比较长,我们在美国已经做了15年,这个团队是不是经过了这种经历,是我们比较看重的,是早期基金或者是专注的基金,然后就是团队。

郭伊扬:我们从大的机构,比较成熟的机构里面出来的一些骨干的力量,他们在大的机构里面,包括投资逻辑,包括投后管理,他们看到过很多好的企业是怎么样的,是被创造,被投资的。他们对项目的理解和判断,可能会不错。

因为是骨干力量,所以他们还在职业的黄金期,所以也是很有干劲,而且很想为自己在行业里面打造出一个很好的名誉和名声。

我们看到的一个他们更多需要考虑的东西,他们在原来的平台更多关注的是投资组合的构建,怎么招人,怎么给管理团队,怎么给更好的激励机制,中国是一个竞争非常激烈的市场。有很多dael,大家的判断上可能有很大的差别,你怎么对这个企业有足够的影响力,但是并不干涉太多,这一方面新的团队还没有考虑很多,我们有一些好的GP就会考虑比较成熟,包括跟一些大的企业怎么绑定一些利益,还有资源。包括怎么在一些比较擅长领域里面深耕,包括怎么使用一些技术手段,这些我觉得是看到了一些比较好的思考,很多年轻的团队,可能还在局限于怎么利用自己过去积累的人脉,长期他们就不能够在一个竞争激烈的环境里面,打造一个很好生态系统。第一期基金里面,可能就会有不少学费要交。

李以勒:Commonfund Capital是一个比较长期的投资者,一开始我们跟GP合作,希望有一个长期的合作关系,中国消费行业,手机互联网的确是有一个庞大的机会,我们几年做了一个调整,就是偏早期投,我们也投比较晚期的,比如说亚洲的一些基金,分布在中国早期的VC,很多时候是看人,我们判断到过去这几年,全球的IPO市场,最后需要有一个结果,需要退出。我们判断中国IPO市场,会出现一些变化,美国IPO可能现在对中国的企业,可能也有另类的看法,两个国家发展不太一样。

我们早期投也是作为一个风险管理的决策,就是说可能VC投了AB轮以后,可能往后在D、F轮的时候返一点钱出来,这是我们的风险管理。

第二,看到中国的机会蛮多的情况下,也是跟一些GP关系越来越深,作为LP的话,我们会选择性做跟投,或者做直投,我们还是很挑的。我会跟GP做一些跟投,在中国也做了一些。

陈青:HarbourVest Partners作为非常老牌大型的母基金,以前都是非常看重GP,中国的现象是每三五年发生一些变化,花无百日红的问题,听一听HarbourVest Partners在适应中国的环境,现在的投资策略,有没有什么变化?

单丽红:我五年前刚来HarbourVest Partners,成为HarbourVest Partners的GP好像特别特别难,也不一定是好事,就感觉到我们标准比较高,要求很多,一般新的GP很难实现,很难达到,也可以是很稳健,是几十年的经验和教训。但是实际上中国也花了很多的时间,做内部的教育,包括中国整个PE市场发展的深度、广度和市场质量,都在不断的变化,我们其实在中国已经形成了一个组合的概念,我们的组合也要不断的完善和扩大。

实际上在我们的组合里,我们相当于去帮助他的第一个基金成立,但是我们不能违反我们的原则,这是一个团队曾经在一起工作过,他在他擅长这个领域,有这个历史很好的业绩,而且未来还是按照这个擅长做的事。但是总体来讲,作为母基金最重要的还是一个组合,因为我们一定要分散风险,组合做好了,实际上决定了这个成败的一大部分。

中国的市场发展到现在,其实是很好的现象,我们可以用一个组合的概念,去来选择怎么样做中国的资产配置,不管是你资金是多么的有限,其实还是可以做出一个组合。中国下一个节点,中国的变化很快,在美国一个变化大概是七八年的时间,中国基本上三年,实际上有可能如果踩好了点要两面赚钱,踩不好点,可能在市场上消失了,过不了两年,很多GP在这个市场上消失。我们做组合,从整个市场的机会来说,从机会来说,中国越来越完善,从A轮到C轮的,还有专注于C轮和D轮,还有专注这种纯粹的并购,我们看到中国市场私企私有化的方向,在中国的一两家VC,到现在会专注于比较早期的VC,还有中期比较擅长于抓住市场机会,甚至还有一些并购有经验的。

从行业来说,比如说全球我们在美国做了这么多年,下一个阶段健康医疗是一个阶段。还有从GP的能力和特点来说,我们也要求一个组合,比如说在中国的GP,在美国有办公室。还有一些非常本土化,在一些相关的领域,更有他自己独特的网络,因为现在这个阶段来说,在中大型超过十亿美金的基金来说,如果你没有独特的打法,实际上非常难做的。我们尽量在有限的资金情况下,构成这样一个组合。我们又要保证每个GP的质量,这样让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巨大的错误。选好了这个人,选好了这个团队,机构能够控制他的风险,这样他能够在任何的经济阶段,还能够给投资人带来规避一定风险的汇报,但是也不能太保守,就是因为特保守,这样在竞争激烈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实现超额的回报。

陈青:我相信在座我们的美元LP也有同感,作为美元的母基金,在中国的回报其实是相当突出的,如果跟全世界其他的地方,其他的发展中国家,乃至发达地区和欧美相比,中国的回报相对都是很高的,中国确实过去十多年来,取得了非常飞速的发展,美元的母基金,包括美元母基金的团队在中国的团队也获益很多。最近我们发现最近市场有一些变化,人民币的LP开始风起云涌,包括保险公司,包括地方政府引导基金,还有各种各样的家族办公室,就是高净值的个人等等,他们现在非常积极的在做人民币的LP,然后投到人民币的GP里面去。我们有一点感觉,我们的蛋糕被人抢了。

现在美元母基金在这边,我觉得有两种策略,一种也去募集人民币的钱,来做人民币的基金,这样我们可以投入到人民币的GP里面去,这样双币种运行,也保住了GP一些好的投资机会。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可以从中国的机构去募集一些美元,投到国外去,这样我们也不吃亏,至少可以把中国的钱也募一部分。一个是以硅谷银行为代表,募集了人民币的基金,HarbourVest Partners募集到了中国的一些机构的钱,投到了海外去,我们也想让她们两家来分享一下,其他没有什么应对措施的基金,也可以分享一下作为美元母基金的机构现在的一些想法。

陈青:我倒并不觉得美元母基金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其实我最近也在跟我们总部的美元母基金谈,包括国内的GP谈。因为我的反应,其实美元母基金奇货可居,美元母基金时间长,期限长,他们很愿意募这样美元母基金的钱。

在中国我们自己也有一个人民币母基金,是跟政府合作的,我们倒觉得挺好的,因为现在国内美元母基金的LP,最主要的还是政府,以及这些大的国有背景的机构。母基金的期限相对比美元母基金要短,就是LP的要求。第二个是政府的出资,可能有反投到当地的地方,对我们做投资是比较有限制的。在美国募美元母基金的时候,我们对LP,我们要看这个LP是不是一个长期的LP,会不会这一期做完之后,会继续做我的LP。

单丽红:美元母基金大家特别不愿意GP做人民币,现在大势已去,你也拦不住,我们还是希望他只要专注,把事情做好就行。

如果好的基金都不想要美元的,不想费那么大劲去美国上市,而且如果中国资本市场发展得非常好,这种如果都发生的话,我是CEO,我也不要美元,很麻烦的。幸好这种事情没有发生,中国资本市场变化还是挺大的,还有就是现在上市了,能不能退出的问题。

首先我们有美元和人民币同时存在的情况,还没有证明人民币GP表现比美元好,这是第一。第二,我觉得还没有是一个比较稳定的回报,用比较合适的速度来退出。去年我就有一点担忧,是不是会死得更快一点,我觉得下面一个回报还是稳健。作为美元母基金的投资人来说,我们是有市场的,我们也有好的基金来专注于GP来做。最近有很多刚想回去转人民币,现在又说不转了,还是美元,也许上市的机会更大。

所以我觉得中国市场好,是有自己的好,生态系统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各个原因在里面,可能没有那么快,从作为资金的来源来说,美元母基金还是一个非常有质量的投资共因,我们是做事有一定的惯例和风格,他们会觉得你们那么麻烦,你们还很支持我们,我相信我们存在是有必要的,至少在我退休之前。我们还是要选择我们的主战场,刚才我们讲母基金的春天,主要是讲人民币的,因为春天恨不得一年长十倍和一百倍。国际上大家越来越理性的,出了问题又出一次,大家还会有一些记忆,不会栽得那么狠。

讲到中国资本供应方,不管你是个人,还是机构,要考虑资产全球的配置。如何全球的配置?为什么母基金在中国团队存在,就是因为全球的投资人他看不懂中国,看不懂亚洲,特别是中国。中国的机构投资人,他也会认知到他看不懂美国和欧洲,所以他也会想到用在本地有团队的机构,来帮他做资产的配置。当然我们也看出过去两年这么多资金的外流,很多都觉得自己能投基金,自己能投公司,但是已经看到了很多的问题,我们相信还有这种事情不断的发生。但是我们相信最后其实大家还会归到初衷,你想做全球最好的,你要用专家,要用本土,所以我们也有幸帮助中国最优秀的,不管是国家的主权基金,还是保险公司,不管是私企,还是国企,还有一些最优秀的财富管理机构,来帮助投资人做他的全球资产配置,而且这是刚刚开始。

前两年我们有很多的成功案例,今年都没有钱往外走了,但是我们会有耐心接着在这里做,不管是从每一个个人,还是任何一个机构,总会有这种全球资产配置的需求,那么在这个时候,如果真的知道他什么,或者不知道的情况下,像我们这种机构的存在非常有必要,不光是全球存在,而且是在中国有团队能够帮助这些投资人,了解和走上这一步,因为第一步总是很难的,但是大多数中国的机构和个人还没有走出这个第一步,所以我觉得我们选择主战场,一个是我们好好的把我们在中国美元的基金投好,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一个是我们选择去帮助这些真正理解这个长期资产,去全球配置的重要性,和如何做的机构,帮助他们走出去。

人民币的母基金这个大潮,我觉得有很多人现在在参与,所以我们暂时先不参与这个战场,也许大家都进来的时候,我们再来帮帮忙。

郭伊扬:补充一下关于中国公司和中国投资人走出去的话题,虽然全球化的趋势是很明显的,作为一个投资人你对于全球生产要素的变化、趋势,还有比较优势的变迁,要有全球的视野,才能在美国,在其他的地方做投资。我们发现有很多的中国企业,现在都去海外发展,不管在海外做并购,还是在海外建立自己的工厂,一开始做APP,在针对海外的工厂。

作为一个全球生产的平台,我们也给可以给到他们一些帮助和见解,对中国企业在海外的发展还是有必要的。同时对于我们自己选择在国内投资的时候,你也会发现什么样的行业,一些趋势是你觉得能够长期在中国是比较有优势的,而不是说因为美国经历过这个,所以在中国也会经历过这个,或者中国经历过这个,未来也会这样子。所以全球的视野作为一个投资人来讲,还是非常必要的,我很庆幸其实中国很多本土的GP也在努力建立全球事业,包括跟国外一些GP有很多的交流,或者自己在那边设一个点,或者说了解很多这一方面的信息,其实他们也很关注,所以这一点来说,我觉得还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向。

对于中国人去海外投资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外管的一些限制,其实我觉得在过去两年是一个非常大的趋势,首先我们可以看到你从中国人去海外做并购这个金额来讲,中国在去年已经是排名第一的,金额已经超过了美国。所以你会看到这个方向的需求是非常大的。

中国在海外配置,不管是个人还是机构都有这样的需求,因为中国整个经济还是有一定的波动性。在全球做这样资产的配置,可以很好去抵消波动性,或者汇率,包括不同行业的波动性。

李以勒:对于美元和人民币的事情,我觉得美元还是很光荣的,过去也是给了一些支持。刚才提到资产配置,LP也会从一个宏观的角度来看事情,我们所选择的GP,希望他投一些行业,都是未来十年都会有这个机会的,比如说看到了一个很好的项目跳进去,这样的GP很少跟他合作。

我们会问他为什么拿人民币,拿人民币会投哪些行业,A股和美股是不太一样的,A股是已经有好几年的盈利数据,美股更多是一个很好的故事,这是两类公司。我们也会希望说到底你是管理两个不同美元和人民币的基金,我们也会看GP的团队内部怎么分配,人够不够,或者怎么分别哪个项目和哪个基金,这个是我们看得很重。

另外一点,长期以来,我们跟很多的GP经常跟他们讨论,他们还是觉得美元是很有价值的,主要是美元LP是比较机构化,我们看事情是很长远的,我们可以提供很多的建议,因为我们经历了30多年的投资,从一个资产配置,怎么去管理一个基金,管理一个基金跟你做投资是两回事,不仅找到一个很好的企业你投进去,你要从一个基金从0长到十年,能返钱回来,这是比较难的事情。美元LP因为有这个经验,我们是全球性的投资,我们在美国,在欧洲,在日本也投过很多GP,看过很多成功的案例,也看过一些失败的案例,我们也可以分享这些经验给GP。所以长远来讲,美元LP也是非常有价值的,希望共同跟人民币同时合作,同时分钱。

张丽:时间到了,非常感谢今天的嘉宾,希望这几个的讨论,能够帮助各位。谢谢大家!

主题演讲:智能制造领域投资热点

主持人:下面是主题演讲的环节,有请上汽集团股权投资公司总经理助理冯戟,演讲的题目是智能制造领域的投资热点。

冯戟: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我是上汽集团股权投资公司冯戟,非常有幸在这里分享智能制造相关的投资热点。

做一个简单的背景介绍,上海资本是于2012年正式成立,我们来自于上汽集团,定位于上汽集团人民币私募基金唯一一家管理公司,上汽集团是中国最大的汽车类的上市公司,2015年是世界500强,排名第146名,四辆车里面有一辆是来自于上汽集团。

我们依托我们的产业背景,助力汽车产业的投资发展,同时我们也关注非汽车领域的投资机会。我们有三个部分,一类是创投基金,成长并购基金,汽车后市场基金,作为产业资本,我们也希望通过我们自身的努力,来在产业配套,在管理支持,包括在政府资源协调方面,以及在金融支持方面,能够对合作伙伴,以及领投企业来提供增值服务,帮助他们提升价值。

上汽资本自成立了以后,我们坚守合规运营的理念,也是第一批在2014年度获取基金业协会的私募管理基金的牌照,在2015年得到了行业的认可,得到的清科集团的榜单,中国先进投资制造的前10强。

第二部分介绍一下智能制造,智能制造这个概念也是比较老的一个概念,早在2004年日本就提出了新产业创造战略,2009年美国提出了先进制造业,2013年在美国汉诺威工业展,德国政府提出了工业4.0,中国提出了制造2025,概念不同,但是内涵是一样的。

智能制造有几个方面的影响力,第一个影响力是机器更换人工,从2001年到2016年,劳动力的成本在不断的增长,每年接近15%复合增长,同时装备和机器人的成本在不断的降低。汽车辅装机器人到了30万左右,2016年这个成本只有20人,机器换人的趋势非常明显。

第二个趋势是智能装备,在节约劳动力,或者节约管理方面也有非常好的优势。从生产曲线来看,从附加值比较高的研发和设计,后端销售品牌方面。

智能制造有几个方面的趋势,第一个趋势可以看到人工智能和互联网相结合,通过机器人和信息技术的相融合,通过简单的重复劳动性的工作,进化为可以进行各种复杂劳动性的工作。还有云制造,第二个是智能制造系统向多领域进行渗透,随着无人驾驶,车联网,还有相关技术的展开,一些感知方面的传感器,像摄像头,超声波雷达等相关技术的演进,包括无人驾驶,包括无人机和机器人的发展。

第三个介绍一下智能制造相关的投资方向,通过机器人来替代人工来实现自动化,整个投资方向会集中在人工智能,信息技术,具体细分领域来看,第一个是关注自动化相关的投资领域,当前中国智能制造产业尚处于初级发展期,仅16%的企业进入智能制造应用阶段,90%的中小企业在智能装备的升级换代过程中,走的是比较慢的,最大的一个动力就是资金方面比较捉襟见肘。在整个智能装备的行业渗透率来看,相对而言汽车是比较高的,大概是91%的渗透率,相对于其他的行业,像电力电器,还有传统加工制造业的程度是比较低的。2012年整个自动化的生产规模大概是2千多亿人民币,但是到了2016年的总量,接近了4千亿,复合增长率接近了16%,所以围绕着整个自动化相关的投资机会,或者行业增长的势头是非常迅猛。

具体来看有两点是可以看的,第一块是自动化生产线集成,到2020年整个自动化生产线集成有望接近830亿,2016年期间复合增速可达20%。第二个是自动化装备,2016年我国工业机器人销售较2015年增长31.28%,高于全球工业机器人14%的销量增速。

第二个是投资领域,我们认为传感器是值得密切关注的,首先在全球范围之内,能够实现传感器生产大概有40多个国家,主要的生产企业集中在美国,在日本,德国,他们的市场总量大概在60%左右。享有而言国内95%的企业来自于中国,相对而言传感器生产的要么量比较小,要么附加值比较低。全球有2万多种传感器的产品,能够自主生产大概是六千多种,高端的制造需要进口。

现在传统汽车有一个大的趋势要实现智能化,在整个智能化的过程中,让车能够具有感知功能,很大一块来自于传感器的应用,比如说特斯拉汽车,或者是大众汽车,使用的是前置和后置摄像头的,随着无人驾驶的普及,今后的摄像头有可能到8到10颗。

整个全球的主流传感器的市场规模,也在不断的增加,2011年的时候是1千多亿的美金,2020传感器的预测接近2千亿的美金,汽车传感器行业的增速每年保持在45%的行业增速,这个增速也是非常可观的。

第三个可以关注的领域,是在人工智能,2016年整个全球在人工智能的投资是在390多亿美金,但是我们预测到2025年整个人工智能应用市场的前景大概接近是1200亿美金,2016中国人工智能的融资规模大概是26亿美金,是全球的老二,但是跟第一名相比差别还是比较大的。

相关人工智能获得融资的一些具体的情况,可以看到在2016年度作为一个非常活跃的板块,具体一些细分领域,包括计算视觉,机器学习等机会都是非常迅猛。

从人工智能产业大概分为三类,一个是基础层,第二个是技术层,第三个是应用层,在应用层的投资机会需要关注的。什么叫应用层,人工智能跟各个行业相结合,能够直接提供行业的解决方案。在无人驾驶在车上装上摄像头,加上超声波雷达,通过不断优化路径,让出行效率不断的提高,相关算法的提高,包括摄像头成本的降低,一些相关的投资机会需要我们持续的关注。

最后的结论,到2020年智能制造的产值应该是超过万亿元以上,随着智能制造逐步的渗透,相关的领域从硬件转变到软件,相关细分的自动化和传感器,还有人工智能相关的投资机会进行布局。我们也希望通过我们的自身的努力,跟大家能够在一些项目,在资源上能够实现优势互补,最终实现做大做强,也实现合作共赢。谢谢大家!

第三专场:LP&GP关系

主持人:感谢冯总为大家以上带来所有的精彩内容,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智能制造能够再一次为我们生活带来更多的便捷。

下面进入今天下午第三专场的讨论环节,这一对话环节共同继续围绕LP和GP当中关系当中更多惟妙惟肖的关系。下面让我们有请参与本场讨论的嘉宾,也请大家准备好你的掌声,欢迎嘉宾登台。

有请来自于嘉定创投创投副总经理吉少岭,景林股权投资基金董事总经理潘迪,LB Investment中国 管理合伙人朴舜优,平安资本董事总经理苏盈,天图投资董事总经理孙冰洁,有请专场主持人亚商资本创始合伙人、亚商集团联席总裁张琼。

张琼:这一场专场是今天的最后一场,大家听了一整天的会,肯定有点累了,我们争取早一点结束,大家可能会比较高兴,不过我们这一场内容还是比较有意思的,这一次峰会是关于LP的大会。大家知道如果没有GP,那么LP投什么呢?如果没有LP,GP的钱哪里来?所以有点像水和鱼的关系,是唇齿相依,所以这一场的专场主题还是非常有意思的。

一开始先请几位嘉宾,大家花一点时间介绍一下自己,和你们的基金,或者是你们的公司。

吉少岭:我是来自嘉定创投的吉少岭,主要是管了嘉定区的引导基金,规模在30个亿,整个的投资还是围绕嘉定的四大产业进行布局,以新能源,集成电路,物联网,包括围绕汽车的一些智能制造,整个AI的技术方向。

还有一个就是围绕高端医疗的相关产业,主要是往这个方面去投。我们整个规模也投了大概有40多个GP,作为LP的代表,和GP的关系处得非常好,从LP的代表来说,我们想跟GP之间的一些沟通是什么样的方式。

潘迪:我是来自景林投资的潘迪,景林投资是一个专注于成长成熟期的综合性的LP基金,我们主要投资的阶段是成长成熟期,主要关注的行业是消费、医疗和互联网。我们目前的管理规模大概在100亿人民币,这里面包括了三期人民币,以及两期美元的基金。人民币和美元基金募集的过程,我都有参与,包括后面整个投资过程,其实对整个市场GP和LP的种类,互相关系还是有一些体会,希望能够和大家有一个比较好的沟通和交流。

朴舜优:我是LB Investment投资中国区的合伙人,LB Investment是1991年开始的,然后到现在做的大概21年,在中国我们今年是第11年了。我们是TMT早期项目为主的投资,我们是非常重视产业的经验,产业的领导能力,我本人在中国已经11年,在LB Investment之前在阿里巴巴负责过游戏和娱乐的海外运营,以及投资。还有上海第九城市,是魔兽世界的发行方。我在第九城市也管过整个投资,还有游戏的运营。后来我自己创过业,算是小成功,成功退出,现在在LB Investment做中国区投资的负责人。

LB Investment非常重视产业背景,我们目前是美元基金,目前关注的部分是TMT+消费升级,或者TMT+企业服务,最终着重是看项目。

苏盈:我是来自于平安资本的,平安资本是平安集团股权投资的一个核心平台,我们在股权投资方面,是从07年开始,到目前为止已经有600亿的投资规模。相比于前面几位,我们是相对于比较靠后的大PE投资阶段,投资主要的方向主要是医疗行业和消费升级的行业。

除了直接投资之外,平安资本也有一块间接投资的业务,主要是母基金,以及刚才其实好几位嘉宾都有提到的二级份额转让的一个业务,这两块业务相对于直投业务来说,相对比较少,也是一个比较新的业务类型。所以今天可能和前面几位嘉宾不一样,我这边是戴了两顶帽子,又可以做GP,又可以做LP,所以很期待和大家的分享。

孙冰洁:我来自于天图资本,天图投资是成立于2002年,现在整个累计管理规模超过了120亿,已经发行了7支人民币基金,和两支专注做人民币VC基金,还有美元基金。天图投资在国内大消费产业投资,有一定品牌的PE机构,去年各方面在整个新三板的利润,靠数字说话,比较有影响力。天图投资是一家比较低调的,比较专注的投资公司。

我本人负责基金产品的创新,包括投资人的关系的维护,产品的募资,大概是这几个方面。我职业生涯十几年,基本上都在不同资产管理机构里面,跟不同的LP做不同的合作,这个话题有一些东西可以跟大家进行深度的交流。

张琼:今天的嘉宾既有LP,也有GP,当然也有深兼两职,又做GP,又做LP,也有是专门的美元基金。

我是张琼,亚商资本的,亚商资本是纯人民币的基金,成立时间比较长了,2000年做的第一个基金,亚商资本主要关注的领域是消费升级,从第一波90年代,2000年代中国消费企业投资开始,现在已经进入了消费升级的第三期了,是3.0板块了。所以一直是关注中国的整个消费市场发展。因为我们一直有一个理念,就是说中国有13亿的人口,所以我们专门投我们最看得懂,那就是13亿人在经济发展方面整个消费需求的变化,一种新的趋势,所以这个是我们投资的一个主线。

现在我们也开始在做母基金,之前亚商资本基本上投的所有的基金,亚商集团都是作为一个创始的LP发起的,所以现在亚商集团本身在做一个母基金,做一个并购的母基金。不光投亚商资本的基金,也会投一些外面的,大家有这样的合作基金。

说到GP和LP的关系,我最近看到一篇文章,现在中国整个股权投资领域经过了十几年的发展,现在LP是慢慢壮大起来了,大家现在有一个说法,有人说LP是富爸爸,就是比较有钱的爸爸,去看投过哪个GP。LP和GP到底是一个什么关系?各种说法都有,我们今天可以把这个会开得稍微轻松一点,我想问一下在场的嘉宾,每个人打一个比方,做一个比喻,来形容一下你心目中觉得LP和GP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是情人关系吗?还是父子关系,还是母女关系?

孙冰洁:从我自己工作的一个历程来看,我以往在信托,阳光私募,加入天图投资之前,主要是在对冲基金领域,主要做的工作还是为不同的GP去对接机构的LP。其他的GP还是有一些自然人,或者高净值的个人,所以我是跟机构LP的关系。比较类似于土豪老板的私人银行美女客户经理,老板和客户的关系,把土豪变成专业的投资机构,美女客户经理就变成了专业资产管理顾问,天图投资管理超过了120亿,之前第七期人民币基金,整个30亿的基金里面,LP不超过10个,现在募集50亿的产业基金,主要的核心竞争力就跟土豪的私人银行美女客户经理差不多,机构审判我们的价值观,对于我们机构而言是突出专业性,为什么达成这样的合作关系?主要是天图投资有几个专业性,一个是投资领域的专业性,天图投资是一家只专注于做大消费行业类的PE投资公司,从我们的理念来看,主要是投新型的消费品牌,还有新型的消费渠道。

另外一个是投资理念的专业性,我们很少去做跟风的投资,我们的投资是靠研究去发现项目,我们的投资去做一个深度的产业投资,基本上我们投的项目是做第二大股东,这是一个投资的专业性。另外一块是服务的专业性,对LP的服务,我们定期给LP推送研究资讯,还有产品信息披露。所以我觉得我们跟LP的关系,还是建立在专业性,基本上是属于一个GP的专业资产打理机构。天图跟LP大概是这样的关系。

张琼:非常形象的一个比喻,强调了专业性,不要听到土豪和私人银行美女经理的关系,大家有很多的联想,这个关系的核心是基于专业的信任。苏总呢?

苏盈:我也分享一下我的想法,我感觉GP好像是我们高考的考生,LP就像名门的大学,在高考之前各位考生是加紧要白天黑夜要复习,要去争取考进最好的大学,GP要争取最好的LP作为他的LP,有些GP会准确得非常充分,考入了非常好的支持,得到的LP的支持。

考进去了GP也会有不同的表现,有些人进去了之后,四年当中还是非常努力的学习,有些人进去了之后,反而有了一些懈怠的想法,在国内融资稍微短一点,2-3年,在国外是4-5年。那个时候面临着去找工作的门槛,所以这个时候等于说是见分晓的时候,GP要再次去募下一次的基金了,这个时候又会体现出过往的四年当中到底做了多少的努力。

张琼:这个比喻倒是很新鲜,我是第一次听说,想想也有一定的道理,好的大学,当然希望招生进来的就是考试优秀的学生,然后好的学生当然希望能够进到名校,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关系。

朴舜优:我说一下最近个人的情况,还描述一下LP跟GP之间的关系。上个月我带着我的小孩去美国的一个寄宿学校,因为他是第一次离父母去很远的地方,所以去之前,我们两个坐下来讨论以后的计划。我问了一下他,你想选择什么课程,你想怎么样跟学校和老师,以及朋友们交友,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方式?跟小孩聊了也是很舒服,慢慢讨论到生活费和学费,他自己也建立过很多的想法。

我觉得中国人是叫距离美,距离美的基础是互相的信任,互相的尊重。跟他也设定了一个计划,比如说每个晚上几点钟用电话来沟通,每个周末他的妈妈去学校见他,让父母比较放心。过去几天,我们发现这是非常有用,我们也会很放心。

因为我们是做美元的基金,LP跟GP的关系里面,比较信赖的基础上搭建了一个系统化的沟通方式。其实最好的是业绩来证明自己的能力,LP会更放心。所以LP今年运作的基金是第30个基金,LP反复过来支持我们的也是很多的。相互信任的一个很重要的基础,就是定期分享消息,临时发生事情的时候怎么沟通,减少信息不对称的情况,这样会得到更多LP的信任。我们认为GP和LP的关系,一句话描述,在中国的家长和在一个欧美寄宿学校的一个小孩的关系。

张琼:GP都是寄宿学校的学生,LP是寄宿学校,学生们在寄宿学校的一些制度中间慢慢成长起来。

潘迪: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可能相对比较理性一点,GP跟LP的关系,从GP的来讲,本质的属性是做资产管理这个行业,股权这一类的资产最大的特点,本身是不标准的,周期长,流动性差,我们作为一个基金管理人,我们的产品是一个股权投资,怎么样把这个产品找到我们的客户,就是LP,其实是对GP来说,对大多数GP来说,而不是去融资,因为这个产品的特性,也是为什么这个市场上大家会发现不透明,他们就放弃了。他能够去甄别和识别什么是好的一个基金管理人,什么是一些好的产品,我觉得这是需要一些专业的能力,并不是每个普通的投资人都有能力去识别,什么是好的一个股权的资产,什么样是一个好的股权管理人,基本的关系是企业跟客户之间的关系,就是要为LP客户去创造令他们满意的产品,LP从好的GP里面得到一个满足的回报。

好的LP和GP还是一个比较好的合作伙伴的关系,LP对很多的GP进行投资,对整个市场的了解程度,包括市场上的一些市场了解情况,看的面比较广的,某个领域的专,能形成一个比较好的配合,双方有心人度,进行比较好的交流,互相都可以从对方,从广度和深度互相的能学到比较好的支持。LP直投和跟投都是比较重要的方向,在具体项目上面还是会有一些比较好的具体项目层面的合作,这是我理解第二层,就是大家也是一个合作伙伴的关系。

张琼:潘总讲得非常清楚,首先是企业和客户的关系,然后又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有双重的关系在里面,不同于一般你买我卖的简单客户的关系。吉少岭你是LP,你怎么看LP和GP的关系?

吉少岭:我们对GP的投资是有一个注册的要求,注册的要求更多是招商引资的成本,从我们的定位,或者我们做一些LP的想法来看,我们把我们的GP比作成嘉定的南翔小龙宝,GP或者是说南翔小龙包,主要是它美食的地方是皮薄,馅多,味美,我们看GP也是这么看的,GP首先要有产业的基础,另外你的团队要足够的稳定和扎实,你的美味能找到很好的标的,或者你能去帮LP配置一些资产,这个是我们从GP的角度,我们希望说是有像南翔小笼包一样的GP,南翔小笼包的历史有一百多年,GP也有一直做好自己GP份内的工作。

我们是嘉定的母基金,也代表了嘉定对GP的支持,因为是要落地的需求,假定一些产业税收的服务过程,GP在探索一些资源的时候也会给LP带来很多的帮助,从嘉定的历史来说,有800年的历史,南翔小笼包有南翔古镇的配置,对南翔小笼是一个基石,更可能有历史文化名园在后台做支撑点的产物,既有大的LP,又有基石,还有整个大的产业背景来扶持,LP和GP的关系更多往这个方面去发展。

因为GP对于嘉定来说,投得都比较早的一些GP,或者新兴的一些GP,我们也希望把它用假定的平台来打造成一个历史的,或者叫更有历史沉淀这么一个好的GP。

张琼:从LP眼光看出去,好的GP就是一个好的小笼包,咬一口汤汁鲜美,很丰富,给LP的回报非常大。

大家从不同的角度和比喻都讲得非常好,GP和LP的关系,如果从更加理想化的角度去说,可能就像一个战略合作伙伴,就像是你要和面一样,两个之间是相辅相成的,这是一个朋友关系。你不能取代我,我也不能取代你,但是我们两个可以互补在一起,创造一个共赢的局面。GP是面粉,需要手,需要LP给他注资,需要水,水太多了,面不够,发出来太稀了,如果面发得好,加了水,面就更加大了。他们是互相尊重,互相学习,互相依存,同时共同发展。

拿亚商资本举一个例子,因为我们做得比较早,最早几支基金LP出资人,基本上都是个人为主,或者是说上市公司,因为那个时候从国内来讲,还没有机构投资人,也没有政府的引导基金。那个时候当时比较成功的一些民营企业家和一些上市公司,手上相对钱比较多。但是到后面的基金,基本上都是政府的引导基金,包括嘉定,也投了我们的基金,还有像机构投资人,慢慢成为我们了LP。所以从LP本身在中国的发展趋势,我们也可以看出来,就是说中国的整个LP的结构是越来越成熟了,当然越成熟的LP对GP的要求越高,就会做很多规范的尽调,然后提供很多的报表。这个本身反过来对GP也是一个促进,使GP的运作越来越规范,越来越专业化,所以这是一个良性互动的过程。

我想问一下,比如说LP是一个美元基金,包括景林资本也有美元基金,就是你们觉得美元的LP和人民币LP基金有区别吗,就是从不同的角度,包括对GP的要求,或者更有个性化的一些表现也好,这两个中间,你们从一个GP的角度,感觉到有什么样的区别?

朴舜优:LP目前为止是美元基金,没有直接的涉及到LP和GP的关系,在中国11年的历史上,跟朋友也交流过,有所了解。先说美元基金,LP到GP的关系是一个长期的稳定,也是长期合作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同时在一起经过一个比较完整的经济周期,非常热闹的经济期,也有经济的低谷期。

不同环境下的一个稳定收益,也是LP最为期待的目的。我们是通过学习,还是最重要的是各自各方承担具体的责任,LP作为出资方,GP作为投资方。很多个人有钱人来参与GP,基本上美元基金,基金成立之前都会提前沟通好,基金目标的专业细分投资领域,还有我们看好的什么产品,或者什么样的创业团队,还有后面投头管理的部分,或者退出的想法,都前面完全沟通好。这样才会有一个信任的基础。

人民币目前相当机构化,LP比美元基金更加多样化,包括一个基金里面有个人,有机构,设定跟LP的关系来说,可能有一些挑战。所以这个是我们目前的情况。

潘迪:我觉得这个就拿中国二级市场,或者是股市,跟美国股市投资者类型来对比,能比较清楚看出来的,整个海外投资的都是以机构为主,人民币的市场是个人投资者会多很多。不管是从二级市场,还是一级市场,中国可能更多的个人倾向于我自己操盘,自己来做投资。

这是从过去来讲,包括我们自己管理的基金,也是美元基金基本上全部都是机构投资人,人民币基金是既有机构投资人,也有很多的个人投资人。所以从管理上来说,人民币基金运营管理工作会更加负责,会挑战更大一些。

另外一个确实这两年人民币的机构LP的数量是越来越多,在这一点上,我的感觉人民币机构LP跟美元机构LP的投资理念,投资的方式,和从GP的沟通方式,已经没有太大的差别,人民币FOF或者是机构,也是从比较成熟的之前美元FOF过去的,我觉得人民币GP的机构化,以及成熟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所以从目前来说,人民币机构投资人和美元机构的投资人,当中的差别已经不是很大了,整个GP跟LP的工作方式,还有沟通各个方面。但是人民币整个机构化时间,可能还是需要一个相对长的时间。

另外就是说人民币目前的机构,政府以及大的金融机构,其实占据了非常非常重要的地位。上市公司反而是投GP,不一定有前几年那么火热了,很多都是自己直接做了,一般规律是上市公司上市之后先投一期GP,一期之后就是自己投了,这种情况会比较多。这对不同类型的LP,当中人民币的市场类型很复杂,每个情况还是不一样。

张琼:作为GP,你会喜欢什么类型的LP,现在也会很多做LP的同时,他提出了更多的要求,希望有跟投权,希望最好还能参与一些决策,你会喜欢什么样的LP?

潘迪:我一开始就说过,我觉得最基本的关系是企业跟客户的关系,企业一定是喜欢大客户,肯定是客户的支票开得越大越好,首先这是一个基本点。

张琼:大客户的要求也会更多一点,希望有很多附带的权利在里面。

潘迪:通常的一个权利,一个可能是跟投。另外参加一些投尾会,这些其实我觉得对我们来说,我们通常并不把这个当做对我们不利的要求,这个要看表决权或者是观察员,某些广度对我们还是会有比较有帮助。

另外跟投,实际上可以看作是在一些项目的进展上面,我们能有更大的一个可管理的资金规模,我实际上可以投的资金,除了我自己募集管理的资金,超过了基金单个限制的项目,有另外机动LP可以去跟投,这个对我们来说,也觉得是一件蛮好的事情。

张琼:同样这个问题,问一下天图投资的孙冰洁,天图本身也是一个GP,天图大部分的资金也是从市场上募集来的,你怎么去看LP,从你的心里来讲,你会更喜欢什么类型的LP,是喜欢管得多一点,还是管得少一点,喜欢多参与的,还是喜欢你只要做LP就可以了,你怎么来看这个问题?

孙冰洁:我们肯定是希望只要做投资就可以了,天图前面发了30亿的基金,今年发了50亿的基金,出资人平均金额在3-5个亿,我们从来没有放出我们的决策投资权,他要一票否决,这样的钱我们也不要了。

我跟大家分享一下整个天图LP的历程,天图跟其他的公司不一样,不是有一个很好的亲爹,天图投资是02年成立,09年一直管自己的钱,09年开始募社会上的资金。最开始我们基本上都是自己的钱,2011年开始逐渐有一些机构成为我们的投资人,2015年我们发30亿基金的时候,整个机构投资人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多,第一个政府的钱30亿是没有的,我们的LP也就十几个,从2015年有一个趋势,我们80%的LP变成了机构,其中就包括保险、银行,家族办公室,50亿基金的时候,我们基本上没有什么募资的压力,地第一个问题是LP和GP的关系,是靠专业去吃饭的,们从来没有崇尚任何的权力。LP就是成为他一个专业的资产打理机构,中国LP的现状,第一个就是机构化的道路还是比较漫长的,但是现在像政府的钱,比较多,而且比较容易拿,然后银行、保险,今年这一轮保险整个监管,保险趋于收紧。整个机构化的速度还是很迅猛的,但是有一些问题,中国人创业意识很强,做LP不甘心,他也要参与投资决策,会有一些问题就在于可能会想去学习,做投资,然后想去干预,做决策,问题就存在于对GP的信任度,或者专业性,或者他想自己干,有这样的情况存在。

这是一个博弈,真正好的GP,可以选择LP,不是说哪怕你投我十个亿,要一票否决,这个钱我不要了。这是在逐渐博弈过程中,优秀的GP是一个稀缺性的资源,真正好的LP也是一个经验教训,有些GP提什么条件都接,真正好的GP,不一定提什么条件都接。比如说小笼包,吃起来满口就是肉汁,这个东西也是一个悖论。

张琼:孙冰洁讲的是很多GP心路历程,我非常同意这一点,其实是一个双向博弈的过程,做得好的GP,他有专业性,所以LP也会信任他,只有一个互相相信的关系,这样GP和LP的关系才是更加良性的关系。什么东西都是要靠实力,你只有有实力,才能建立起这样一个良性的关系。

平安资本也是高大上出身,因为背靠整个平安集团,也有自己做GP,同时也做LP,我想问一下苏总,现在平安资本如果是直投,这个基金都是背靠整个平安集团,还是自己要去募集资金?平安母基金本身,你怎么样去选择GP呢?

苏盈:平安资本的资金来源还是比较多元化的,可能跟大家想得不太一样,当然平安集团自己的险资是自己的主要资金来源,险资虽然期限比较长,但是其实也是一个对风险厌恶的基金类型,我们也吸收社会上专业机构投资人作为我们的客户,也可以发挥在投资方面的专业性。所以从资金来源上面,平安资本还是相当的多元化的。

从母基金选择GP的角度来看,主也是看GP的专业性,不管是作为GP,接受别的LP的尽调也好,还是说我们作为LP去尽调别的GP也好,要相信GP的专业性,当然我们可以通过充分的尽调去反映这个专业性。在认证了这个专业性之后,作为LP应该放手让GP去做自己的工作。其实我来平安之前,一直在国外的母基金私募行业里面工作,其实来到国内之后,发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现象,就是看到,听到,甚至操作过的案例,就是(co)GP,这是在国外是比较少见。在国内有一些LP确实是资金体量非常大,或者带来了各种各样产业上的资源,所以和专业从事做投资的GP,组成了一个(co)GP的模式,这种模式在创新方面也是非常可圈可点的,其实在实践当中,也是一个博伊德过程。这个是反映了中国私募股权的一个特点,这一点是值得探讨的。

张琼:基于专业,然后建立起信任,然后LP把钱交给GP,去做一个专业的投资管理。

曾经我也问过我们的LP,你会怎么样去选GP,因为大家会比较熟了,开始聊天开玩笑,他说我们看是否气味相投,我们做GP,做投资,你怎么样去选创业者,怎么样去选择投什么样的企业?当然可以列出一个表格,列出很多的标准,然后可以去看很多数据,但是说到底,这些东西当然要做,但是最后来决定你想不想投这个公司,其实你还是有一点气味相投的感觉,你会觉得你喜欢他,他们理念相通,目标比较相同,我才会去投他。

所以LP可能看GP,跟他谈想法,理念和策略,都比较认同,我就愿意投你。因为时间的关系,也是最后一个问题,像同样的问题,我想问一下嘉定创投的吉总,你是真正纯粹的LP,你刚才讲的,举了一个小笼包的例子,很感兴,我想从另外一个角度,你选择GP不只是说小笼包,就从嘉定创投角度来讲,已经投了40多家GP,对这40家GP做一些分类,可能有一些投得不错,有些投得没有达到预期,你怎么判断GP和评判GP?

吉少岭:从我们的角度来说,要有一个很好的沟通,跟GP之间的沟通,跟GP互相的尊重,从政府的角度来说,可能GP拿政府的钱,觉得还是要有好的关系,我们来理解,可能LP也是一个对于GP来说,是一个客户,在客户的基础上是相互尊重的,大家要有大家的一个匹配度,或者有大家的一个想法,是比较有共性的,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说嘉定的四个产业,汽车是比较大的,上汽的冯总也料到汽车相关的行业,从其他的产业链来说,也要布局成汽车比较全面的产业链,要符合嘉定所有支持的产业,汽车的,高端医疗的,或者大健康的都可以。资金可能会对整个细分行业会放大一点,互联网的,还有智能制造的。这个产业的布局和对我们选GP,我们为财政,为政府引导基金去选择GP的时候,是一个很大的,很重要的一个标准。

另外一个从我们自己现在投的40多个GP的角度来看,我们觉得更多的还是说我们比较支持一些在大的机构里面,或者是比较成熟的一些机构里面的合伙人,他们自己单独出来做一个新的品牌,这个品牌对于地方上的价值来说,我们是真正在用培育小笼包的方式来扶持他,或者有更多的支持,这个是我们比较喜欢的。

当然契合度上面,整个新的GP的团队,会对嘉定有比较好的感情,真正帮助嘉定做产业引导,做资源配置,甚至给嘉定提一些想法,或者一些比较可能的建议,这是我们比较喜欢的。再就是GP怎么跟我们交流的,他的投资策略,投资的方向,他拿了政府的钱继续做投资的时候,是不是完全一致?我们在投后的时候经常会关注,一个基金来说的稳定性,对于我们来说钱是出去了,更多我们还要看到他自己承诺的一个标准,或者说是对自己的一个严苛的要求,这个是我们长期会关注的,这个有贯穿整个基金从它的募集开始,一直到退出,包括很多基金慢慢在回款,GP接近了20%的回款回来了,这个节奏会比较快。

再就是平台的搭建,嘉定会搭很多的平台,把GP投的相关领域的产业,一起叫过来做互动和交流,特别是F1汽车文化节的时候,把一些企业叫过来进行交流。在这个大的平台上,企业、GP有很好的沟通,他们会谈出一些共性,把这些共性真正落实到实处,对于整个GP和LP的沟通当中,也会非常的顺畅。

张琼:谢谢各位嘉宾,大家从不同的角度,都分享了在GP和LP中间大家的一些感受和体会,也举了很多很有意思的例子,我也想试图总结一下,关于GP和LP的关系,我觉得大家还是认为它是一种基于专业,然后基于信任,基于一种合作建立起来的合作伙伴关系,既是商业上的客户关系,同时也是一种非商业的一种朋友伙伴关系,只有在这样一种良性的互动下,可能才能创造共赢,或者是多赢的局面。

第二,大家也讲到了,其实在中国LP的成长是非常快的,十几年前,可能关于LP这个概念,大家都还比较生疏,现在大家都已经越来越清楚了,而且在中国已经慢慢生长出一批非常专业的LP,专业的投资人,本身这个对市场的整个良性发展也是非常有利的,它会促进整个GP队伍,包括整个股权投资市场更加健康,更加往专业化上发展。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间,大家互相之间既是一种合作的关系,也存在着一种博弈的关系。资源永远是向最有能力的一方去靠拢,所以将来在国内我相信越来越强的GP,会获得越来越多LP的亲睐。越来越专业的LP也会获得更多GP的喜欢,这个应该是中国整个股权投资市场未来发展的趋势。

谢谢我们的嘉宾,也谢谢听众,大家坚守到最后一分钟,谢谢大家!

主持人:感谢各位,伴随着今天下午第三专场讨论的结束,今天峰会的所有内容就暂时告一段落了,再次感谢大家一整天的聆听。明天是峰会第二天,如果继续在明天参会,请一点要保管你手中的证件。谢谢!

时间:2017年7月13日上午

主持人:感受投资魅力,享受精彩人生,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还有现场所有媒体朋友们,大家早上好!

欢迎各位莅临由清科集团、投资界主办的第十一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第二天的峰会,很荣幸,也很开心能够在今天这样一个时间,和我们所有熟悉的朋友再次欢聚一堂,我代表主办方特别感谢给予本次大会所有的赞助单位。

今天我们将共同迎来接下来更多精彩的峰会内容,首当其冲我们将在第一时间为大家带来今天上午的第一个对话讨论环节,众所周知,政府引导基金在我国已经迎来了爆发式的增长,新加入的玩家也越来越多,面对竞争日益加深的市场,政府引导基金又会有哪些新的突破,新的思维,又将如何做出自己的特色?带着这些疑问,让我们一起用你的掌声欢迎出参与这一场讨论的嘉宾,他们是:

浙江金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助理范慧川,吉林股权基金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汤庆贵,北京昌平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王颖,厦门市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谢洁平,重庆产业引导基金董事长杨文利,北京市经信委中小企业处副处长杨叶阳,担任本场专场主席是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副总裁、深圳市引导基金投资公司总经理蒋玉才。

蒋玉才:各位来宾,各位台上的嘉宾,非常有幸和台上的各位嘉宾,还有台下的一起来分享和交流一下政府引导基金管理的一些做法和体会。

昨天经过一天会议,在昨天下午的GP和LP关系中,好多GP谈了一些对LP的希望和要求,今天我们台上的各位嘉宾,可以说是作为一个特殊的LP群体—政府引导基金的管理者,分别是来自各个不同的地方,他们都有不同的管理做法和要求。

大家知道现在国家随着整个产业扶持政策方式的转变,以及要让市场决定资源配置这么一个大的方向,以及要对企业的融资,要从间接融资更多转向直接融资,减少企业的成本和费用支出。国家在各个层次,从中央到省市,到地市,都在建立了好多政府引导基金,国家也在国家层面制定出了一些大的框架和方向,但是每个地方具体的政府引导基金管理的方式,都有很大的不同。

08年开始,国务院转发几部委的文件,以及这次财政部的几个规定里面,也提出了政府引导基金大的方向,这里面我想在引述几句,一个是政府引导基金属于市场化运行的政策性母基金,不以盈利为主要目的,这两句话是对政府引导基金最根本的定义。

下面请台上各位嘉宾,结合你们本地的引导基金管理的一些方法和特点,对政府引导基金的定位,谈一下你们的做法。

范慧川:感谢蒋总,感谢在座的各位嘉宾,我是浙江金控的范慧川,在这个行业里面从业应该有一定的年份了,在政府引导基金的管理上,我的感触是跟蒋总一样,不以盈利为目的。但是这个不以盈利为目的,我认为就是说主要是政府引导基金的目的是推动当地产业的提升,如果是按照市场化的运作,行业的平均利润至上,这个盈利是随之带来的副产品。所以我们主观上的目的不是以盈利为目的,不是资金上的本身盈利,主观的目的是推动产业的提升,跟盈利在这一点上是不矛盾的。

从业这些年,我的感受就是作为政府引导基金,本身的目的早以与产业的提升,利用市场化的方式实现政府的政策目标,主要的方式有很多,一种是母基金,一种是跟投,还有林林总总的各种方式。根据我的经验,我们运作下来,我们一直认为母基金才是最适合的一种管理方式,而且是最有效的。因为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改变政府原来对财政资金补贴撒胡椒面的方式,第一个方式整个基金走向有迹可循,可以总结和监督。第二个把资金通过母基金的方式,给了市场上专业的人去运用,这种方式对基金来说是最有效的。第三,通过我们的政府资金的出资,我认为是越少越好,如果社会资本完全能够进入,合理和理性进入竞争性的领域,我觉得政府的资金完全可以退出这一块市场的舞台。但是在目前市场的情况下,政府的基金对社会资本走向产业的提升,走向实体企业是起到了很好的引导作用。

所以结合我的想法,浙江一直以来市场化的程度还是比较高的,所以我的想法就是一定要用市场的方式实现政府的目标,其中最有效的方式,我认为是母基金。

蒋玉才:范总,你结合刚才说的,先把你们浙江省整个引导基金的规模和大概管理的方式,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

范慧川:管理基金的体量也谈得比较多了,所以刚才也没有这个主观意识去谈了。我们管理资金的是200亿,今年已经增加到了240亿,其中增加一块是文化产业,还有一块是打散。增加到的240亿资金,有大致行业的方向,规定的是八大产业,具体实际操作中我不去提这八大产业,高污染、高能耗、落后产能和房地产不要进入,基本上肯定都是要进入的,目前管理的规模是这么多,希望大家有志同道合,共同致力于浙江产业的提升。

汤庆贵:谢谢有机会跟大家一起交流政府引导基金管理这一课题,吉林产业基金因为也是吉林省人民政府为了加快吉林省经济转型,产业升级,设立引导基金。这个引导基金暂定的规模是首期100亿元人民币,经过我们这一段时间的努力,我们大约已经签约将近40个亿。

现在我们的范围,基本上第一个是战略性新兴产业,第二个是农业,第三个是科技成果转化,第四个是现代服务业,第五,吉林有一个特点就是秸秆的利用,这五大产业范围,因为战略新兴产业涵盖几乎的产业范围。蒋总说的市场化的管理,我个人认为,首先政府引导基金是一个政府管理跟市场化相结合的,为什么是政府管理呢?因为既然是一个引导基金,肯定是先有政府管理这个色彩,在这里面必须要有的,主要体现在几个方面,第一个是先要有办法,必须按照办法来执行。第二个要履行一定的程序,程序是要走的。第三个他所投资的范围,按照政府的要求是有一定的范围。第四个信息要求公开透明,第五个业绩要有政策目标来考核。

为什么说它是一个市场化的管理,我个人的体会,首先政府这个层面的管理,一定要程序简化,吉林省的评审跟审核委员会是一次会议上来去决定,决定了之后,我们公司把签约的事项,备案就行了,不用到省政府层层报批,如果要层层报批,这个程序化的色彩比较浓,这是简化的一个程序。

第二,应该是政府引导基金跟过去,因为它来源于政府财政支持,各个产业发展的专项资金,也是国家改革的一个产物。因为现在各个领域都在深化改革,其中财政有十几项改革的内容,其中有一个专项资金改革,把过去的专项资金首先清理整顿,不需要就撤并了,需要的保留整合,保留整合之后三个使用方向,第一个是银行贷款贴息,第二个是事后奖补,第三个是股权基金。

有几个特点,第一个过去的分散到集中的使用,过去没有杠杆,现在一般政府引导基金杠杆能做到三到五倍,有的可能达到十倍,有一个加杠杆的作用。再就是整个专项资金使用是行政化审批管理方式,现在是市场化和专业化来管理,再就是专项资金通过专业化的管理公司进来,有一个增值服务。所以从这几个特点又能体现出市场化的管理过程。

我们一旦选定一个管理公司,把这个基金交给他,基金组建之后,全部由基金管理公司来采用市场化和专业化来管理,像吉林在投决会里面有一个投决会成员,只做分子,不做分母,没有表决权,但是有一个建议权,有点像观察员,所以就体现了一个市场化、专业化的管理。

王颖:感谢蒋总,感谢今天来到现场的各位嘉宾,昌平区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是昌平政府全资设立的一个产业投资集团,包括楼宇载体的运营,还有创新孵化和公共技术平台的运营,还有一块重点的业务是科技金融的业务,包括产业基金投资。现在国家、北京、昌平三级财政来共同实现财政出资,有三年左右,25亿规模的财政出资,希望能够达到至少8-10倍社会资本的杠杆放大效应,预计会投超过50支一线GP机构的子基金。我们也是比较多元化的标的选择,既有投资市场化的母基金,也有投资市场化的子基金,也会做跟投和直投。

针对不同的投资标的,我们在决策的时候也是会采取不同的模式,有的我们只做LP,只是扮演好出资人的决策。有些市场化的母基金,我们会跟这个母基金的合作机构,成立合资GP来共同管理。针对昌平一些优势产业,包括有加速器,还有区内协会组织这样一个前提之下,我们也会采取合资和双GP的模式,来参与子基金的管理。所有目的的初衷是希望通过母基金的运作,能够挖掘和吸引到特别多的专业化,市场化的子基金管理机构,用他们的眼光对未来投资标的能够产生的投后的增值放大效应,来促进昌平区内已经形成了优势产业的进一步转型升级和提升,以及引入一些增量的新兴产业。

区内有500多家生物医药的企业,通过优秀子基金帮助企业进入到成长期,一些瓶颈的企业,通过资本的放大效应,去实现资本的快速增长,能够带来新技术,这样让创新创业和区内传统转型升级能够发挥很好的化学反应,我们在做基金的时候,我觉得政府的引导基金非常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要做一些平台和生态,能够让专业的基金,专业的投资人,在这个生态大的体系之下,去发挥他们的专业作用,最终是促进整个区域产业生态要素更加的丰富形成,以及促进更加优秀的企业标的,能够被资本予以更好的投资,和资本支撑作用。

说到GP的选择,我们特别希望GP一定要特别的专业和专注化,我们特别关注以往的基因背景,他的投资团队,学历背景和从业经验,和以往做的案例,以及这个新基金投资策略和储备项目,是否足够的匹配,以支撑这些投资标的实现专业化的,尤其是后续投资的增值的投后服务,这是我们特别关注的。

政府引导基金,在决策程序上面也是为一些市场化的GP所担忧,我们采取的模式把投资的决策权限放在创发展这个公司,我们都是用一个完全市场化组建的团队来进行决策程序机制的设立,基本上政府相关的部门是不会在决策层面来参与的,更多做一些备案。这样要求绩效目标要先行,要大家有一个明确的方向,怎么样通过政府引导基金实现对社会的放大效应,实现对区内标的企业最大价值的挖掘,我们在进行投资标的的选择和投资基金决策的时候,要有一个标准和一个框架性的指引。

我们跟GP的合作模式比较多,有的做合资GP,有的是做双GP,子基金在投资标的决策上面我们是有投委会席位,不是一票否决权,我们希望这个投委会的席位对这支基金投资标的能够帮助他去筛选更多优秀区域的标的,然后做好政府能够配合做好的投后增值服务,而不是只是单纯用行政性的指令去做一票否决票。

谢洁平:感谢今天的各位来宾,感谢清科集团,每年都在清科行业的峰会上,碰到很多先进,上个月我们刚刚去深圳和重庆学习回来,确实我觉得这个平台是一个很好的交流平台,也通过这个机会,一个方面宣传厦门的引导基金,因为今年9月份的国家的金砖会议要在厦门召开,厦门很美,海在城上,城在海中,我想在座的女士,有用美图秀秀,其实美图秀秀这一家由蔡文胜先生在09年的时候设立了。

厦门市产业引导基金创投公司是厦门市股权投资的平台,我们从11年开始做政府引导基金这一块的业务,厦门市对于用基金带动产业的发展也是非常重视的。15年我们大规模成立了产业引导基金,100亿,通过引导基金的方式来发挥和带动产业,培植税源的作用。

我分享一组行业的数据,确实这几年,引导基金真的是15、16年是大规模的爆发,引导基金1.5万亿的规模,超过了过去十年的总和数,16年又是15年的两倍,截止到目前各类政府引导基金1639支,认缴总规模是7.3万亿,实缴的规模是超过了2万亿,和协会最新公布的数据相比,确实感觉到股权投资又迎来新的黄金十年,在目前整个股权投资市场,私募基金的规模超过了13万亿,创投实缴的规模也到了5.8万亿,两万亿的政府引导基金实缴规模,除以5.8万亿的实缴规模,发现政府引导基金已经成为中国股权投资市场最大的LP,作为基金LP大概占整个市场的10%,目前是将近40%的水平。

刚才各位同行也分享了政府引导金的一些做法,其实各地政府引导金的做法都差不多,我们也遇到了很多共性的问题,包括一些可能未来会希望能够往这一方面去做一些努力的方向。国家为什么这么大规模做引导基金,为什么在这两年有这么大的发展,我个人的思考主要是两个方面的原因,一个方面我想是和国家创新驱动的发展战略是分不开的,股权投资的钱真的是实实在在进入到了实体经济,政府引导基金通过参股各个子基金,子基金通过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作用,子基金在市场上100个项目,中间就挑一两个项目去投。这些钱大部分都流到战略性新兴产业,PE和VC爱投的就是战略新兴产业,这些钱是实实在在进了实体经济,没有在金融市场外去做一个空转。这个是与整个国家创新驱动发展的战略分不开的。

地方政府希望通过基金的方式,去带动产业的发展,这一点是分不开的。厦门引导基金开始做到现在是第七年的时间,我们发现也通过引导金的作用,我们实现了“四汇”的作用,第一个是汇优秀的管理团队,我们能够汇聚一批行业内优秀的GP,参股了前四分之一分位最优秀的子基金,投到当地所要发展的一些产业里面去。第二个是汇了人才,因为股权投资行业,包括被投企业,会是汇聚了一帮非常优秀的人才。第三,汇产业的作用,我们通过数据显示,发现引导基金一个是发挥了财政资金的杠杆作用,目前22支子基金总规模是180亿,引导基金承诺出资30亿,1:6的杠杆,这些子基金投到这个产业,当年投了几百个项目,这些项目本身的产业贡献,也对当地的经济比较好的作用。第一个是汇税源的作用,税有两个层面,基金业本身就是金融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各地通过把基金和基金管理公司注册和落地在当地,这里就有一部分的税源。第二道税源就是基金投向的这些被投企业,随着这些企业从天使期到A轮,到B轮,逐步的成长壮大,也可以为当地产生比较好的税收贡献。

蒋玉才:重庆发布了一个很亮丽的成绩单,有请讲总。

杨文利:很荣幸参加清科投资界的会,包括蒋总是我们这个行业的前辈,跟大家能够交流学习,很荣幸。

我从三个方面把重庆产业引导基金给大家做一个介绍,重庆市产业引导基金是市委市政府决定的,是2014年创立的,同时我们创立了引导基金公司。当时创设的产业基金,是重庆市委市政府2014年全面深化改革25项单项工作之一。根本上是贯彻十八大三中全会,两句话就是我们改革最核心的要素,大家平时比较了解的一句,就是建立市场机制对资源配置的基础性的作用。还有一句话就是叫建立企业资本金的市场化补充机制,我们要把更多的间接融资变成直接融资,直接的融资把更多的债务融资建成股权融资。这两句话是我们做这一项改革最直接的依据,也是我们贯彻落实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整个的体现。

当然还有要提高整个财政对资金的使用效率,不要撒胡椒面,减少资金可能发生的一些灰色地带,提高可流动性,这是改革的第一点。

第二点,重庆市产业引导基金,政府最开始的定位,14年除了第一次发布消息宣布的时候,我们定位要做一个市场化的母基金,这是14年8月18日开第一届GP合作框架协议签署的时候,我们是这么来定的。市场化母基金,然后就跟社会资本同股同权,同进同退。还有市场化的补充机制,只做股权投资。第三,政府划了一些框框,不能去做房地产,跟原来的平台公司是划开的,也不能二级市场,也不能放贷,也不能做债权投资。

我们投资整个产业,包括工业、农业、现代服务业、科技、文化和旅游,不做虚拟的二级市场,我们投实体经济,整个实体经济都是我们的投资范畴。

第三点汇报一下整个重庆市产业引导基金三年的情况,我们开了三年第一次的大会,在会议上我们也发布了一个数据,重庆市产业引导基金的发起,我们叫专项基金,参股了24支专项基金,总规模是240亿,我们认缴规模是56个亿,目前投资77亿,投资项目是113个,到今年5月底,6月初,有100多个项目,现在也有退出的,母基金净收益来看,年化最低是7%多,最高是8%。真正投资是15年二季度,三季度才开始投资。

另外我们作为政府产业引导基金,也是按照市委市政府的决定,也参与了重庆市几个大的产业基金,包括重庆市战略新兴产业基金,因为重庆市按照习总书记的定位,重庆市地处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连接点,我们建立了一个现代物流基金,这三个基金参股总规模是109亿,总投资了210多亿,11个项目,基本也有退出3、4个,还是不错的。

蒋玉才:北京市经信委管理的北京市的引导基金,在全国做得是比较早的,最近的管理模式也发生了一些简单的变化,请杨处长给大家介绍一下北京经信委他们所管理政府引导基金的相关情况。

杨叶阳:非常高兴能参加清科的论坛,非常感谢蒋总,是因为引导基金第一批合作机构,就是真创投和达晨,这两家机构投资了三家上市公司,还有三家境外公司,还有新三板的公司。去年为了转变基金整体管理模式,进行专业化和市场化社会结构的模式,我们专门去深圳做了交流。

北京市创业引导基金创立与08年,那个时候政府引导基金是方兴未艾,我们是全国首支中小企业创业引导基金,其中的规模是9.2亿,现在有16.2亿,已经合作了45个机构,投了28个项目,投了十几家的上市公司,30多家新三板的挂牌企业,还有很多现在正在挂牌的企业。应该说引导基金从设立到现在,我们从45家里面,16年从子基金里面完全的退出,工信部引导基金里面我们排名第一的,从子基金里面完成了退出,资金已经使用了两轮半,在工信部里面是一个非常好的政府引导基金。

我们对政府引导基金的定位,就是政府引导和市场化的运作的理念。在选择GP的当中,我们要考虑他过往的业绩,我们一直用参股设立的方式,最早的出资额是30%,这支引导基金16.2亿,撬动的社会资本是90多亿,2013年为了更好促进北京市中小企业,尤其是中小型和创新型的中小企业的发展,我们设立了北京市中小企业发展基金,这个发展基金涵盖了创业投资引导基金,中小企业的风险补偿基金,中小企业的债权基金。通过这三支基金也是丰富了基金的内涵,有股权投资,有风险补偿,也有我们说的小微企业资金不足的债权引导基金。

还有财政部在2015年,让基金更加市场化和专业化,在原有用事业单位作为代持机构和管理机构的基础上,我们公开向社会选聘了中小企业发展基金的母基金管理机构,也是希望通过这个母基金管理机构,把我们的投后管理服务,政府引导基金除了发挥政府引导作用,引导社会资本投向符合首都城市功能定位,尤其在京津冀协同一体化的发展情况下,还有北京要建立全国科创中心等大的环境下,我们希望能够撬动更多的社会资本,去投资符合首都城市功能定位的科技型创新型的中小企业。现在大家都知道做投资的时候,可能投的项目很好投,但是投后管理和退出,可能是每个管理机构都面临的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和问题。

所以我们是希望通过选聘这种市场化,专业化的母基金管理机构,可以给所有参股合作的创投机构,尤其是投后退出通道,资源对接,还有对被投企业管理的咨询,一系列一揽子的服务,这是我们的初衷。也是希望不断改变自己的同时,能够更加适合市场化的发展,能够给这些合作机构提供多元化的服务。我们一直秉承的理念,政府引导基金其实更多的是做双创的生态,创新创业的生态,为这些机构打造一个良好的服务生态,我们觉得中小创投基金走过十年的历程,到今天我们觉得有两大特点,第一个是我们助力了一批创业投资机构的发展,比如像英诺李竹先生,和我们到引导基金共同成长,起初跟我们合作的基金规模是1个亿,到现在是10个亿的规模,也是中国新锐天使投资人之一。这是一个亮点。

再一个亮点,我们投的500多个项目,有非常好的生物医药的企业,也有非常好的互联网的企业,有上市的,也有目前正成为行业的龙头企业,虽然500多个企业像500多个珍珠散落在北京各个区域,未来随着股权投资不断的发展和壮大,会有更多的中小企业从股权投资中受益,得到的不光是钱,可能还有我们打造的一整套的服务。

蒋玉才:国务院在14年底和15年初,研究大力推广政府引导基金的时候,我记忆印象非常深刻,在当晚新闻联播上大幅的标题,专门标出来的李克强总理再三强调,政府引导基金一定要坚持市场化的方式运行,绝不成为任何一个部门的钱袋子,政府引导基金是原先产业扶持方式的转变,一定要有新的方式方法,还有市场化的原则。

引导基金市场化的原则有几个方向,第一个引导基金的管理要市场化,第二,选择引导基金参股的子基金的标准要市场化、规范化。选择了参股子基金,对子基金的管理,包括子基金的运行要市场化,包括子基金的退出要符合市场化的原则。我们想更直接一点面对一下,政府引导要选择优秀的基金管理人,那么这个优秀的基金管理人,有没有一些定量的方式,或者是指标,或者在台上的基金管理公司,想要向你们申请引导基金的时候,需要什么样的条件?要用简洁的方式给台下的各位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范慧川:关于GP的选择,简单来说,一个是专业性,一个是规范性。在GP的选择是50%,缺一不可的,没有偏差。如果是专业性不够,我肯定不会选择你。

蒋玉才:这个专业性有什么具体的指标?我要选择优秀的,有选择有资质的,专业性有没有具体的指标体现没有,你的优秀,以前有没有资质,或者具体的指标,还是报上来评审的方式呢?

范慧川:这个主要是母基金管理团队对这个GP定义的选择,前几年你过往的业绩怎么样,盈利能力怎么样,目前我们已经提升到你对这个行业的认识程度,基金管理团队的专业性怎么样,是不是聚焦某一个行业,对这个行业的认识程度是怎么样的,你在这个行业中投资的业绩是怎么样的。

另外在这个行业中你的资源整合能力是怎么样的,我们现在希望在某些细分行业,你的上下游之间的资源能力需要是比较强的。这样对于政府引导基金才能对这个行业在本地的资源优化、提升,这是我们对专业性的要求。

第二点就是规范性,经过多次的交流以后,更多的规范性是通过尽调完成的,我们一直强调,尽调是希望我们自己的团队完成的,在尽调的过程中,我会查所有过往投资基金的表单全部拿出来,每个去查是不可能的,但是每个表单都拿出来的,看一下整体的业绩,不是说几个明星项目。再就是规范性看整个项目的管理过程中,是不是按照制度两执行的。具体抽查三五个项目,你看看是不是所有按照制度的流程来完成的,这个就体现了规范性。

汤庆贵:从基金出来的,最早到基金公司,当时管的是中小企业发展基金,省里设立了产业基金,考虑到有些工作没法开展,就设立了这么一个公司来管,我到这个公司来工作。

通过这几年的工作,感觉一开始选GP都有一个公开的标准,比如说成立多少年了,有多少个投出的案例,多少退出的案例,有多少个管理人员,这些一开始是比较看重的。但是做来做去,因为政府引导基金有一个地域的投资比例,有的是好,但是不接受这个,也做不成,有的可能比如说团队很好,他能接受这个,可能就能够谈到一起。

现在我们的标准,第一个就是每个省总的政府引导基金运作方式差不了多少,但是要接受当地的要求,这个不接受,最终也谈不了。

第二,我们做平衡基金,有一个合伙人协议,有托管协议,有一个标准的模板,这个模板有一个募投管退,有一个基本的要求,让他们看一下,他们感觉这个东西能不能接受,这个是讲契约,如果这个契约他们能接受,再走下一步,看看在吉林省管这个团队的成员是怎么样,现在机构不是很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到吉林省来管这支基金的管理团队,主要核心的成员他的水平如何,这个是非常关键的。

任何一个机构,团队成员分若干个团队,有好的,有的也一般。有可能有的机构名声不是很大,但是这个团队很专注,超过老牌团队不强要强很多,所以我们必须关注这个团队是一个什么水平。再就是看一看项目储备,如果你没有一个好的项目储备,这个基金如果最终想签约,想做,基本上也不现实。

最后有一个根本的问题,这个管理公司不论你名气有多大,你团队有多强,如果最后是有一个能验证的,不管你说有多好,但是你募资的时候,如果你团队不行,你的项目也不行,基本上募资是很难募资到位的。

所以我们吉林省选团队,就是一个字“实”,能实的GP,这是一个最大的标准。

蒋玉才:对GP有没有具体的要求?

王颖:要看具体的量化,IRR的回报倍数,包括优秀的案例,这个是要看的,第二个是团队,我们特别关心团队的磨合和团队利益分配,是否能保证这个团队价值观和诉求,能够可持续的发展下去。还有一个储备的标的和投资策略,他对这个领域,是否对这个行业整个有一个非常清晰的行业图谱的理解,对于新技术,然后新的发展趋势是不是有自己非常深入的专注的判断,他的储备项目跟投资策略是否匹配。

还有其他LP的结构,政府引导基金要起到资本的放大效应,我们的出资比例都是15-20%左右,都不大。我们特别希望GP得到更多社会化和市场化LP的认可,从某一定程度上来讲,也验证了他的能力。

最后一定是非常关注他的投后,就是产业资源整合的能力,能不能给这个投资标的提供到管理咨询,到核心关键人才的引进,到大的资源的对接,最后实现好的退出。所以人脉和产业资源是非常重要的。

谢洁平:除了我觉得GP的募投管退的专业度之外,我还想分享一点契约精神,这一点非常重要的,因为有限合伙制的基金,从法律精神来讲是一个委托理财的关系,政府引导基金作为一个特殊的LP,除了保值增值之外的要求,还有一些政策诉求,这个就要求GP是要在基金存续期,打底七年,还是要有契约精神,包括原来承诺的一些反投的比例,包括投资领域这些方面。现在确实来讲整个市场上GP这么多家,基金协会公布的数据超过了一万家的基金管理机构,我们怎么从中去挑选,我们也看到有很多的白马,也有很多的从白马机构出来的新组基金的管理机构,我觉得大家的尽调方式其实都差不多,政府引导基金的尽调有一点,还是要向真正商业化母基金的尽调去学习,他们做的尽调是实质的尽调,而且会整个组合打开来看,穿透来看,他投天使类的基金,投早期的时候,不仅看你的浮盈,看你实际回流的现金流到底有多少,我觉得这一类都很重要。不管怎么样,我觉得选择对的GP,一定是对于政府引导基金来讲最关键的一个因素,好像直投基金选项目一样,团队起到最决定性的作用。

我也想在这边借此机会,宣传一下厦门的股权投资政策,厦门的股权投资,政府在促进股权投资业的方面,吸引优秀的GP方面,还是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包括在厦门注册的基金和基金管理公司,地方所得税的90%是可以返回的。还有在自贸区一系列的注册奖励,还有风险奖励这一类的政策,我们希望优秀的政策,特别是具有产业背景的整合能力,厦门想要发展的一些重点产品,比如说集成电路产业,软件信息,生物医药和现代服务业这些领域一些优秀的GP来和我们合作。

蒋玉才:谢总说要借鉴商业化母基金的一些尽调的方式和方法,毕竟我们是准政府的决策,尤其是委托商业机构来做的一些商业化管理,那么在管理判断的时候,靠投委会理性判断,还是有一些具体的指标,重庆选择GP的时候,有没有一些定量化的,可参考的一些指标?

杨文利:重庆市刚刚24支基金,涵盖了从A轮一直到PE,对准的团队是不一样的。怎么能直接了解重庆自己招募的GP,最简短的路径就是关注重庆产业基金公众号,或者是网站,上面有招募指南和流程,还有要求。我们自己做了基金招募指南,比较详细,我看GP做来的发起方案,A4正反面5号字是1300多页,如果做成4、5百页,是做不出来的,各种表,还有各种出资人的函。如果要发起一期基金,其他人的意向出资我们是要看的。

可能有一些大的资本运作,强大的团队可以做,我们自己也是委托GP来做,我们不认为做财务投资可能好一点,然后做产业投资,不光做产业投资,所以我们需要专,对这个领域很专注。然后就是你的投资策略,你执行得怎么样,不能说一套,做一套,这个我们会写进合伙协议。

13年尽调,尽调是真实性,你怎么宣布和承诺的,我们要去尽调。我们的尽调委托了第三方机构做尽调,尽调的任务大纲是我们出的,也有10、20页,这个都是自己来做。不管是大的机构,或者你是白马机构出来创业的,或者还有一些年轻的人来创业,选GP,还有募资能力LP出资和投资领域的匹配度,另外就是你的团队磨合度和专业度到底怎么样,对重庆和本地的行业,你的深耕和研究到底怎么样,如果你没有的话,有的地域是投不了的。

注册资本,还有三个成功的退出案例,还有一个失败的案例,要分析失败的案例,这个是我们从14年慢慢积累起来的。我们的评审会在这个行业可能比较出名的,14年我们组建了评委会,我们请了一些专家,都是公开来讨论。

重庆市产业引导基金是在国家备案的,是国有投资的有限公司,政府、财政和产业引导基金其实还是有不同的,不能说产业引导基金是政府的,交给市场,就是市场化的运作,如果是政府的运作,更多是政府的职能,财政资金使用分配,我们是做了一些改革,把财政原来补助产业发展的资金,集中一起来做产业引导。政府认为你是政府的资金你来做,真正是政府的职能,还是政府来承担。资金是为了提高效率,发挥市场机制的配置作用,就应该市场化的方式来做。

蒋玉才:杨处长以简单的方式说一下,北京市经信委怎么样把你们的管理要求是什么?

杨叶阳:我们选择盛世,是通过公开选的,盛世是市场上母基金和政府母基金托管最多的机构,我们也希望借助盛世这种专业化和市场化的模式,来给合作的子基金机构提供更多的服务。盛世来了只有,除了履行原有出资类,项目投资决策,我们把所有的方式都简化了,第一是备案的方式。只给主管部门备案,我们会做合规性的审查,我们也不是每次都审,可能一个月审一次,我们会在年终有一个第三方的绩效评价机构,然后会请第三方的审计机构,对他做专项审计,这是两个。

我们更侧重是希望盛世能够提供增值服务,也就是投后的管理服务。第一个我们希望他用信息化的管理系统,把所有投过的子基金,包括子基金的项目,整体的运行情况给我弄一个闭环,所有都在这个系统里面去呈现的,第二个是要求盛世做去区域化的联动,包括河北、天津,以及全国各个省市里面的基金联动,再一个是和工信部上下级基金的联动。第三个是希望他能够给这些子基金合作机构和被投企业提供更多的退出通道,上市或者是并购的资源服务。

蒋玉才:台上来自不同地方,不同层级,不同方式管理的政府引导基金的管理人,给大家传递了一个整体的信息,政府引导基金是政府未来扶持产业,扶持我们创投活页发展的一个重要的手段,就像今天会议一样,我们都是基金合伙人,我们虽然是GP,我们和LP的利益是一致的,整个政府引导基金的管理运作过程中,我相信大家都在不断的探索、摸索,找出一条比较符合当地产业发展,经济发展相关的规律要求,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非常愿意和GP,包括基金管理人互动,政府引导基金提出的要求,或者是一些政策性的东西,大家不能满足的话,大家也不会参与的,所以说我们未来更希望和大家基金管理人一起来互动,共同来推动中国政府引导基金管理的规范性,商业化,市场化的发展模式。谢谢大家!

下面进入主题演讲的部分,主题是精品是这样炼成的,有请磐霖资本资本创始主管合伙人、董事长李宇辉先生。

大家好!我是磐霖资本的李宇辉,非常高兴借助清科这个平台与各位同行就投资专业化这个问题进行交流,今天我给大家聊的话题是磐霖资本的精品投资。

请允许我简单介绍一下磐霖资本。

磐霖资本是由多位投行资深人士于2010年初创立的人民币股权投资平台。成立七年来,磐霖资本共发起管理了8期基金,包括两家医疗健康产业创投基金、一家环保产业并购基金和一家消费互联网基金。

那么,什么是精品投资,磐霖资本为什么要做精品投资?

任何一项投资,都需要在预期收益、风险控制与投资规模三者之间做出选择,进行匹配,没有一项投资既能保证投的资金量大,又能保证收益率高,风险还小。

磐霖成立之初,管理资金并不多,名气并不大,为了增强LP的信任,主要执行合伙人作为LP大比例直接出资早期的几期基金,所以实事求是的讲,出于对LP负责,同时也是对自己负责的原因,磐霖从成立以来就将每一笔投资都看得非常重,看得非常细,投资决策的责任感非常强。

同时,我们的每个合伙人都是至少拥有15年中国资本市场经验的专业人士,经历过资本市场的起落考验和人生阅历的锤炼,在2010年成立的当口,由于管理资金有限,我们并没有广泛撒网PRE-IPO,而是在追逐PRE-IPO的同时,注重投资的本身,即企业的成长性,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将磐霖的投资定位于新兴行业的高成长性投资,定位于追求高成功率、高回报的精品投资,专注于投资医疗健康、节能环保、新的消费模式三个新兴产业方向,并在2013年后全面介入这三个行业的VC投资和并购投资,取得优秀的投资业绩。

磐霖资本理解的精品投资是,打造专业团队,聚焦优势行业,厘清投资思路,充分尽调精选标的,投后管理提升价值,保障名列前茅的投资成功率与收益率,这也是磐霖的差异化竞争策略。

截至目前,磐霖资本总体项目成功率超过83%,项目退出率超过32.3%,已有8家被投企业在A股上市,先期进入退出周期的前两期基金,年平均收益率超过100%,LP获得丰厚回报。

第二、做精品投资要有金刚钻

精品投资是个瓷器活,专业而且细致,精兵强将是基础,独门暗器必不可少。

磐霖的做法是,通过专注在有专业判断能力、有资源支持、团队擅长的特定行业,依靠“特色思路+专业判断+产业资源”进行差异化竞争。

具体在医疗健康、环保与新消费这三大方向,磐霖是这样做的:

医疗健康行业:

医疗健康是刚性需求,目前国内医疗产业正值跨行业科技融合、创新能力提升、医疗体制改革带来的重要发展机遇期,市场巨大,投资范围广泛。

同时,医疗投资的投资具有鲜明的专业性,大家知道医药研发是按照三期临床来进行的,每一临床阶段的推进都是有价值的,不同临床阶段对应不同的价值,这是医疗投资最显著的特征。

所以,医疗投资最重要的技术难点是对该等价值进行精准定价。从财务投资的角度,处于一期临床的项目不能按照三期临床的估值来投资,估值的专业性和客观性很重要,在目前市场充分看好医疗投资的背景下,越在早期临床阶段,越能从容尽调,越能客观估值。

针对以上特点,磐霖是这样做的:

1、明确投资思路。

磐霖主要围绕三个主题展开医疗投资:

(1)针对肿瘤、心血管病、糖尿病等重大恶性疾病的精准医疗主题,磐霖先后在基因组学/蛋白组学检测在重大恶性疾病早期发现的应用领域投资了凯普生物、赛安生物;在以基因测序和表型分析为主的肿瘤个体化治疗领域投资了智康博药;在基因测序于药物研发+药物筛选平台的结合应用领域投资了瑞博生物、盛诺基;在基因数据解读和基于组学的大数据,以及人工智能在辅助诊断上的应用领域投资了德易东方。

(2)进口替代主题,磐霖重点关注高端影像设备制造企业;心脏瓣膜、起搏器、医用耗材外周血管支架、骨科人工关节等高值耗材生产企业,比如磐霖即将完成投资的某人工神经导管产品企业;肿瘤、糖尿病等重大疾病领域的单抗、重组蛋白类等生物类似药生产企业。

(3)国家医疗体制改革带来的对于独立第三方检验、专业医疗服务的需求主题,看好提供与公立医院差异化服务的专科医疗机构,比如磐霖投资的京都儿童医院;看好独立第三方检验、影像、病理服务提供商,比如磐霖投资的凯普医检、赛安生物;看好CRO、CMO服务提供商,比如磐霖投资的奥咨达等。

2、投资阶段前移到VC的早期阶段,即一期临床或A轮融资阶段。医疗投资需要专业背景,提前到早期阶段之后,进入门槛更高,看得懂的投资人少了,可选标的相对较多,价格相对较低,可以从容尽调,有效规避仓促决策的风险,最为重要的是对于产品研发所处临床阶段进行合理客观估值,较低的投资成本确保投资利润空间和退出的安全性。

3、精选投资标的,除了人和团队的因素外,磐霖选择医疗投资标的主要的原则是:企业提供的产品或服务1)针对的行业容量大或存在空白,有巨大潜力。所以重大恶性疾病和拥有庞大人口基数的慢性病,是我们关注的重点;2)具备创新性,符合临床需求。投资首选的是能极大改变现况的标的,比如药物研发领域更多关注有全球原创性的创新药物,而器械领域更多针对临床需求变化的微创新和新应用;3)投资时机处于行业发展的恰当时机,企业具备成为行业龙头地位的潜力,在趋势发展前布局或者在趋势明确时选择龙头企业介入。

环保领域

我国环保行业已经进入到发展中期阶段,随着生态环保理念日益深入人心,政府更加严格的防治政策的实施,将推动环保产业步入快速发展新阶段。而要实现环境质量好转,必将经历长达20年以上的集中治理期,环保领域有巨大的投资价值。

在环保领域,磐霖有两个关键词:技术驱动和政府驱动。为此,磐霖资本重点关注拥有独立环保技术能力或地方政府资源的固废处理、土壤修复、高浓度污水处理以及资源回收等环保治理和检测类企业。

(1)技术方面,磐霖重点关注能降低环境治理成本并提高治理效率的创新技术,比如高效微生物技术和纳米新材料技术在环保行业的运用,这两种技术主要用于有机污染物和重金属的处理,可以运用在大气、土壤、水、固废等多个领域。

磐霖投资的生态治理企业华夏滤园,是一家中法合资企业,其应用先进的生物科技,通过创建新型的具有过滤作用的水生园林及半水生园林来净化污水、土壤及空气。公司的技术及工艺在欧洲都具有领先水平。

(2)关于政府驱动,基于丰富的从业经验及产业资源,磐霖对国家环保政策的走向有清晰的认识,重点关注固废处理与环境监测这两个领域,重点关注在某一特定地域内拥有环保资源(包括危废资源和工业废水、废气资源)的企业,比如磐霖投资的曲靖银发环保;并通过与磐霖投资上市的行业龙头企业高能环境合资组建并购基金的方式提升该类企业与上市公司的优势互补,提升被投企业发展空间,同时增强投资退出的安全性。

新消费领域

在磐霖,消费领域的投资相对医疗、环保来讲行业技术性相对较弱,但投资技术确是相对较难的。难点在于,在如此多的投资机构涌入的情形下,如何进行差异化竞争?如何在所谓风口下保持投资定力?

打造磐霖的特色,我们是这样做的:

1、 提前布局,精准布局

比如我们10年前投资户外体育用品企业探路者,5年前投资网络游戏公司骏梦游戏、影视版权公司盛世骄阳,这些公司所处细分领域目前都是消费投资的热点,但在当初,这些领域都还谈不上投资热点,投得早、投得准,等到所谓风口来临时,就是应该退出的时候了。

2、不追风口,敢于逆向投资

磐霖投资驾校服务公司东方时尚的时候,很多人都看不懂,认为驾校公司没有成长,难于规范、难以上市,但就是这样一个服务大众的专业培训公司,硬是做到了标准化全国复制,公司业绩在我们投资后翻了接近10倍,累计分红率达到46%,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投资标的啊,公司已于2016年初在上交所上市。

再比如,磐霖过去并没有把消费互联网作为投资重点,是因为不认同烧钱抓C的模式,为此也错过了当年投资快的的机会,直到前年下半年互联网投资热度降下来,作为财务投资人可以充分尽调的时候才介入该领域,开始布局针对具体消费场景、有效提升消费体验的移动互联网企业和智能硬件企业,比如去年被美团点评收购的屏芯科技,切入大众体育风口的成浪体育,主打家庭智能音响的消费电子企业音磅,专注于汽车零售领域的大数据企业润雅信息,以及针对90后消费特征的订阅式时尚共享平台衣二三等。

3、敢于放弃成功项目带来的舒适区,不打赛道而精选标的。

消费升级是分点发生,梯次发展的,每个点未来都可能形成赛道,发展成一个面。但是在早期,如果按照投赛道的思路去投资,可能会因为布局过早、过广而成为“先烈”,并且赛道投资对投资机构资源要求很高,磐霖作为财务投资者,并没有顺着赛道的逻辑进行布局,而是希望精选标的的方法去及早布局,把握这些点成长的机会。因为消费升级的主题足够广,从财务投资的角度,精选标的的策略有利于项目的搜寻和风险的把控。

第三、充分尽调和投后管理是精品投资保驾护航的两大利器。

1、 充分尽调是精品投资的重要前提,失去充分尽调,就难以保障决策的质量,精品投资就容易走样。

具体来说,

(1)充分尽调能在事前识别企业真实价值与经营风险。借助专业的团队背景及产业资源,磐霖全方面、多维度对企业进行交叉论证,保障项目判断的客观性和准确性,而不是简单的见几个人,凭个人喜好就将项目投了。

在充分尽调的基础上,磐霖将风险完备的呈现给投委会,投委会对于早期项目敢于承担风险,做出投资决策。所以投资决策是建立在充分的投资理由和风险把控的匹配上。

即使对于VC的早期项目,磐霖也要求充分尽调。在尽调过程中,除项目团队外,保证有三个合伙人去过项目现场,主管合伙人至少要见三次创始人。不能充分尽调的投资标的,无论多牛,磐霖也不会介入。

(2)为后期投后管理、增值服务打下坚实基础。

经历过充分尽调后,我们对企业现有问题及潜在风险都会有较清晰的判断及预期,这为后续的行动奠定基础。

(3)只有充分尽调才能加深行业理解,是磨练精兵强将最好的手段。有了精兵强将,精品投资才能持续。

2、投后管理

磐霖的观点是:

第一,投后管理是磐霖精品投资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它起着为投资保驾护航的灯塔的作用,所以磐霖是积极主动地介入投后管理及增值服务中。

扎实的一线投行功底和产业背景工作经验赋予了磐霖帮助企业的能力和实力。我们的团队专业互补,除了依托专业的投行背景,还有产业、法律、财务,以及亲身创业的经历。

第二,投后管理能帮助企业控制风险,少走弯路,并及时纠错。投资人要提高敏感度,除了系统性的项目跟踪、互动之外,磐霖的做法是主动与企业家交朋友,创业者很孤独,有时他给你打一通电话,可能就是寻求倾述和帮助,我们的理解和支持会坚定他的信心,缓解企业家的压力。

第三,投后管理也包含了资源对接,尤其是早期项目。这里的对接既包括了技术资源和市场资源的引进,也包括人才资源和公共关系的对接。

企业是动态发展的生命体,好的投后管理可以帮助企业价值从5分提高到8分,并控制投资风险,进而提高项目成功率与收益率。

OK,总结一下:

磐霖资本惯行精品投资战略,精品投资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首先在内心上,需要很强的责任感,要抵制住外界的喧嚣与诱惑,认清自己的能力边界和优势领域,不能为了投资而投资把心态做坏。

落实到投资上,要有绝活,有自己的金钢钻——专注的优势或特色领域,磐霖的优势领域在医疗和环保上,特色领域在新消费上。

在具体执行上,为保障投资的成功率、收益率及控制好风险,还要在充分尽调和投后管理上精雕细琢,形成体系化的投资方法与差异化投资思路,匠心独运,守正出奇。

以上就是磐霖资本七年来保持超过83%的项目成功率和超过32.3%的项目退出率的成功之道,时间关系,没法一一呈现,欢迎大家会后与我们交流,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李总,让我们再次用最热情的掌声来送给李总。分享过这样一个主题内容之外,下面进入下一个热烈话题的探讨,近年来风口也在快速不断更新和换代,放眼2017年的下半年,产业投资又会有哪些新的机遇,这些热点背后投资的逻辑是什么样呢?

这些问题要交给接下来的重要嘉宾,为大家隆重介绍参与本堂讨论的嘉宾,来自于明道投资总经理、执行董事陈正旭,北京汽车集团陈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钧,国金投资合伙人刘伟明,华领集团常务副总裁,华领资本总裁徐健,北京亦庄国际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许伟,红点中国创投合伙人张涵,有请专场主持人青域资本管理合伙人林霆。

林霆:非常容幸能和在场这么多嘉宾一起来讨论,投资领域,投资热点,和风口这个主题。今天是一个LP和GP的峰会,坐在台上这些嘉宾,除了亦庄的许总之外,其他都是GP,亦庄的许总有GP和LP的双重身份,我作为主持人试图从LP的角度,来去拷问这些GP的嘉宾,希望能够问出一些他们在领域上,在风口上,在投资热点上的一些干活。首先让各位嘉宾先简单用很短的时间介绍一下自己的机构,以及自己架构所重点关注的一些领域。

张涵:红点中国是中国脱胎于硅谷的美国红点的创业投资基金,是一个老牌的硅谷VC,我们进入到中国到现在已经有12年的时间,主要的投资方向就是在TMT行业,在美国硅谷投资了将近40年的历史,在国内也是算进入比较早的投资机构之一。也投资了很多的成功案例,虽然我们投资的数量并不多,我们也是本着精准打法,在业内也是比较知名的投资人,我们主要集中在技术类的投资,我们对技术类的团队也比较偏好。早期投资我们基本上集中在以 A轮,希望我们在行业的认知,以及行业内的资源,能帮到公司在早期成长的时候,能帮助他们,然后做更好的服务。在国内我们刚刚做了自己独立的中国人民币基金,大概是30、40亿人民币,作为早期的基金,弹药还是比较充足。

许伟:亦庄国投是一个GP和LP双重身份,母基金业务到目前为止已经投了50多支基金,300亿,直投基本上是扎根亦庄,以亦庄产业为主要的投资方向,电子信息,生物医药,汽车和装备制造。电子信息又以集成电路,半导体这个方向,是我们的投资重点,希望大家多去亦庄开发区看一看,有一些好的项目,帮我们招商。

徐健:我是华领集团的徐健,我们在股权投资是新兵,一块是并购,一块是pre IPO,以及上市公司的售并购的业务。在行业来说我们比较聚焦几个深耕的领域,第一是新能源,新能源下面我们涉及到的是轻能源,还有另外的新型节能环保的替代性能源的来源。第二块是大健康,在大健康领域,我们不会涉及到太深的医疗领域,我们会在大健康的这些远程医疗,包括人工智能+这块领域内来继续布局。第三块就是比较贴近实际的大消费,这里面包括文娱、消费品的产业升级。第四块是工业4.0和人工智能+,为什么把这两个合并在一起,我们前几年就接触了工业4.0和人工智能+,+上不同细分子行业,来进入后工业时代的工业4.0。

我们和上市公司和地方产业的地方引导基金来去做这样的GP管理。

刘伟明:国金投资跟国金证券没有什么关系,我先声明一下。我们成立的比国金证券还早,01年就开始在这个投资领域,我们从14年开始就进入一些私募股权投资管理行业,现在我们管理了12支人民币基金和一支美元基金,管理规模在30亿人民币左右,已经投资了大概100多个项目,我们主要的投资方向,是以互联网、泛娱乐为主,还有就是互联网教育,现在可能未来的一个投资方向,我们认为是一个互联网+,就是传统行业+互联网的模式,可能是未来的一个投资方向。

刘钧:北汽产投是北京汽车集团的子公司,我们重点投资方向是聚焦于汽车产业,在汽车产业价值链上都会有所布局。这几年重点还是聚焦在新能源和新能源汽车,还有智能汽车,以及汽车后市场这么几个大的业务板块。现在是一个投资热点的方向,再就是确实跟我们集团企业业务有比较高的协同性的方向,所以我们重点还是围绕在这几个方向来做一些布局。

包括新能源的方向,是从最上游,一直到最后端电池的拆解,在智能汽车上也是从芯片,从智能驾驶的技术,包括智能交通这种大的范围上,汽车后市场重点是围绕着像租赁一些新的商业模式,还有一些出行方面,我们都是做了一些研究和布局。不管怎么样,我们因为毕竟是产业背景的投资公司,重点还是聚焦在汽车这个产业方向上来做投资。

陈正旭:我是明道投资的陈正旭,我们注册在深圳前海,我们算是股权投资类的成立时间不是太长的公司,最近这几年我们发展还是非常快。目前布局的领域,最核心的领域,第一个是跟刘总有一点重合,我们把新能源汽车产业,包括智能汽车这个产业,我们作为一个非常核心的投资领域。另外一块就是生物技术,我们在精准医疗,包括体外诊断,我们投了很多的案例。截止到目前我们的管理规模接近30亿人民币。

林霆:青域基金是一家专注于节能环保领域的PE和VC机构,我们团队十多年做投资,一直专注于这个领域,目前管理有四期的基金,也投了40、50个项目,这是我们简单的介绍。

我抛出第一个问题,因为刚才主持人也说了,这个专场的主题是讨论产业热点,讨论风口,说到风口这个词,我刚才听各位嘉宾介绍他们的投资领域,似乎很多也都是现在大家圈子里,或者媒体上谈论的风口,比如说人工智能,新能源汽车,半导体,互联网+等,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在你们的投资策略里面,风口是你们的策略之一吗?你们会去抓风口,会去找风口吗?如果不是,那你们的行业策略是什么,如果是,你们通常是怎么去找这个风口的?还是从我最近的陈总开始。

陈正旭:我们整个的投资策略,我们应该不会去抓风口,如果这个风口已经来了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投资有点晚了,我认为我们最核心的一个策略实际上是趋势,你能不能看到这样一个趋势。以我们公司的这样一个案例来给大家做一个汇报,我们在三年前把新能源汽车和汽车智能化作为一个非常核心的趋势来看待。那个时候实际上风口还没有来,在那个时点,为什么会认为它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趋势,中国前面十年,可以说中国最核心的很多领域跟互联网,跟房地产等一些就有很大的关联。或者说相对传统一点的地方。

但是汽车产业实际上是一个古老的产业,我们认为它会再发生一个比较重要的趋势就是智能化,另外一个就是电动化,就跟当年的手机从一个功能手机,变成一个智能手机一样的。那么在这个巨大的变迁过程当中,整个手机产业链出现了巨型公司,避暑说苹果,或者说我们看国内跟手机产业链相关的公司,像腾讯实际上跟智能手机的发展,也是密切相关的。

智能手机方面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还有几百亿市值的公司出现,包括手机外围的制造,相应的屏,里面的半导体,还有电子,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认为汽车作为一个传统的产业,正在发生一个重要的变化,其中我们能够看到国外的非常著名的公司,就是特斯拉公司,他已经不是一个传统的汽车,或者一个变动车,实际上是一个智能汽车。我们能看到比亚迪,包括旁边的腾讯,包括华为,也是在往智能汽车这个方向布局。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认为汽车产业也在发生改变。因为中国的汽车产业,大家都知道如果搞发动机,走这一条线,我们是追不上德国,美国,日本的公司,因为他们已经干了1、2百年,但是电动和智能化的汽车,跟互联网结合,中国的技术储备,各方面的基础设施,实际上已经处在世界上一个很前面的位置,所以我们认为这个行业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这种情况之下,最近这三年从电池的上游材料,最核心的材料,电机,电磁管理系统,然后包括汽车电子里面的汽车相关精准的导航,包括智能驾驶这一方面,最近这三年,我们投的资金接近7个亿,今天实际上大家会觉得,在新能源汽车产业有一些是已经过剩了,大家认为风口来了。或者新能源汽车从去年到今年,增速是非常高的,所有的产业当中,增速相对来讲是非常高的,但是实际在我看来,实际上布局应该是在三年前,对我们来讲,我们认为我们的策略是趋势。

刘钧:我代表我个人讲一点观点,因为我是管财务出身的,对风控还是看得比较重的。我个人认为风口应该去持续关注,但是确实不能盲目去追风口,或者追热点。

对于我们这个产投来讲,我们对于这种新兴领域,或者大家比较热门的领域,我们还是会持续关注,我们真正到投的时候,还是依托自己本身对这个产业的熟悉,包括对这种业务前期的研究和判断,来按照我们自己投资逻辑和投资模型来做一些投资的布局,大家普遍关注的是人工智能,共享经济和新能源,大家普遍关注也是在这些领域,我们重点在这些领域做好自己的研究和分析,和寻找标的,依托我们对汽车产业的了解和协同的作用,所以我们盲目去追风口这个概念。

刘伟明:这个问题作为我们做投资的人来讲,追风口可能是不可以的,做投资就是对未来趋势的判断。作为国金投资来说,我们坚持要做自己擅长的,我们能看得懂的方向,虽然风口很热,但是不是你擅长的,不是你理解到的,不能判断这个项目的好坏,只是热点去追,这样的结果不是太好。

林霆:刚才两位都说不追风口,我的问题不仅仅是追风口,你们都提到要做趋势判断,趋势就是一种风口,趋势判断是不是意味着你们会去找风口?

刘伟明:你说的这个我比较认可,特别是做中早期的投资人,实际上要自己去创造风口,或者是寻找风口,我觉得这个才是作为中早期投资者,我们作为一个GP,这是我们的责任所在。如果我们也是跟一般的个人投资者一样,去追风口,LP把钱交给我们有什么意义呢?他们自己直接追就好了,风口是已经看得见的东西,所以我们应该是在风口来临之前去预判什么时候风口会来,风口在哪里,这是我们作为一个GP的责任所在。

徐健:我个人觉得也是,因为风口对于专业投资机构来说,或者GP的这种机构来说,我们一般不会提及。我们今年提到的人工智能+,而不再说人工智能,前几年我们会有布局人工智能,我们有人工智能的高大上的项目来源,那个时候提人工智能,判断的时候我们有自己的标准和投资逻辑,以及所有风控的标准。

作为一家机构来说,所谓的风口,其实是要结合自己机构团队的能力,我们在什么样的行业是聚焦的,我们在这个行业里面有没有深耕的基础和能力,比如说我们在人工智能,或者4.0行业里面,我们有什么样的资源,我们有什么样的团队,我们能够操刀什么样的项目,是早期的,还是成熟期的,还是售并购。这些其实是跟机构本身的积淀,以及未来行业上面的发展趋势相关的,所以我觉得是两块的。

这个风口我理解是两块,一个是内生的积淀,能够去把握得住的资源和机会,我能够去创造和跟上这个风口。而外生是行业未来的发展趋势,比如说五年前能够看到人工智能这个行业,或者是说几年能看到无人驾驶,大家都在说无人驾驶,我们不愿意说无人驾驶,我们宁愿说是汽车智能,就是我能够看得到的,能够理解的,所以从专业的角度来去判断子行业细分的趋势,这样内外部结合,我们会觉得跟上能够能创造这个风口。

许伟:投资人还很喜欢风口,没有风口就拿不到钱。最好的投资人是先埋伏进去了,让周围的人把这个风扇起来的,这就是最成功的投资人,站得比别人高,看得比别人远,把握的风口要比别人准。

亦庄是比较纯正的陈业投资人,我们是国资背景,相对叫保守或者是稳健,我觉得务实可能在接下来投资圈的风气里面,会变得越来越收益颇丰,专业于某些细分市场的投资机构,他把握发展趋势或者细节点,可能比什么都投的投资人要准得多。

作为投资人你去投资的时候,按照这个市场进步,然后国家发展,包括企业盈利的需求去考虑,就是需要什么,你去投什么。然后结合自己的特长。

张涵:我们作为TMT深耕几十年的投资人,我们团队也都是理工科背景,在TMT产业里面有一些背景,我们的模式,我们判断所谓风口这个概念,实际上每一次大的风口来临,全部都是因为有某些大的技术革新所导致的,所以我们可能是在技术革新的角度上,基于这个去做市场的判断。

因为在技术革命来了之后,我们会对他涉及到各行各业,或者我们能看到的方向上,会产生很大的市场变化,我们对这个技术所带来的市场上的一些变化,做一个大概的预判,这个预判实际上是分节奏的,不同的形态,有的形态先被这个技术所卷起来的,再就是另外小的细分领域卷起来,这种风口的判断更加细致一点,把大风口变成小风口,然后再看出哪些是真风口,哪些是伪风口,这是我们的一个思路。

我觉得作为GP来说,应该去寻找这些所谓的风口,但是具体要做到帮LP带来回报来说,我们还是要看不同阶段的投资人,早期我们对人的把握,对团队的把握非常重要的,他在这个风口里到底能不能把自己要做的这个细分领域要做起来的,这是我们觉得可能更重要的工作。

林霆:听起来大多数的GP非常专业,大家不要去追逐风口,试图去创造和寻找一些风口。我有一个问题,因为说到产业,每一个产业都有自己的产业周期,特别是这些新兴行业,当风要吹来的时候,或者有很多机构说我们做趋势判断,风还没有起来的时候,我就去投,但是当一个风要吹来,或者没有吹来的时候,或者风已经吹起来的时候,这个风到底能吹多久,吹到什么时候产业才会真正的能够产品比较大的利润规模,产生比较大的产业集群,只有这个时候你们投的项目才能退出?但是你们的基金又是有期限的。

比如说徐总,你两年前就去布局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目前是一个风口,很热,似乎看不到产业退出的可能性,对于基金来说,5+2的周期怎么来应对这个产业周期的挑战?

徐健:我也是想阐述一下,其实这里面涉及到的比较细,一个是基金的期限,第二个是我们投的项目的阶段,第三个是被投企业到底是属于一个什么样的企业。这就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就是华领原来是做什么的,一方面我们是做售并购,一方面做preIPO比较成熟阶段的企业。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早期拿的项目,但是一些比较好的项目,就是在比较好的细分行业,要么是属于层级比较高的一些大型的企业,一些占头的机会或者是份额。或者在细分行业比较早期的。

如果从基金的退出角度来看,大型的成熟企业的退出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早期这些项目,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布局早期项目的时候,我们会考虑到从后往前去做,就是我在做PE和VC的时候,我因为深耕行业,不可能说所有投的都是成熟的,或者售并购的项目,这个是要看机会的,那么在早期VC项目,如果在深耕的领域之内,又是属于上下游,行业资源可以打通的时候,我们可以去考虑它的退出渠道,我们会把它退出渠道不能百分之百的锁定,我们会做大量的研究,会将我们成熟企业的资源和未来退出渠道,给他们能够在大范围,70、60%这种水平之上,能够给他锁定好退出,或者是考虑好退出,这样我们才会去投早期的人工智能,那个时候就接触到了视觉识别这样比较细分领域的项目。对我们来说是比较保守的,我们大部分范围内锁定退出,投的时候我们就考虑退出。

许伟:举一个行业的例子,您说的是一个有限的基金存续期,跟比较长的项目投资期之间的匹配,以药为例,已经做出了好多的特色,比如说临床前是一个阶段,一期、二期临床,三期临床拿到批件,都是比较好的退出窗口,没有IA这么明显,但这是一个解决的措施。

林霆:药的市场价格是可以卖的,但是很多行业如果你布局太早,面临着很难退出。

很多这些热门行业,其实很多机构都在里面去布局,很多机构都在里面去投,比如说人工智能,比如说新能源,比如说互联网+,当你面对这些GP竞争的时候,为什么会是你去在这个行业里形成自己的产业优势,或者是竞争优势,你到底有什么比较独特的东西?

陈正旭:我谈我的一个体会,跟大家汇报的新能源汽车产业作为一个例子,因为这个领域实际上很大,在中国A股公司当中有一些公司已经上市了,但是这个产业实际上还处在一个发展的成长期,比如说电池能够跑更长的里程,成本更低,这个产业还处在高速的发展和变化期。

好的机构和GP都会去关注到这个领域的投资机会,大家在平时去看项目,或者尽调的时候会碰到。如果一个企业处于高速发展的情况之下,很多GP来追逐的时候,实际上会去考虑价值到底在哪里,只有钱是不够的。对于我们这样的公司来讲,我们的价值实际上最核心,他们比较看重的就是两点,第一个是团队的专业性,一个方面是我们对产业链的理解,我们投电池的上游,不光投电池的上游,还在投整个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和智能汽车相关的产业,包括很多供应商的下游,还有客服,有很多的关联关系,我们谈的时候,我们很专业,他们讲的东西我们都能理解,这是第一点。

因为我们本身这个团队,在国内A股市场,一级市场,我们硬是有20年的从业经历,无论是投资银行,还是企业的上市、并购,包括产业的背景,因为这些企业实际上要进入资本市场,怎么样去融资,在这个过程当中怎么去规范,包括一些怎么去检阅他们财务方面的问题,这是我们这个机构跟其他机构不一样的地方。

林霆:北汽的投资公司,当你们两家去争一个项目的时候,要选一个有产业优势的公司,您觉得会选你还是选北汽?

陈正旭:我们投的好几个项目是跟北汽合作的,他们非常看重北汽本身就是在做新能源,所以能带来一些产业的资源,但是我们可能是另外一个视野。比如说我们作为一个专业投资机构,对这个产业的趋势、看法,上下游的理解等。

刘钧:我们产投的投资理念还是比较开放的,也是欢迎跟各个投资机构一起去合作,但是我们实事求是地讲,咱们就拿新能源汽车来说,产投本身的优势在于对汽车行业的了解,因为从成立开始,我们基本上立足于汽车产业,和在汽车产业深耕。汽车行业这个价值链太长了,可投资的领域也太大了。真的也不是说一家两家就能够把它完全做完的,我觉得在某些领域上,确实大家的一些合作和共赢是非常重要的,大家互相都会有一些优势。

对我们来讲,我们对汽车行业本身的属性,还有依托北汽集团这个大的背景,可以做产业协同。对我们所要投资的企业来讲,一般都会从这几个方面去说,一方面是本身专业能力,研究团队和投资团队对汽车领域,对细分领域的研究还是非常深入的。还有我们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价值,对他的业务发展带来一定的提升价值。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稍微有一点点投资上的优势,如果有更好的合作伙伴一起去合作,对这个企业未来的价值有一些更好的措施和安排,包括整个投资管理上有一些更好的安排,也不排除合作。

林霆:国金投资的刘总,你们是投TMT,红点是TMT的老牌投资机构,当你们去PK一个TMT项目的时候,你们各自说一下自己的优势,如果我是TMT项目,刘总跟我说,你觉得你们好,我说我们已经有红点了,怎么办?

刘伟明:我们跟红点有很多共同合作的项目,从国金来讲,因为我们要去投一个领域,我们会先研究这个领域,我们也是希望我们可以成为这个领域内的top3的投资机构。我们要进入这个领域,我们要把它作为一个主战场,我们必须是要在这个创业者心目中,我们肯定要建立自己的行业地位,这是第一点。

第二,国金也是有自己的核心优势,除了要研究行业,我们要对行业懂,了解国金的人都知道,我们最擅长帮项目做退出,历史上做的项目退出应该超过200亿人民币,很多企业让我们投的时候,除了看重我们的钱,也看重我们对行业的了解,也很看重对他将来退出的规划,这其实也是我们的一个优势。

张涵:每个机构自己偏好不同的项目,我们之间的合作,也是基于我们在一个非常细的领域里面,找到共同的结合点,所以我们做了一些合作。我们这边的优势可能跟国金就不一样了,我们是一个传统的VC机构,他能做到的事情,是尽量更早去发现这些创业公司,然后去用自己的经验辅导他,如果帮他把业务成长起来,这是我们更关注的地方。

所以基于这一点,我们有几个方面的专业度,第一,每个专业投资人全部在公司内部,都是他所关注的,因为TMT行业非常大,他自己关注一部分的领域里面,我们都希望他做到这个细分领域的专家级的认知水平。投资的方式也是上下游的方式,在细分领域看产业链,能够形成生态圈,我们更多布局一些生态圈。第三,我们依托在早期已经投出的公司,根据这些公司所能够带来产业最前端的变化,我们去找一些新的投资机会,这样去扶持一些新的公司。

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我们是A轮非常早期的投资者,A轮的公司在TMT是什么状态?每天CEO在焦虑,手头有一大堆可以做的方向,或者可以尝试试错的点,到底应该怎么做,到底跟谁合作,我们经常帮他们梳理到底战略应该怎么做,所以公司早期的成长,影响是非常大。当公司发展非常好的时候,也愿意和我们去探讨下一步的整体市场战略发展的方向,这一块也能够通过他们去找到更多的投资机会,以及去帮助更多的人,去把这个产业链和生态圈做好。这是我们谈创业公司的时候,这是我们的一个优势。

林霆:在我的印象中,特别是TMT行业,有一些曾经的风口都很快类似昙花一现,经常说某一年是某个行业的元年,第二年,其实就变成了纪年,像曾经有过的O2O,可穿戴,AR和VR,曾经是很热的风口,但是现在已经听不见什么声音了,也没有见很大的公司跑出来。因为台下有一些GP的听众,台上的GP能不能分享一下,怎么去规避一些行业热点的风险,就是你们看到当前有哪些风口,是伪风口?

张涵:我们的方式刚才已经提过了,我们对技术和市场有结合的判断,像VR和AR当时的判断,首先要看这个技术到底能不能达到变成一个风口的水平。我们通过和更多的最前沿公司的技术水平做了一个判断,至少在两年以前,整体来说,这个体量还远远没有达到一个消费级的,能够成为横扫千军万马的公司,这个和当时智能手机的阶段不一样的。

我们当初对智能手机的判断,这是一个马上就要起来的市场,基于我们对这个行业的理解,所以做了这么一些判断,然后去分辨出哪些是真的风口,假的风口。O2O我们考虑的是在这个行业里面,也是基于移动互联网的变化,这是整个行业发展来的。O2O的价值核心到底在哪,如果整个价值链,通过O2O的模式,基于新的互联网的商业模式,是不是真正大幅度提高效率?现在绝大部分项目实际上根本没有提高效率,反而使得整个行业变得更加的混乱,所以我们在这一块做多的预判。

林霆:大家追逐的人工智能,新零售,有哪些你觉得有伪风口的?

张涵:行业一旦被炒作起来了之后,一定会产生很多的泡沫,所以我们在里面精挑细选,一定会有这个行业里面泡沫没有那么多的项目。像新零售和人工智能肯定有很多的问题,其实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这个行业,我们希望去找到里面更贴近用户的价值的项目,我如果通过这个技术,能够让我的客户,或者我的用户端有非常大的价值提升,我觉得这个可能是未来公司能变成赚钱公司的基础。

这个技术我们判断下来,实际上带来的提升不够,或者说这个提升价值不足以变成一个赚钱的公司,我们可能就会放弃这个方向。

林霆:想让陈总,陈总对新能源产业链非常了解,新能源车是一个非常热的热点,从电池材料,还有智能驾驶,您觉得这么热的热点领域里面,有坑吗?有哪些坑?

陈正旭:我觉得是有坑的,比如说电池公司,因为这个行业的增速是比较快的,特别是15年,加上国家这个补贴很高,所以很多电池公司,包括一些汽车厂,出现了骗补的情况,很多公司扩大产能,每年的报表就比较好看。实际上很多公司是没有技术的,或者用的技术是比较低端的技术。

那么在国家补贴政策一调整,实际上这是一个比较典型的坑,在这个过程当中,真正我们看到有竞争优势的公司,实际上是必须有核心技术,或者说他能够在成本上有比较领先的优势。

所以在产业投资当中,因为这个产业链很长,因为这是一个新兴产业,增速很快,会有很多的资本,会有很多的企业杀到这里面来,我觉得作为一个投资人,最关键的是我们去评判这个企业能不能成为一个大公司,我们的目标很清晰,就是这个公司能不能上市?因为我们相对投的是中端和偏后端的,首先我们在这个地方更看他能不能走到IPO,或者IPO之后,还能不能有更大的潜力?我们是不以并购为退出,作为投资策略的。

刘钧:其实现在新能源这个领域,像电池,电机和电控这些技术还不是很成熟,投资的机会是非常非常多。因为所有的新能源当中,新能源汽车增速非常快,两年的增速是两位数,今年上半年增速达到了14%的销量增速。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前两年大家看到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机会,原来不是做新能源电池的,他也会赶紧去做,原来跟这个沾一点边,他也赶紧去扩产能,其实从去年开始,我们自己的团队也在研究新能源汽车游没有产业的风险,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个人认为还是有一点,有的太盲目扩张了,但是新能源产业未来的发展和发展增速,一定是会发展的增速,资源还是会向几个龙头企业去倾斜。陈总的观点我也比较赞同,还是掌握了核心技术,或者掌握了市场的这么几个企业。

有的说我的估值比较低,随着产业的发展是有发展的,这个时候还是要看清楚企业未来得发展,随着产业的发展,能不能去做到这个地位和程度,如果说坑的话,重点还是在这个方向判断上,大的趋势和投资方向上,我们认为新能源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具体到底哪个项目是值得我们去投的,是值得我们去把它跟我们的产业结合起来的,这个确实还是要通过我们的研究和判断市场的分析,来做一下风险的控制。

林霆:总的来说,产业的坑不大,企业的坑比较大,因为时间的关系,今天台上的嘉宾讨论就暂时到这里为止,再次谢谢台上各位嘉宾。

第六专场:投后管理那些事儿

许萍:大家中午好,估计大家都快饿了,时间稍微有一点延后,我们抓紧时间进行这一轮的讨论。投后管理在投资整个募投管退的整个流程当中,其实是跨度时间最长,需要消耗的团队各种技能,各种资源,已经多的一个过程。

投后管理作为一个学问来讨论和研究的机会,其实还是不太多的,所以今天清科给予我们这个机会,让大家几位投资大佬,他们在投资的过程中,也是各种经历,也比较丰富。今天到位的有做母基金,还有做VC的基金,投早期的居多,我们也是做VC的。今天投后管理估计更多是偏于这个领域里面,大家的一些心得和经验。

投后管理,我想国内绝大部分多数还是以投资经理为主要的方向去做这个投后管理,也有一些规模比较大的基金公司,租金了专门的投后管理团队去进行管理。就这一块,我们也想请今天到场的嘉宾,结合投资管理的方式和自身公司的一些情况,给我们一些建议和心得。

陈华:我是软银中国的陈华,软银中国在中国投资市场上应该也是一个老兵了,99年到现在有18年的历史,早期起家是VC起家,虽然在我们投的项目里面,VC还是占多数,但是我们已经成长为基本上一个早中期都有的一个团队,整个公司投资团队有40多个人,我们也管了美元基金差不多20个亿。人民币差不多40亿的规模。

在这么多年的历史上,我们也积累了差不多有150多个项目,刚刚主持人说的投后管理这一块,也是随着中国的投资历史,在整个过程中,我们也是一个发展的过程,所以整个后端团队差不多有40多个人。刚刚主持人的问题,投后管理可能是结合了前端、中后端,当中还有一个特色的投后管理团队,对于整个项目从早中后期都有一个追踪。

我的感触是说现在对于投后管理这一块,我们有那么多投后的人员,我们从商业理论上有支持,投了很多的企业,所以这一块我们有很多的价值。另外对后端,国内一些后端的管理,或者是政府方面,或者是工商,我们有很多的帮助。

花伟:我是盛世投资的花伟,跟软银不太一样,盛世投资是主要做母基金业务的,我们现在的管理规模是700多亿人民币,在国内大概投了100多个VC和PE,在座的很多朋友都有盛世投资的投资,也有朋友正在谈。说到投后这一块,我们在公司内部说投后,用管理这个词用得相对要少一点,主要更多是投后的服务,按照江总的话来讲,盛世投资希望做一个创投的生态圈,所以我们在投后服务上面,可能还是一个生态化的服务,主要可能从基金投资标的的选择角度上来讲,盛世有一个子品牌叫盛世方舟,是做早期的孵化器。还有盛世投资投资的TMT企业是1400多家,也可以帮助我们投资子基金去选择一些投资标的的选择,以及背景调查。

第二个方面,在我们投的子基金他的公司的战略辅助方面,盛世投资可能是一个相对比较大一点的网络,包括战略合作,包括战略投资,甚至包括兼并收购方面,也能给大家提供一些帮助。

第三个方面是退出方面,盛世投资也有自己的二级基金,会帮大家去解决包括LP的流通性,包括项目的退出,在这些方面给大家提供一些服务。

林敏:我来自新程投资,新程投资是一个专注PE二级市场的的基金,有三期美元基金,总的资金量在12亿美金,我们专注于PE二级市场,主要还是接其他GP手里面的项目,给其他GP增加退出途径的方式,来取得我们项目的投资。

从投后管理方面,从两个维度方面的经验,考虑会比较多。第一个维度就是说在我们接触的这些项目的过程中,我们都是跟其他的GP去接触,去看到其他GP有流动性需要的这样一些项目,在过去的五年间,我们接触了很多很多的GP,也看到了他们投过的项目,也了解到了他们的投后管理的逻辑和想法,我们其实认为在投后管理这块,大家提到了更多是从项目层面上怎么去管理,但是从一个GP,从一个基金管理人的层面,你怎么样去管理一个基金的流动性。因为要考虑到你的融资节奏,要考虑到LP的一些要求,然后再加上考虑到项目本身在这个行业里面的周期,还有最合适的退出途径等。

从这个角度来说,作为GP管理人,必须考虑流动性和各种退出途径的问题,这我相信这一块的经验和GP分享的有不少。

另外一个维度从我们自己接手的项目之后,我们怎么去管理和怎么去退出,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跟其他的GP也是这样,就是接了项目之后,考虑能够给项目做一些投后的管理和服务,然后在合适的时间上面退出。这一块也很高兴跟大家去进行分享。

刘靖龙:仙瞳资本是专注于生命科技领域的机构,主要方向是生物医药和医疗器械,生物科技等几个方面。生物医药的投资跟其他的投资会有一点差别,水比较深,另外学科的跨度会比较大,所以在投后管理这块,有它自身的特点,主要是从两个方面来说,一个是机制方面,我们是专门的项目基金经理人的投后负责制,每个基金有专门的基金经理来负责投后管理,投研团队在基金项目都投决完后,由基金经理带领团队接手后面的退出,这是在机制上面。

另外在业务层面上,仙瞳资本主要做的是生物医疗这一块的技术投资,技术的市场化,技术的产业化,是我们投后管理的核心重点,我们主要打造这个企业的战略方向,把握它的战略方向,引导它的方向。另外一个由于我们这个团队都是从产业和技术出身,所以能够给这个团队它的产品战略,做一些指导。所以我们大体投后管理核心围绕着这个企业的战略管理,和它的产品战略来做管理。

袁宏伟:我是松禾资本的袁宏伟,和因为是国内比较早期的做创投的本土机构,所以越到后期,就面临着投后和退出这一方面的问题和压力,也就会越来越多,一个是基金到期,这是硬性的要求。

另外一个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来大家看起来非常好的项目,到最后我们都要面临这个问题,实际上做VC和早期投资,成功概率就摆在那里,我们不会有太大的例外。所以就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去做投后,和怎么样去做退出。

所以从今年开始,我们专门在投后这一块,做了一下重新的梳理,原来从职责分工上是把退出和投后管理,和投资,是把责任都绑定在一起的,后来发现不知不觉这些投资经理和我们基金的合伙人,就会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前面去做投资项目上。然后中间的管理、整合这一块,也可能是因为对于经验各方面的要求会更高一些,业务也会更繁琐一些,甚至有的时候要财务报表,尤其是对早期项目,要财务报表都是蛮困难的一件事,今天召开的几次会议,我们就准备做这样一个分工,责任上还是投后,还是由投资经理来做,我们会有专门的一个合伙人,来牵头组织风控部分的财务和法律方面的专人,来做出投后管理的业务指导,还有回访企业的频率。还有对企业一个季度到半年的时间,把所有的项目都分成了四类,叫4R计划,这个项目之间互相流动,有的是从观察,然后可以进入到改善不同的级别,每半年甚至每个季度都要做调整,现在有集中指导,责任还是投资经理相结合的模式下运行,我们会进一步观察效率怎么样。

几个创始人和核心骨干,把投后这一块也花了很多的功夫,40%的高级刘均:会把时间花在产业整合和投后项目的管理上,是这样的情况。

于立峰:我是于立峰,源星资本的管理合伙人,源星资本是08年成立的,原来是GGV人民币基金出来的,我们现在管理了50亿的人民币,我们重点在三个领域,一个是大健康,医疗服务,医药和医疗器械。还有智能制造和智能家电。第三个是消费升级。

主持人问到投后管理,我们的管理模式还是一个贯穿的模式,因为我们对投资的理解,是一个全流程的过程,投资本身要走完一个流程,投后管理我们认为涉及到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投资经理的责任和业绩考核的问题,是不是把这个流程切断,一定会造成前端投资和后端管理责任不清,功劳是谁的,也说不清,是管得好,还是投得好,是管的差还是投的差。

我们有前端和后台这样一个分工,后台系统会有法务、财务风控等的支撑,来构成整个的投后管理体系。从投后的理念来讲,从战略全流程管理的角度,我个人理解从投资来讲,投下去是整个投资过程中最容易的一件事情,而且恰恰也是这个最容易的事情,是花了投资人80%的时间,尤其是钱这么多的一个市场里面,大家都在用80%的时间去做投资分析,那个是作为一个投资经理来讲是最容易干的事,把钱丢出去是很容易的,丢出去之后这个项目好与不好,能不能赚钱,是最终考核一个经理的关键,就是他能不能拿回来回报,投资是投资全流程的开始,一个投资经理或者一个投资人能力高与低,是体现在后面的投后管理。

投后管理至少要包括几个,第一个是过程的管理,第二个是退出方案的选择,其实过程的管理是一个增值服务,退出方案的选择是在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候,能不能踢进去,踢上去,或者踢到并购,还是要回购。这个是真正的增值服务。

第三个就是我们的投后管理的理念,我在最后一个,你们说的时候我有时间来想,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理念,第一个是定战略,跟管理团队去做磨合,战略上要磨合,是目标的管理。你投下去了,投资人和被投企业的目标不一致,想法不同。第二个是帮他选人,配班子,配团队,包括技术团队和管理团队。第三,站在一米之外,给团队有一米的阳光,然后他有问题的时候,在一米之内能抓住,但是他出问题的时候,我也能如果再加上抱住他,这是适度距离的管理。第四个,发挥自己的优势,别瞎掺乎,企业认为投资人投了很多的项目,你们是拿了一堆的钱,他们都是专家,尤其你们的钱要展示出跟别人的人不一样,经常充管理专家,这是最要命的。你都要依靠投资人,这个项目是不能投的,这个团队在这一方面都不行,你是不应该投的。所以第四个投后管理的理念,就是适度距离的管理。

许萍:于总讲的这一点非常重要,虽然VC在某种阶段是创业团队的联合创始人,给自己定得比较高的位,对有创业成功的人士出来做投资的时候,他的参与度可能更大一点,一开始对企业的管理,可能给创业团队的支持力度比较大。他们可以感觉自己是一个联合创始人的身份。

但是总体来说,刚才说的适度关系,我们永远都是坐在副驾驶台上的定位,对他的一些方向的把控,试错的机会,去提醒他,上下左右产业链的联合,有时候去给他提一个醒,但是提这个醒的频度,指手划脚的频度确实是一个比较微妙的尺度。

刚才另外也有提到比较积极去创造这种退出渠道,提供流动性,无论中间怎么管,这个结果一定要出来,去创造这种退出机会,投资委员会报告第一天开始,就在想这个企业未来有哪几种退出,会卖给谁,大家早在这上面会有伏笔,企业能不能发展,中途是在不断的变化。

做VC的,钱投下去前三个月非常重要,前100天你干了什么,是不是按照产品方向做出来的东西,团队是不能搭建起来了,所以是非常相当关键的。为了做到投后管理的效率,不投50公里的企业,大家都有各种各样的经验,像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国土,还有华东、华南和华北各有一些分支机构,能够做到更好的管理。跟创始人共同去创造这种所谓附加的价值,我们也向他们学习,他们也向我们学很多的东西,跟他们打交道的过程中,也没有很有意思的案例,我希望大家能够给我们介绍一点,让大家眼睛一亮的案例。

陈华:我们开启了一个投后管理的吐槽模式,我们也很多的投资经验,那么多年投了那么多的企业,我大概分享一个案例,我觉得在整个过程当中,创业者对自己的定位是很清楚的,他是起主导的作用,我们就是投他的,整个过程中,尤其在退出这一块,因为我们说了现实一直在变化,在我经历了最近,或者三四年,我们看到了太多的情况,前一阵子中国二级市场给关掉了,在这之前,中国的PE都是100多倍,还有海外的架构,我们知道有比较大的案例都是回来了。不管是税率也好,或者其他的方面,都是有一定的损失,作为副驾驶员,或者共同创始合伙人,会帮助企业想办法。我们同意他会翻回来,又碰到中国二级市场又给关了,这就是一年半,当中还有重组。

现在一看,说不定我们是不是回来的路也不那么明确了,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其实我觉得是非常折腾的一个地方。经过几个来回,我们从这方面学到的一些东西,跟创始人也有共同的话题,怎么能够对创始人,或者是投资人,我们怎么样定一个计划,不能说是完全不变,但是至少要把相对的各种因素,在中国待了久了以后,大家都会游泳,都很厉害。不能做到极致,可能在某种意义上来讲,还是把企业做大最好,我觉得是王道,资本运作是一个很重要的组成,可能还是要时不时提醒一下投资的初心,所以我觉得这个也比较重要的,我们这边有比较多的案例,翻回来了是不是翻出去了,翻出去了又翻回来了,怎么样提高价值的过程当中,反反复复的,最终做起来,看看这个当中我们是不是损失了企业发展的契机,或没有拿到最终的红利,这是我们要探讨的话题。投后管理我觉得也应该能够起到一些作用,我们这样的机构对于国内和国外市场的调研,我们都是相信国内的市场最终还是跟国际靠拢,所以在我们追逐短暂PE高价值的过程当中,是不是对于企业真正的价值要有一个很好的认知,我觉得这个是我们内部要讨论的一个问题。

花伟:盛世投资有一个理论,投后服务这一块,包括企业和基金的价值增长的幅度,大概是有从30-100%不等的价值,盛世投资要投基金的尽调过程当中,包括投后的体系,以及投后服务的能力,都是我们特别关注的一个重点。我们也是认为未来在这个市场竞争的过程当中,投后服务的能力会是大家未来的一个核心竞争力很重要的成分。

我们非常强调这当中是有一个度,投后服务是一个提供帮助的方式,就是我把我的资源,和我的想法拿出来,最终做决定一定是这个企业的创始人。这个度的把控,实际上是这个过程中一个很重要的考核点,对于盛世投资来说,对于投资企业介入的程度非常深,话语权非常重的GP,我们也是在评价体系当中,实际上也是有相对我们一些保守的看法,我们还是提倡以投后服务的方式去进行。

主持人也讲到案例,这个案例也就不明确去讲,但是在盛世投资投资过程中,我们对GP考察的过程当中,确实是太强势的GP,我们会相对要保守一点,我们还是希望大家提供资源,提供帮助,我们一起把这个事情做好。企业自主的创新力和自主推动力,推动这个企业向更高的层次去发展,这是我们比较希望看到的。

林敏:新程投资做PE二级市场的角度去看,企业是一个不间断的长跑,不断成长的过程。作为投资人来说,不同阶段的投资人,只能陪企业走其中那么几个阶段,VC投得还比较早期,早期的钱投进去,他要烧掉,在早期给他很多战略上,或者方向上的建议和帮助,陪同他创业。

等他走到一个程度,时间也过去了,商业模式开始也比较成熟了,那么这个时候要考虑的东西,跟刚开始考虑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要考虑市场的运作,怎么样去做下一步的并购整合,这个时候后续的投资人进来,对他的帮助会更大。

那么在刚刚说到这个案例,我们过去几年接触的VC和PE行业里面的投资人,比较多的情况下,我们也看到了,因为整个中国的VC和PE行业毕竟还是比较新,里面人员流动性还很多,现在我们看到很多新的机构,是从原来的机构里面出来的,或者原来的机构里面自己处理成立的新的基金。那么有很多被投企业,一开始投进去的时候,大家都打得火热,是一个蜜月期,投资经理经常在一起研究企业发展。到了三四年之后,有可能原来的投资经理离开了,在基金里面这个项目就变成了一个非常赞助人的项目,变成了一个孤儿的项目,投资人可能有新的一期基金要做,他有一些新的项目要去花更多的时间去管,这个时候我们接触的这些企业家,怎么到现在这些投资人都没有管我了。

到了企业后期的时候,我们从别的基金把项目买下来之后,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项目,而且从我们基金的角度来说,我们也能够在资金上面能够继续支持这个企业,这个是很多原来的基金没有办法做的,因为投资期已经过去了。相当于我们又来了一个重新去跟创始人,把下一段的赛道,我们把它给定义好。下一个阶段我们怎么走,怎么退出,做了一个重新的梳理。

所以我觉得在GP考虑投后管理的时候,我们也要有时间上面的观念,我们如果能够有足够长的时间,你可以陪着企业去折腾进来,还有折腾出去,这个时间比较长。时间再长,也是有限度的,从我们刚开始做的时候,11年到现在中国投资人的观念也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早期是觉得不需要怎么投后管理,最后就是IPO,现在大家发现IPO确实不是一个最可靠的退出途径,大家也开始想了很多的办法,其中我想盛世投资这边也是因为这个市场的需求,也设立了PE二级市场基金。能够提供各种不同的退出途径,不管是在某些阶段,我们部分退出,能够先把一部分的成本,甚至全部的成本拿回来,引进一些新的投资人,来陪企业走下一段。还是整合整个投资,把一些非核心的资产剥离出去,让我们的团队能够更聚焦下一阶段比较主力的方向,这些都是投后管理里面,从整个基金的层面我们需要去考虑的东西。

刘靖龙:说到投后管理尺度的问题,要看处在什么阶段,像我们这种技术型的投资,有一个技术专家变成一个企业家,在这个过程中间风险是极大,70、80%技术专家在走向企业家的过程中倒下来了。作为曾经企业家的我们,需要让这个团队少走弯路,但是什么样的度呢?我们就是充分我们董事的职能,在战略方向和产品方向上做一些指导,具体太多的琐碎管理的事情,我们也没有能力,也会花费基金公司很大的精力,所以把握好方向,是一个整体的原则。

说到案例,其实我们投了一个精准医学的案例,12年就投了精准医学,现在应该也是这个行业里的领头羊。当初这个企业的创始人认为他的项目,还没有意识到是精准医疗项目,那个时候还没有精准医疗这个词,基因技术和蛋白组学的技术,我们就给他规划了几个方向,就是精准医疗的精准诊断,精准预防,精准用药,还有精准药物的开发。企业原来只是一个以药物CIO的单纯定位,企业的价值也不是很清晰。

那么在发展过程中间,其实我们要让我们的资本变成是一个良性的资本,而不是一剂猛药,甚至一剂毒药。第三轮融资引进了一些互联网的资金,我在此不是对互联网同行有什么意见,互联网的逻辑跟医疗的逻辑其实是非常不一样的,互联网讲的是流量,这个企业就去做门店,去做精准的预防,糖氏筛查等门店,要抓取大量的流量入口,在技术上面,在核心管理能力上面忽视了,这个企业出现了一些危险。

我们再次用行业专家的身份再次介入,及时纠正了他的方向,把这个企业做表面功夫,聚焦到核心的技术,然后把它改造成为一个精准用药和精准药物开发的企业,也就是说高端的精准医疗企业,他再次走上了这个领域的领头羊。你要做这样的投后管理,你需要自己要对行业有非常深度的研究,这个技术才能服你,而不是指手划脚的,说这说那。

袁宏伟:松禾资本在投后这一块,算下来也投了400多个项目,整个基金的规模也有超过100亿了。在这么多项目的周期,包括投入周期,还有基金的周期,都是各不相同。我们怎么对企业提供更多的投后服务上,除了我们对企业自身投资质量的这种识别上,或者是回顾上,我们做了分类之外,对服务上,我再提一下,我们增加了两个部门,这两个部门都是紧扣投后的企业去服务的。

一个是专做资源整合的,就是包括对我们投后的企业,在金融资源上,在政府资源上的这些整合,因为早期投资,我们陆续投了不少是从海外引进的这种留学生团队,他进到国内之后,都有一个落地的过程,适应的过程,我们一个是搭建了两个孵化器,来给他们做落地的时候,有一个早期的衔接。同时我们还有专门的一个部门,有两个人来负责给他们做协调政府关系的,一个是在有税收优惠和补贴,还有高科技奖励的一些政策的衔接上,我们会有专门的人来负责。

另外我们做的很多的,就是我们成立了一个PR部门,不是做松禾资本的PR,更多做被投企业的PR,包括产业定位,还有技术领先的程度,给企业提供各种各样的领域去曝光的机会。从企业的反馈还是很好的。

我们投了企业,实际上我们就是一个搭了一个台,唱戏还是这些企业家,和企业本身。我们要做的,不能就是说你搭了台之后,你就随时到台上去做指挥,还是要把舞台留给这些企业家,我们做的是帮忙不添乱,企业需要你的时候,你都能去要,能够在资源上,在地域上,在本土关系上去帮助他们做不到,或者他们需要我们帮助的这些工作。包括他的业务发展方向,包括他的人员各方面,我们还是更多尊重企业家自身的经验,如果是我们能唱这一场戏,我们就不去做投资,就直接去做创业和直接做企业了,所以这种角色的坚持,一定要有这种这个意识和心态,时刻自己跟企业有这样的距离,和角色定位,是非常重要的事,千万不能跳到前台去,这样有可能把一个好企业就给打乱了。

你去帮忙不添乱,对企业来说,他可能一直把你当做一个伙伴,比如像我们投华大的时候,我们投进去的时候,还没有现在IPO这个平台,早期投资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跟汪老师,花了很多的时间,向他学习,帮他做一些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同时他需要我们的时候,不管是在政府,还是在融资层面,我们都尽自己的力量,我们看好了这个企业,就去帮他实现他的梦想。

在IPO之前,最后一轮融资的时候,尽管我们这个平台都是早期投资人,都不在上市的平台里面,因为上市这个平台是有收入的,我们早期是投在技术层面,收入很有限的。汪老师说面对那么多的投资人的压力,一定坚持把我们早期投资人的平台,并入到上市公司的平台,你跟企业家之间的关系,到了这个位置之后,就水到渠成了,他有那么多资金投资的诱惑,他也坚持把早期投资人的利益都考虑到里面去,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互动关系。所以我们一直坚持我们搭台,企业来唱戏,帮忙不添乱。

于立峰:我总结下来,一个是目标管理的因素,第二个是互不干预,第三个是优势互补。我的理解是投后管理是沟通和服务,沟通有三种类型,一种是事都扎进去,一种什么事都不扎进去了,还有一种好事不找你,坏事就找你。

所以投资人要有一个很好的心态,你要对投资负责,要对企业家负责,投资要有一个很好沟通技巧,第二个遥感当垃圾桶,让创业者和企业家真正发自内心跟你去沟通,愿意把好的跟你分享,不好跟你寻求帮助。

我们也碰到过外面的诱惑很多,你投的这个东西,投了半年之后,因为外面的诱惑很多,企业家的心会浮,会把最初的目标改了,有一堆的理由来说服你,比如说TO C的产品,互联网的产品,独角兽的概念,不仅仅会让投资人心浮,也会让创业者心浮。我们到底是用TO B的方式的产品研发,还是to C的产品研发,企业家和投资人有分歧。TO C容易引起社会的关注,容易引起大家的关注,我们认为人工智能,有可能是TO B发起的。

由于TO B的研发是面对的是军工和高科技,现在倒过来做TO B是一个降维打折的过程,如果去做TO C的产品,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如果从TO C起来,再到TO B,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工况和技术参数的要求是完全不同的。第二,在三款产品是不是都要自己做研发,我们跟团队做过很长时间的沟通,所以我们分成了三类,一个是独立的自主研发,这也是这家公司最核心的一个集聚。第二个就是跟大专家联合研发,第三,我去并购。

自从投资人投了以后,有钱就干两件事,干自己干就自己干,不该自己干,就去买,变别人的东西为自己的东西,缩短公司的研发进程,快速去占领市场。所以目标管理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管理方法,具体做的,但是都明白,是要团队去做的,就是怕费了很多的劲,走了很长的路,发现路是弯的,刚上道的,这个道就是要走正。所以上路之前,先把路看准再走,否则越努力,就错得越大,跑的越快,离你的目标越远。

许萍:这个分享经验其实是非常重要的,刚才讲到我们坐副驾驶室的,我们究竟管什么,我们要看地图,看方向,战略和策略上怎么跟创始团队深入的探讨,保姆式的管理员,有的年轻人扛不住压力,两个小时打一个电话,跟投资人发生了矛盾,这对投资人要有很好的心态帮他去消化这些东西。

在VC界经常有一个说法,投资以后,如履薄冰,大家在内心体会就不太一样,因为你是早期,如履薄冰是一个什么概念?下一轮资金到之前,阶段性目标能达成吗?一个医疗行业突然来了一个互联网投资人,是不是合适?不太适合的资金是不是可以要?什么样的投资人,要帮他在适当的时期,制定现金流的计划,什么时候引入?早期对资金的需求和管理,一个是如履薄冰的心态。

还有危机处理,我估计大家有很多的体验,甚至创始人离婚也得去参与参与,是不是等了过了这一轮再离?尽量不要挑起很多的事情,现在更多的年轻人还没有成家,专心在做创业,包括团队之间不和,刚开始团队不太吻合,这种危机处理,也是花很多精力和心力要去做的一个方向。

投后管理总结一下,就是有太多的事无巨细的事,因为一个企业是一个活着的东西,每天都在变化,有时候像消防队,有时候又必须在各种情况下,给他雪中送炭,能不能送到位,这些管理的尺度我们都做了一些探讨,所以投后管理永远需要我们去改善,去钻研的非常深度的学问。

今天这一场就到此为止,谢谢大家!

主持人:感谢各位嘉宾,时间已经来到了12点30分,再次感谢大家以上对所有嘉宾精彩分享,共同热心和细心的聆听,下午论坛将再一个小时之后正式开始。

时间:2017年7月13日下午

第七专场:金融机构参与股权投资的新“姿势”

主持人:今天下午的时间将为大家您所关注的话题的探讨,下面进入第一专场的讨论时间,让我们再次隆重感谢一下给予本次赞助的所有单位。

随着股权投资的逐渐火爆,以及金融机构相关政策的松绑,金融机构得以深入参与到股权投资市场,在这个过程当中,金融机构又将如何发挥优势,又将如何参与股权投资?下面专场讨论的主题就围绕金融机构参与股权投资的新姿势来展开热烈的讨论。

他们是来自平安信托财富产品中心非资本市场部负责人粟旭,北京中关村银行金融市场部总经理刘拂洋,浦银国际控股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业务总监、浦银国际投资管理公司董事余晓东。有请专场主题主持清科集团的符星华女士。

符星华:今天下午我们邀请了几位重量级的嘉宾,跟我们一起来讨论银行信托和金融机构参与到股权投资这个行业当中来。

这两天所看到的,在2016年、2017年,非常多的金融机构,非常积极参与到中国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当中来,在座的三位是其中非常典型的代表,当然还有最新成立的一家中关村银行,刘总也代表新兴成立的银行。我们用两分钟的时间,然后请各位嘉宾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先请平安信托的粟旭。

粟旭:谢谢大家!我是来自平安信托下面的财富板块,也是来自财富板块的产品中心,平安财富应该说是整个信托行业最早开展财富管理业务的机构,平均每年的高净值客户和机构客户的募集量在2500亿左右,每年大概在30%左右的增长。大概5%的资金是投向股权市场的,关于新姿势,除了直接投向股权市场的,过去相关的各种股权投资姿势我们都接触过。

刘拂洋:中关村银行的刘拂洋,我们是一家新成立的民营银行,筹备中关村银行也是几代中关村人的梦想,借助国家允许尝试,成立了一家民营银行的契机,把这个梦想变成事实,我们有11家中关村的上市企业联合发起,没有控股的股东,往外比可以仿照一下硅谷,往内说,银行什么时候不做锦上添花,实际上给创业,创客,创新服务的有别于传统的银行,把债的资金如何投向股的领域,我们有了初步的布局,有很银行的牌照,马上要做我们资本的牌照,做直投的牌照,依照11家股东的力量,来去做等比例其他全牌照的储备。

跟大家分享的是我们破解这个题目先期准备的想法,具体的落地还需要一定的周期,跟GP和LP,和投资领域的先辈们共同来营造这个加入银行之后的新的创业生态。

余晓东:我是来自于浦银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其实是浦发银行在境外设立的一个全资的,百分之百的控股境外投行平台,这个平台也是我们浦发银行在境外唯一一个投融资业务的平台,我本人原来是在浦发银行总行投资银行部工作,后来就派驻到这里来参加浦银过继的工作,浦银国际其实是另外的一个投行,我们是持有香港证监会的牌照,就是全牌照的一个投行。

我们的股权投资,主要是发生在境外,主要是做境外的一些兼并、收购、重组,因为我们是中资的背景,我们很多业务也是服务于境外企业的一些私有化,比如说一些中资企业走出去,一带一路过程中发生的一些跨境并购。这是我们主要的一个发展的方向。

另外一方面,因为我们是浦发银行一个全资的投行,所以说我们在境内也是设立了相应的子公司,在境内和商业银行合作,通过开展投贷联动,包括开展PPP等,来参与到境内的股权基金业务当中来。

今天这个题目也是很有意思,金融机构参与股权投的新姿势,这也是很人性化的表述,没有叫方式,叫姿势,以人为本,一会儿分享我们的想法和心得。

符星华:三位都是金融机构的老人,我跟余博士认识的时候,他还在浦发银行,浦发银行作为投贷联动在中国领先的银行业的代表,一直是整个中国基金行业托管排名非常靠前的,跟股权众多第一次尝试,其实都是在浦发银行,浦银国际成立两三年的时间,也做了非常好的布局和投资。

我们请余博士分享一下,您这么多年中国股权市场的变化,从浦银的角度来评价一下中国股权投资市场的一个情况。

余晓东: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我们作为商业银行系的这一波人,现在要去做股权投资这个伟大的事情,而且在中国这么一个欣欣向荣和蓬勃发展的市场上去做这么一个市场,不管是股份制银行,还是四大行,还是新兴的银行也好,但是有一种使命感和一种责任感,就是怎么去做好股权投资这个伟大的事业。

我简单说两点,商业银行参与股权投资业务,不管用什么形式参与,其实是有一个迫切性和特殊性,整个商业银行参与股权业务的模式,如果梳理一下,从一个模式来梳理,可能有这样几种形式,第一个就是理财,这个其实也是中国的一个很特殊的形式,就是理财现在是目前中国规模最大的一个资产管理的形式和业态。如果是放眼到不管是香港,亚太,还是美国,欧美市场来说,银行的资产管理,它能够成为一个最大的资产管理的这样一种业态和规模,其实在全球是没有的。国外有,是叫财富管理,没有叫资产管理,也没有叫理财产品。国内因为商业银行,在整个中国金融体系当中有这么大的比例,决定了他的这种特色,他的这种思路,他的这种出路,决定了我们整个中国金融市场的形式,也决定了他参与股权业务的形式,理财是股权市场是一个很重要的形式。

第二,返程投资,建银国际,农银国际,浦银国际,都是通过在境内来做股权投资的公司,更有甚者在境内直接获得证券公司的牌照,来参与这个市场。不管是股权投资,还是PPP基金,包括前面的一些市场化的基金里面,其实都能够很多的影子,在很多大型基金后面,背后实际的参与者都是这些机构。

第三,我们也看到有一些金融机构是直接去收购,因为我们国家的商业银行法有规定,虽然不能直接参与,国务院能够特批是除外的,也有一些机构直接在境外通过特批的方式直接收购机构,收购一些信托,收购一些保险,收购一些证券公司,或者基金公司直接来参与,这也是一种很重要的形式。

第四,尤其是去年,厚积薄发的投贷联动,包括监管机构的推动来开展的,这几种形式是比较主流的形式。

整个参与来说,应该是说有很大的迫切性,银行转型过程当中,需要进行一些收益的补偿和风险的补偿,有一些内在的要求,还有外在形势的支持。

符星华:金融机构参与股权投资的新姿势,就是刘总坐在这里,请您更详细一下介绍一下中关村银行,中关村银行从筹备到设立,经过了一两年的时间,跟众多的中关村所在的上市公司,其实都有多轮的沟通和交流。我们对中关村银行给予非常重的期望,所以我们也想请刘总跟大家更详细介绍一下中关村银行,以及中关村银行未来在股权投资领域开展业务的情况。

刘拂洋:这个题目是商业银行,或者金融机构参与股权的新形式,我们正好是反过来,为了这个新形势,新姿势,成立了一个新机构,这个新机构的成立,天然的使命是为了投资人服务和投资机构,为了创新创业服务。中关村领域拿40亿资本金,是全国民营银行最高的,作为40亿的新的银行是没有意义的。到底银行的使命,定位和市场决策是什么,也是上级给了很高的希望,股东给了一个很高的轮廓,管理人一直在探索,11家股东,是我们初期最宝贵的资源,也是长期来来发展最重要的后盾。11家股东都是中关村的上市公司,而且很有意思,第一个是股权分散,但是各个行业的翘楚,目前来说唯一的一家民营企业,所有的股东都是上市的,只有我们。

所以说这样10多家强大力量的股东,对我们提供不光是资本金的市尺,对于投资领域的行业判断,还有创业的支持,他们也是经历了从小到大,从没有市场定位,到成为一个行业的领袖,这样一个全过程的企业家,他们本身对行业的判断,对信息的梳理,都是有各自的不输于一般人的投资能力。

11家股东成立了之后,这家银行如果是仿照硅谷,以后会是一个集团的建制,银行的牌照非常难拿,我们先拿了这个牌照。我们会筹备一个股份公司的牌照,还有基金的牌照,会是三条腿,把这个面撑起来的。

我们就想让所有的股东有一个竞相比例的投资,股东层面无论出资多少,整个商业银行要去研究和介入股权投资的时候,方法一个是跟随,投资机构投,然后去跟贷,一个是走外,用理财资金渠投,但是理财资金有刚性付息的问题,有期间兑付的问题,有风险度容忍为零的问题,投资者和被投企业需求的客户最舒适的体验。

现在就是第三种,国家开始倡导做认股权和投贷联动,没法实现既有风险的独立,又有风格的隔离,又在利益的传递和回补,风险分担上完全无缝连接,把利益和风险无论过早放在银行身上,总会有对话的不信任,和传递的不均衡,我们想要从底层上设计上彻底规避掉这个,让我们的投资公司,基金结构,在股东层面上天然利益区分,可以实现内部的衔接。

成立投资公司之后,我们广泛和各个银行来做交往,来做这种模式的推荐,主要做了几件事情,第一个可能我们下一步要广泛去求助于今天来参会的GP,第一件事情来做母基金,商业银行以债的角度看了这么多的企业,必须得客观的承认,从队伍和经验上,作为一个银行来说,即便是一家新成立的银行,也是不足的。我们会通过母基金的方式,参与到这个GP的经营,然后来提升自身的能力,培养队伍,逐步学习。

第二件事情成为LP之后,有一支小的基金来跟投,以跟投的方式提高收益,也去拉近学习的距离。

第三,以后要做认股权贷款,有太多好的学生,想给更多的学生预发一下给进入中关村大学的通知书,抓住中关村成长中的小苗,以后能变成大树。这一点是GP们不好做的,只有银行好做的,因为银行有随时可以提款的资金池。我们会把期权转过来,变成股权,真正成为这个企业的股东。

第四,我们拿这个公司来做跟中关村里面代表未来科技底层技术发展的,像精准识别,人脸识别,大数据的风控,科技金融的公司,还有长期战略股权的互持。

第五件事情是前面四件事情的放大,我们有一个基金,由投资公司来负责一部分,我们谈了十家以上大的商业银行的总行,让商业银行的总行跟我们配比出一部分的资金,成立一个基金。把前面四个事情做出来的,放大去做,还有承担几项职责,商业银行的资金与GP的职责相关联,一直有很多的障碍不好克服,核心的障碍有几条,GP是要求投资的资金必须有确定性,我的项目是待定的,资金在这,跟好的项目去谈,是不是立刻能拿下来。银行是相反的,做不做项目是不确定的,只有资金是确定的,任何一个你认为好的事,在我这里来看,不仅是缺钱的一方,我最后要保持否定权。银行的资金体量是客观的,这是一种现状,怎么把这两种需求接起来。

再就是投资一定是风险前置,收益是后置的,而且收益比较低。银行必须要求期间收益是确定的,资金来源有刚性付息的要求,我们会通过自己的投资公司的探索,跟银行来放大配比资金之后,我们作为一个中间的过渡地带,来解决银行庞大资金的体量。我们做好两种市场之间的翻译工作,变压器的工作,桥梁的工作,和一个管道的工作,这是我们想在投资领域做的事情。有了股东从产业上做的充足的铺垫,再有了我们从认股权贷款,到跟投,到VC的母基金,最后到商业银行合作的一个大的PE基金,这样一种全产品的设计,企业从初创到成长,到成熟,然后再到腾飞,再到上市,全生命周期和产品线从债到半股半债,到股债结合,这两个周期和谱系的映射关系,用网状的关系编织起来,形成中关村更好的金融支持科技,投融资共融共生这么一个好的局面。把这个金融的魔力和科技的魅力,共同转化为科技的动力。

符星华:这11家发起股东是谁?

刘拂洋:用友碧水源,(花生甜橙),东方玉林,光线传媒,旋极科技,东华软件等,11家股东没有任何两家产业重叠,做传媒的,做电影的,做软件的都有。

符星华:中关村银行诞生之初,就备受瞩目。刚才刘总其实提了一个概念叫认股权的概念,可能很多直投的团队,对认股权这个概念不是特别熟悉,也请刘总介绍一下。

刘拂洋:我跟晓东十年前认识的朋友,老同事,认股权这个事,我有点盗用知识产权,初始的文件是晓东写的。

余晓东:这个模式境外应该是用得很多,我们国内其实也是在学习的过程当中,看谁能够把这个东西用活了,把它能够用上了,而且用好了,而且创造效益,能够确实支持到这些企业。

我们最开始的时候叫认股权,很多市场上还有一些名字,包括有些叫期权的,有些叫投联贷,都有不同名字的叫法。浦发银行做认股权的初衷,这个企业给他贷款,贷款的利率是很低的,当时的利率是上浮10%左右,这个收益率对于中小型企业来说,那个成长阶段还不足以对他进行风险的补偿和收益的补偿。

而且每个银行对分行都是有考核的,对坏账率,对于银行整个投资的评级,都是有要求的。所以这个情况下面,当时怎么样来收益补偿,就是企业做贷款的时候,我们可以用一定的对价来获取被投资企业的购买他股权的期权权利,银行只有认股权,当时是有政策障碍的,当时其实是跟商业银行法有一些规定是有冲突的,我们用一些比较关键的机构来持有认股权,等企业以后成长好了,有各种方式进行退出,比如说企业的股权价值增加了,可以把这个认股权由企业自己回购回去,或者可以把这个认股权拿来转让给第三方,或者通过上市来退出,可以把这个权利来进行变现,通过一定的方式反哺,银行对于刚开始的企业的贷款积极性就会提高很多。

浦发银行有一个浦发硅谷银行,是浦发银行控股的,也是和美国的硅谷银行合资的在上海的银行,做认股权和投贷联动,把美国的一些模式应用到中国来,其实也是取得了一些比较好的效果。

刘拂洋:认股权表面上看起来逻辑并不复杂,或者是期权,操作起来首先从大逻辑上想去解决信贷介入高峰点业务之后,收益如何抵补的问题,但是这种抵补也有一些困难,是初始设计认股权我们没法考虑完全,比如说这种递补如何实现一个期限的错配,贷款的风险很可能是早发生的,而且我们银行的体制,贷款的风险一旦发生,很多东西要把鸡蛋打碎了处理,不会给你换一个方式进行处理。当你发生一定贷款危机的时候,这种风险会把后面所有的机制设计都搞乱,还有很多科目也是不匹配的,我们分在银行还是放在PE机构,银行认股期权如何实现的,期权如何计价。

再就是这种递补,从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角度,没法实现一个分散的底部,和一个分担的地步。我们在认股权贷款上想去做一些机制创造,中关村银行的特殊优势,可以把它放在体外,只要期权在体外,就不需要这么多银行里归置的问题,当我给一个企业放款之后,我会让体外机构以相应的对价持有这个对股权。

符星华:我们都知道平安信托在整个参与到这些股权投资领域,时间已经非常久了,而且业绩非常好,你也是老平安了,给我们更多的介绍每一步怎么参股到股权市场的,每年500亿当中,有100多个亿是配到股权投资市场,我们的产品也经历了非常大的变化,请你介绍一下。

粟旭:两位是金融市场的大甲方,我更多是代表乙方来参与今天这个会,我在平安银行一直做风控,做风控的过程中,信托这个业务逻辑大家要理解,在过去几年市场一直是在夹缝中生存。过去我们参与过平层,夹层和配资,以这种方式来参与股权。从投资来看,做直接投资,做定增,并购,包括海外的股权投资做通道。回头我们去看这些投资的时候,除了做通道和投行类的业务,核心关注的点,不管怎么变化,还是标的企业本身的价值,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是从风控来做产品,我现在做的产品,我介绍一下,在平安我们称之为买渔,还有打鱼,就是自己直接去做直投,现在的团队更多吸引更好的GP,到我们这个平台上提供服务。

我代表资金方,和去GP谈,做到资金方以后我还是乙方,这个报告里面提到,我看到一个数据,16年整个股权投资市场的募集量比15年增加了40%,成立的基金数量反而下降了,大概10%左右,其实这是一个很明显的态势,就是头部效应越来越明显,整个基金市场的集中度越来越高,所以我们在这个市场里面的参与方式,其实也在发生变化,以前可能是拿着大量的资金,每年有几千亿的资金,我们在等着好的机构来找我们,包括今年我们一直在跟清科合作,我们在挑选市场上最好的基金,我是希望能够和这些市场上最头部的优秀基金,建立长期的伙伴关系,希望每年跟每一支基金有一到两支产品的合作,在我的产品上未来会稳定在20-30家的GP,长期进行合作。

你说过去几年怎么变,未来几年怎么变,我觉得更多还是看怎么样能跟最优秀的团队来合作,这是我们现在所做的事。

符星华:平安心态原来直投做得业绩非常好,在每年PE排名里面,都在前面的。你们有做直投的基因,而且业绩很好,你们挑选GP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眼光和维度去挑选GP?

粟旭:这个挺难的,首先我们自己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团队,平安资本和平安创投,这个是平安过去几年在市场上应该也打出来了名头,也投了很多优秀的标的,反过来让我这个“买渔”的团队,和外部GP接触过程中,心里面会有一些抖,合作伙伴哪一方面不如我们怎么办?买渔这个业务今年才开始做,过去的投资能力我们非常强,现在资金募集的数量大,现在选GP,内部有一套非常复杂的打分的体系,我简单总结一下,我把它总结成三点,这三点是称之为三个必须,三个必须,两个补充,一个不要,三个必须,必须看你的业绩,必须看你的团队,必须看你的机制。必须看业绩,有的团队很好,我们是吃过亏,和他合作,其实效果不是很好,一切不以业绩为基础的都是耍流氓。第二个是看团队,你的历史业绩是由你的团队做出来了,我们要确保你的团队是稳定的,你的团队从历史到现在,以及到未来,你的团队稳定性直接决定了你现在这个历史业绩,在未来有没有可能在未来复制。第三个是机制,我们最关心的机制,你的投资团队和基金利益的一致性,有没有实现利益一致性,你的激励机制是不是足够的好,是不是足够和你的基金回报挂钩。第二我们希望看到有一部分管理层进行跟投,这都是对我们增强信息的。

两个补充,很多时候在满足前面条件了以后,我们会希望去看你的策略,当然从历史经验来看,其实策略有的时候在投资的过程当中,会变化,因为PE整个投资周期很长,所以策略是我们的一个辅助的方向,我们很多时候会跟基金聊看你的策略是不是清晰。第二个补充,如果有可能希望能够去看到你的种子项目,其实是来印证你的投资策略,以及你现在所做的事,和你以前说得是不是一致。

一不,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不希望,不需要任何的参与,我不希望参与到GP管理和投资里面去,既然是买渔,充分信任渔夫,把权利交给你,实现这个事情效率最大化,要尽量少的介入,把钱交给你之后,后期给我的信息的披露,给客户的维护能够做到足够好,就够了,同时也不会要求进投等这一系列的东西。

符星华:平安信托这几年参与到股权投资,每年大概的资金量是什么样的一个比例,有多少参与到直接投资,有多少参与到基金的呢?

粟旭:去年有一个数,我们在直接股权投资领域,就是PE和VC投出去的金额是123亿,今年的目标是200亿,这中间有多少是基金,是多少是项目,它是一个动态的,但是从实际的比例来看,应该是二八开,八是自己的直投,二是我们的基金。作为财富未来的规划,未来我想在三到五年,能够实现这个比例的反转,最终能实现外部的这种基金能到70%,内部的是占到30%。

符星华:刚才在休息室聊天的时候,我们就在问说,我们知道浦银这两三年的投资也非常火热,也是想请余博士给大家介绍一下,浦银在做投资的时候,整个资金规模有多大,整个会投哪些产品的方向,今年和明年你们最看好的是哪个产品方向,可能哪个比例更大一些?

余晓东:浦发银行现在是很大的一个商业银行,排名我们排在27位左右,6万亿的资金的规模。我们通过境内,包括境外,发现很多好的一些项目。

至于银行原来是跟中国的国民经济是很紧密相关的,现在整个国家经济在转型,银行资产质量受到了一些影响,我们在从钢铁、煤炭、房地产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现在,我觉得就是说其实大家可以看得到,整个社会目前来说转型和未来发展的这个方向,应该说是越来越清晰的。所以未来一些核心的行业,已经开始比较清晰的显现出来的。

符星华:你觉得哪些行业已经非常清晰显现出来?

余晓东:前一段BAT,加上京东,还有四大行签署了全面的战略合作协议,包括浦发也是在很多行业里面进行布局,我就以我们过去投资的一些经验为例,来分享一下,我们其实就是作为一个境外投行,在境外开展跨境的兼并收购,和融资支持过程中,其实可以跳开过去银行一些传统的包袱和束缚,同时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来看待这些行业。去年在2015年的时候,我们投了一个企业是做生物医药的,他是从美国私有化退市,香港这个市场真的是挺市场化,没有国内的排队,或者壳的炒作,上市之后就获得了100多倍的市盈率,在香港是非常高的,我们投资了之后,仅仅投资了15个月,我们的投资汇报是7.8倍。这个也是给了浦银国际很多的信心。我们站在商行的肩膀上,我们可以看得更高,走得更远。

另外就是包括大数据这一块,前期有一些某某单车,也是获得了大概十个亿美金的估值,大家看里面进入的投资者,机构里面也有某银国际的身影在里面。包括像大数据,包括人工智能这些东西,这些很好的行业,其实银行有能力能接触得到。同时也可以在这里面跟他们形成一种深度的合作,包括去年参与到了境外游戏公司的收购,在银行信贷资金上提供支持,还有股权上提供支持。我们跟在座的PE机构的关系,粟旭说的“321”,未来发展当中银行系,包括银行和PE机构之间是互惠互利的共同的合作,其实我们很多的项目,在香港也是组一个团,只要你进入这个圈子,就会有很多的项目,就像银团一样,大家组起来就可以投,主要是有一些好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家有共同的理念在一起,大家组合在一起,每一条路都能走出自己的一个未来。

符星华:刚才三位讲了,我心里面有一幅图画,就是整个中国金融机构参与到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的方式,和可能产生的格局,已经悄然有很大的变化,那么可以看到金融机构不仅有资金端的这种很强的优势,实际上在产品端,在选择这些GP和直接项目的时候,现在也积累了大量的优势,而且通过跟投资机构的合作,托管,包括说项目的直投,实际上是从顶层的资金到团队,到产品,甚至到项目,四个层面都有深度的合作,听三位介绍下来,大家都有一个感受,就是每个金融机构都在搭建自己股权投资大的平台,而且其实已经实践了,可能像平安信托和浦发银行都因此实践了非常多年了。中关村银行作为一个新的民营银行,整个结构其实就把整个在股权领域参与的架构已经非常系统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就想问,金融机构搭建这样一个跟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的框架,各位认为说,他们最核心的竞争力是什么?如果越来越多这些大的金融机构,都参与进来,而且是用资金端的优势去掠夺资源,最后可能形成的格局是怎么样的?想请三位给我们展望一下,金融机构如果从面上和从深度都如此的程度去参与,会对整个中国股权投资的市场,会有什么样的一个影响?他们可能创造出金融机构在整个股权投资市场的一种怎么样新的表现?

粟旭: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说大了,给其他的压力很大。一方面是金融机构,一方面也是代表了高净值的个人客户。首先你提到了核心竞争力,从竞争力的角度来说,我想作为一个金融机构,财富客户是有金融选择的,一个是可以通过我,然后和基金技术合作。另外可以自己直接的,他的投资机构足够大,可以直接和GP进行合作。在这个环节中出现,我一定有我的价值,我创造的价值,我们有逐步挑选好的GP,并且建立长期合作的关系。

还有一些附加的价值,我还得负责另外一个团队,这个团队有一个产品很特别,我们的高净值客户如果在平安信托,平安财富购买了我们的这些PE,或者其他任何类型的产品,在我这里是可以获得流动性,尤其是PE这种产品,PE和VC是5-7年,VC可能是7-10年,在这个生命周期中你有任何时间段,你如果需要钱,我是可以帮你通过,或者转让,更多是质押的方式,可以让你拿出一大笔钱来,而且这笔钱价格足够低,拿到的钱足够得多。金融机构可以帮你做。

第二,我们还可以配套给客户做家族信托,可以让你去选择合适的受益人,来做你的家族财产的传承,还有其他的附加价值。

如果看未来,在很多国家银行业是不允许直接参与股权的投资,听说现在已经批了几家银行,可以直接参与股权的投资。如果这些大型金融机构,他们手中有这么大量的资金,又没有很明确的行业进入机制,有可能对原有的市场的冲击,非常大。一方面我们当然有节操的,都会做好自己的事。另外一方面,后续的监管要跟上,监管对一些过分行为的限制。最终这是一个健康发展的过程。

刘拂洋:这个问题抽象一点来回答一下,这个题目太大了,这两类机构,以后会在客户层面绝对不会有竞争关系,因为银行系的机构,连接资金市场一部分变成血液,输入到创业土壤中去,没法替代也不想去替代GP机构或者是创投机构的角色。这个市场真正比的不是发现谁缺钱,而是找谁行。资金端的能力,银行过去结合的角色,在右边这一半没有做好,没有扶着他走得更远,不会有忽左忽右的角色。

余晓东:这是最难的一个问题,真的也是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说明符总思考的境界很深。

我自己感觉,其实未来这个世界的变化,我真的觉得处在一个很大的变革时代,原来有一本书,我看到网上的推荐,就是第三次工业革命,说是李总理推荐的,后来这个作者还写了一本书《零危机成本社会》,觉得还是有一些启发,当时在17世纪的时候,蒸汽机的时候,当时只是在英国那么小的城市,那么小的一条河上进行实验,全世界最后都会被这个一个地方小小的机器,把这个社会全面的改变,并且这么多的地方农业社会为主的人,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一个变化。

今天我们也是处在这样一个伟大的变革时代,现在我们对基因解码来说不到3%,就这不到3%,我们创造了多少个关于基因行业优秀伟大的企业,每个企业的市值都是很大。这些新的行业,需要很多的资本去参与,去进入,我觉得银行在这里面跟浩瀚时代相比,也是参与的一个角色而已,可能是比较重要的一个角色而已,还有那么多的好的项目,那么多好的企业去投资,其实很多的资本,大家一起汇集起来一起来投资。其实银行有一些资金的优势,金融机构有一些优势,都是也有一些劣势的,他的一些眼光,过去一些行业的局限。

大家就是完全是互补的,但是金融机构自己也要去变革,PE机构也有自己很好的优势和眼光,这个世界真是太大了,永远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一个宝藏和资源。

符星华: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这个专场就讨论到这里,非常感谢三位嘉宾给大家带来的真知灼见,希望有更多的金融机构,能够有更好的产品,更好的合作方式,然后能够跟在座的GP和其他的这些机构投资人,一起紧密的合作。

对话:家族财富传承的资产配置

熠美投资合伙人胡焕瑞,歌斐资产私募股权投资合伙人、诺亚香港联席首席投资官王彪文,嘉道私人资本合伙人吴珊。有请主持人清科集团联席总裁、清科创投主管合伙人袁润兵。

袁润兵:这个题目挺大的,家族财富是一个很大的话题,资产配置更大了。

先给每一位嘉宾一分钟的时间,介绍一下自己和自己的机构。

吴珊:我是来自嘉道私人资本,我的合伙人是龚虹嘉,我们主要自己从事一些直接的投资,包括一些配置一些知名的机构和投资一些资金等。

胡焕瑞:我来自熠美投资,非常容幸跟大家交流,熠美投资是一个全球性的资产管理平台,主要的业务以另类资产的母基金为主,投并购等一系列的基金。我们在海外运营了三四年,起源于欧美这些合伙人,海外都是以机构为主,比如说大型的公募养老金。2000年的时候我们在中国开始进行投资,今天也有差不多17个年头了,中国的办公室是07年开始建的,我们在10年的时候,我们也管理了人民币的业务,现在我们是人民币和美元双币种来运行。

王彪文:我是来自诺亚歌斐,诺亚是高净值地财管理平台,诺亚旗下有一个家族传承的业务部门,和今天这个主题也是相关的,我个人是负责私募股权这一块,也参与了家族传承业务的运作。

袁润兵:今天已经到了会议第二天了,估计听了比较累了。我跟各个嘉宾在会议上讨论的时候,尽量的观点更加鲜明一点。

谈到资产配置,其实今年的观点分化非常明确,有很多机构觉得今年不是一个太好的资产配置的年份,可能是一个现金配置的年份,不是一个资产管理的时间变了,是现金管理的时间变了,要准备更多的现金来面对可能面临的紧缩,这一点胡总怎么考虑呢?因为你是非常资深的从业者。现在这个时间点,胡总怎么看?感谢机构或者有些资产管理的人,认为现在是现金管理很好的时间点,而不是资产管理很好的时间点。

胡焕瑞:我个人不是很同意这个观点,要从大方面来看,因为我们是一个全球性的FOF,不同的市场和不同地域做一些对冲,这个市场这一段时间,可能系统性风险会高一些,但是这样我们可能就会谨慎一点,我们认为的机会点里面做一些配置,可能会把资产更多向一些系统性风险比较低的地方做一些配置,这样会对冲一下这个风险。

整个中国的市场,从我们来看,最近这几年经济增速在减缓,不管是官方数字,和我们体会到了很多企业,尤其制造业在经营过程中还是不容易的,包括地产,是大家永远的话题,都说不合理,但是从来没有跌过。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很多地方我们觉得有系统性风险的,并不意味着系统性就出现了。我们更多还是尊重商业的本质,客观的一个规律,我们就不会假设我们后面还会有接棒的,其实投股权投资,更多还是看企业的本质,看增长的企业,在中国退出市盈率是70、80,我们还可以进一下,这个不会去做的。我们看到本身企业成长的潜力,给我们带来的价值。

要说现在流动性放在手里,其实也不增值,现金放在这里,也并不增值,我们讲国内的钱那么多,整个通胀也好,贬值也好,还是有一定的风险在里面的。但是在这个市场上,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有一点蛮重要的,我们在国内高净值的个人,赚钱都不容易,成功的企业家自己来去看守,自己去投资,自己去理财,来赚这个财富增值的工作,这一点我们还是有不同的看法,但是不排除有个别的企业家,还是比较能干的,像龚总。但是我觉得对大部分来说还是找专业的人来进行打理,进行不同的资产配置。

因为在海外管过一些家族的钱,在这一方面体会还是比较深的,资产配置基本上决定了这个财富回报80、90%的因素在这面,把时间拉上,系统性来说,这个很重要。所以作为我们来说,投资的纪律性还是很重要的,我们没法去赌经济的起起伏伏,至少做资产配置的时候,必须看到一个实实在在的逻辑在里面。这是很重要的。

袁润兵:几年现在提成家族产业传承,现在没有人提产业传承,一代的产业慢慢把产业转向投资了,很多家族一代去做财富传承的时候,更多希望自己去做,或者自己去组建一个团队,那么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可能大家会更倾向于说找一些专业机构,王总从诺亚的角度来看,是不是从时间的维度,是不是越来越多的家族委托一个第三方机构呢?

王彪文:国内过去20、30年的经济高速增长,许多的财富创造在非常草根的层面,是传统行业,过去在国家经济发展这么高速发展的情况下,成功的商人和成功的企业家,其实很合理把钱放到自己的职业里面,这个情况在几年开始转变,经济的转型,加上国内经济增速的放缓,第一代企业家开始考虑到财富传承,我记得我们在诺亚非常多的高净值客户,跟他们聊起来的,之前的钱全都投进自己的工厂,ROI是无比高,不用动脑筋去想投什么东西,这个趋势的确在改变。经济的转型,尤其对第一代传统企业的创业者带来相当大的冲击。

我们在休息室也讨论,如果决定说必须要做传承,要做投资,第一个问题是问,我懂一些什么,投一些什么,一个很自然的延伸,就是说我投一些懂的,但是投你懂的这一块,是一个相当狭义的,下档狭窄的这么一个领域,所以我们常说,说穿了,如果真的药罐好财富管理,就必须分散。就是现金管理,外面风险很大,我就把钱全放在现金。除了通胀管理现金压缩之后,如果全放在现金,就完全没有机会享受到任何一个增值的机会。

袁润兵:比如说ABS,或者固收产品,从诺亚来看,固收发行的速度,与私募股权相比是更多还是更少?

王彪文:固收还是挺有受欢迎的,固收在理财配置里面的确有它的位置,因为毕竟比较稳定,要享受到增值,就必须用时间来换,必须投这些真的能够有爆发性增长的。回到说你刚才提的问题,财富管理能够方方面面都能做得最好,当然自己的钱自己管是最好的,真的要做好组合配置,要分散,我想应该还是找专人管。大家可能也知道诺亚和红杉的关系非常好,红杉是诺亚几乎十年的股东,投资人,我们的专程去了硅谷,和红杉在硅谷的合伙人谈,这些合伙人都是全球最牛的VC投资人,他们自己的钱是自己管的,我们发现红杉合伙人的钱都是交给别人管的,有一个叫做红杉传承基金,最成功创业投资人说每年排名十大里面,红杉至少两三个名字,包括沈南鹏,他们自己的钱怎么都不自己管,都交由外人,在斯坦福雇了一个首席投资官,斯坦福的大学基金来管红杉传承基金,一大部分是红杉合伙人的钱。一部分是投进红杉的VC基金里面,这是他们主要的业务,为了实现分散,雇了行业里面最牛,做资产管理的人来管理他们的钱,我觉得对于中国的企业家,中国的富人,高净值客户和个人,应该是一个很大的启发,他们的钱应该自己管,他们是最牛的VC投资人,这些牛人都是把钱交给别人管,这是对我们挺大的启发。

当然一部分是合理的,是应该自己手头上抓着的,不过为了实现传承、分散,我就让专人来负责,我觉得是合理的。

袁润兵:很好给自己和红杉打了一个广告。嘉道私人资本是龚虹嘉创办的,他自己创业很成功,投资也很成功,选人选GP要看气质,我的气质一般,所以投资很辛苦。

龚总更看重的企业家,有什么样的一些考虑?像我们东方个性化的标准,还是比较少见的。

吴珊:每个人对气质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主要是看个人魅力,我们之所以上次访谈的时候说气质的问题,投资行业是多样性非常强的一个领域,不存在某一种做法就一定正确,每个行业或者每个项目就一定赚钱,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嘉道完全用自有的资金来做投资,没有拿外面一分钱。

以这样一个背景,再面对多样性的市场,不可能把所有赚钱的机会都放在自己的手上,因为你投不过来,我们只能有选择性的投,在这种时候,我们可能更看重“气质”,不是你多帅,更多是价值观,我认为气质是价值观,就是所谓的去职有道的概念,我们认为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们会选择那些跟我们的价值观和理念更相符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另外我们鼓励冒险精神,或者普世价值,对道德观更高尚的人。

我们基于这些原因,而引申出来的气质去投他,他是一个跑长线的黑马,不是一个短期之内的现象级的人或者是团队,这种气质是我们非常喜欢的,

王彪文:我补充一下,就是有钱任性。

吴珊:有钱任性听起来很酷,实际上是一个很大的风险,因为刚才一直在聊的这种家族的财富管理,肯定是高净值的人群,不管是个人还是家族,这些人成功是他们的一些道理和经验的依赖,那么这些人很容易就犯有钱人任性的毛病,你抓着一个明明是有问题的,你非要去投,你通过一些机构,帮你去理财,帮你去投资,就可以规避这个问题,规避掉任性的毛病。

另外一点,为什么要去投机构,最近几年的投资市场越来越妖孽了,最近很开始赚钱的时候,正常人觉得有道理,没有可能去弄的,就是你自己去投资,可能下不了手的,哪怕是一个职业投资人,我们是专门做投资,以投资为主业的机构,我们也没有办法下手。你把钱委托给王总,王总就投了。有些风险是必须要去赌的,如果拿自己的钱去赌,可能会被一些风险给彻底吓掉,下不了手。但是机构用一些理性去判断这些,去投资的组合规避这些风险,去投了这些妖孽的项目,就挣了大钱。

袁润兵:现在市场上很妖孽的项目,你们去投资,是一个理性的判断吗?

胡焕瑞:BAT级别的,大家都有一致的投资,是不可能的,肯定会有很大的差异。你要说运气也好,这个东西说不清楚。说实话,从个人的角度扬名,投摩拜、OFO,扬名肯定没有什么问题,从机构角度我们是不会看的。一个项目出来了,你投多少钱,整个基金情况怎么样,还有其他的一些项目,要整体来看,这是不一样的地方。

吴珊:最近几年市场上奇葩,爆炸的项目,我们一个都没有碰到,完美错过,就是因为我们用的是自己的钱,我们说这也能赚钱,完全没有技术含量,靠资本去砸,我们就没有投。

袁润兵:上次跟龚总沟通,他提到了现在自己的投资很多放在与农业相关的产品里面,现在很多基金规避掉了一个赛道,典型投资周期长,投资金额大,投资回报低,波动性强,又有长线资本进入的一个领域,愿意拿自己这么多的钱,这么长周期去赌这样一个领域,非常令人敬佩。

吴珊:有一些特殊项目,只适合机构来投,可能一两年做得很好,但是不适合我们这样的私人资本,必须委托给胡总和王总,投到这些比较明星的,我们自己干一些长线的事。

您提到的第一点,就是资产跟现金的配置,不管市场情况怎么变,资产配置永远是重视现金配置的优先级,家族财富不是说今天拿了一万元,十万元,需要半年,不管是炒股还是炒房地产,短期内赚到一大笔钱,然后来改善我的生活。提到家族财富,都有生活这一块理出来的,资产肯定是重于现金,不需要用这个钱改善我的生活。

袁润兵:嘉道私人资本有这么多的自有资金,自己在农业领域做这么大的投资,是因为这个领域更长线,还是有更多的考虑?

吴珊:比起目前市场上大部分的普通项目来说,可能是更低,没有太多的保护,这是一个未来的大方向,我们讲的是资产配置,而不是短线投资。我们不是说拿自己99%的钱,然后去赌一个项目,希望明天翻两倍,三倍,一百倍,从百万到一个亿的过程,我们已经过了这个过程来做配置。

短期会有风险和压力,是家族财富这样的钱应该能承受的,不像机构有五年的管理期,你要有交代,我们可以一直持有。

王彪文:我先补充妖孽这一块,其实所有做投资人,肯定都有这个心态,做投资的时候,如果是负责任的话,永远都会战战兢兢,更何况有的时候这个项目出现了妖孽的症状。刚才也提到了现金不是一个解决方案,组合配置你就必须要有所布局,参与到未来的增值。

还是那一段,如果我们在组合投资配置这一块做好了,你可以很安心去妖孽,即便出了什么大事,组合配置上有一定的分散,比如说做农业,这个还是很重要的。全盘想清楚了之后,在个别项目上就不会那么纠结,因为你知道自身有一定的控制,直投,或者是跟投,或者基金投资,中国现在这个环境,我个人觉得直投项目是非常难下手,今天的明星项目,今天就很难说了。我听到妖孽,这个非常好,在团队投决会上要用这个名字。

吴珊:机构投资可以通过投资组合,有的是负责防守的,有的个别妖孽项目,是用来冲万一的高收入的。个人的钱是没法做风险和收益的匹配。

袁润兵:某些GP放在桌子上,不是要钱,就是要命。再谈到针对具体私募股权资产配置,不同的基金规模,不同的品牌,包括团队的新老,你们在这一块有什么经验,比如说黑马基金,老牌基金,在具体的行业做配置,或者某些阶段做配置。

吴珊:我们是私人资本,我们跟两位的区别,在于我们主要是GP都把自己的钱投项目,对基金的接触都是各大机构的LP,7月份可以休一下,在过去4、5、6月份,到处去开各个基金的年会,因为年报出来了,今年跟去年的年会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去年我记得年初的大基金拿了互联网金融项目出来讲,今年这些彻底的项目都不讲了,然后讲一些其他的。

提到这一点,我想引申一个观点,我们在面对基金选择的时候有两种,一个是大的老牌基金,还有一个是黑马基金,老牌基金在中国这两年有一个普遍的特色,一上来就是几百亿,在他们募资的时候,觉得无比的渺小。在开会的时候,其实是比较头疼的,一方面很难投,资金量这么大,中国就这么大。每年清科开会的GP是越来越多了,以前一个项目十个人,现在一个项目有100家机构去抢,这些大的机构动辄100亿的资金量,一个项目只需要投几百万和几千万,团队很痛苦,很累,还得想办法把钱投出去。

还有就是收益方面,当你任何事情规模足够大,变成了一个样本平均值,不太对这些基金有惊喜的期待,稍微平均值多一点。相比之下,我们最近几年,刚才说的是老牌基金,我们在过去几年中,投了大量的拉派基金,算是非常稳健了。现在黑马基金,最近几年我们看得比较多,投资圈是几代人,他们可能代表了老牌基金的一个年代,最近几年是在这些老牌基金团队里面有很多新的已经出来了,包括年轻人出来,他们创办了一些小而精的基金,他们可以像钉子可以钻进某个行业,做得非常深。我们私有的钱做投资的时候,老牌基金追求稳健,新锐基金追求高的回报。

开基金的会,每年拿出来的项目都不一样,就是说现在投资圈这个潮流和风向非常明显,老牌基金缺陷可能不精细,就是稳。

胡焕瑞:从阶段性来说,我们也会做一个配置,比如说从天使,到并购,也都会配,从倾向说,我们更偏向于成长性多一点,说并购我们也不希望投规模很大的,在行业里基本都有共识。

但是有一点,可能我们一直就延续全球的标准,我们在投基金的时候,基本上相当重的比重,30-40%的比重,我们会投到黑马基金。尤其是前三期,回报相当好。

袁润兵:有一个平均量化指标?到了多少的时候你们就不参与了?

胡焕瑞:做一个基金原来是几个亿,后来做到20亿美金,就太大了,因为后面都是机构投资人,后面直接LP介绍给他们。年轻人会陆陆续续出来单挑,不管是大基金,小基金,我们筛选标准还是比较严格,我们希望专业的团队,比较专注勤奋的干一件事情,不要今天做这个,明天做那个,这是我们一贯的风格,回报还是比较看重的。规模没有那么看重,我们自己的规模,包括我们投基金规模,还是喜欢不要太大。

袁润兵:你们这么多年平均的回报是多少?

胡焕瑞:当年全球的美元,从2000年到10年,扣要GP那一块,年化是46%,现在人民币慢慢开始出来,我们国内管的第一个人民币基金,规模5个亿,现在已经接近了4.9倍。因为还没有退完,现金回报加上账上回报,因为管的是政府的引导基金,更重要是对当地税收贡献超过了10个亿,是相当好的一个成绩单,也是蛮自豪的。

王彪文:我们要求的回报没有这么高,配置之后从私募这一块,歌斐私募股权大概在15%左右,主要是配置。单支基金有一些回报特高了。现在选择基金投资这一块,我对国内的基金规模不断加大,这的确也是一个相当值得担忧的一个事情,加上现在从LP的角度来说,有不少国资,国有资金入场,从政策导向更多一点,对收益回报会有一定的影响。

专业基金投资人都在看黑马,这个对整个市场来说是好事,如果大家把规模做得越来越大,这是一个全球的,规模永远是回报的最大的敌人,不管你是多么牛,投资多么厉害。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健康的趋势,更多的行业专项基金,更多的这种精美的,小型GP的成立,我觉得对国内私募股权市场是一个好事。加上有一些有勇气去承担这些风险,去投资这些基金的,意义壹这是真的鼓励的。

提到年会,今年出席GP年会,自己有一个体会,非常多的资金管理人手头上资金很多。这个是作为GP都应该反省一下,要看市场的机会,如果妖孽项目太多,基金的规模也应该控制一下,我觉得今年很明显的,非常多的基金经理手头上投资比例,相对来说要比去年多。

袁润兵:从你们向私人客户推荐的过程中,这个小团队的资金和一些老牌基金,规模大的基金和规模小的基金,我觉得从不是非常专业的个人角度来看,我更倾向于老牌知名度的基金,而不是小规模的基金。

王彪文:在诺亚分工还是挺清晰的,因为诺亚本身是一个财富管理平台,一般这些产品我们称之为白马,因为比较稳。客户都希望比较稳健,这些所谓的小型,或者新进的基金,我们都通过这种歌斐资产管理平台组合去做,更需要配置的概念。

袁润兵:最后一个问题,大家简单对今年,或者明年,这个市场做一个展望。

吴珊:我觉得市场环境会越来越严峻,就是因为刚才王总也说到了,现在大基金手里拿到了太多的钱,就会产生踩踏事件。在踩踏事件,看看谁会活下来,谁会活得好,然后冒出一两家优秀的机构,或者明星投资人,或者明星的项目。我们一方面继续去做财富配置,除了股权投资之外,家族财富的配置还有很多的范畴,包括一些艺术品,包括国内外的产业,因为配置已经全球化了。我们应该从一个更高纬度综合去衡量这个事情。

胡焕瑞:我我非常同意未来这一段时间,中国的股权市场会非常严峻的,因为整个会场也有很多介绍引导基金,弹药供应充足,资产端没有这么多比较好的安全的资产。

袁润兵:我觉得对应的投资规模到200万亿层面上,都有回报。

胡焕瑞:在这个环境下,我们还是保持比较清醒的头脑,我们可能在配置做一个稍微的调整,在海外配置要积极的一点,主动一些。国内会谨慎一些,我们希望GP坚守一份职业操守,钱多了有时候不一定是好事。

王彪文:如果说展望,未来几年,至少有两年,是作为创业者是很幸福的,有什么创业的idea,这个时候钱特别多,对投资人是有挑战的。

袁润兵:大部分的GP非常辛苦,非常认真对待LP给的每一分钱,各个周期里面大家都要做一个判断,这个判断哪怕说是可能不是最好的判断,但可能是最适合的判断。

时间有限,非常感谢几位嘉宾的分享,我们的主题私募股权,不对家族传承和财富管理其他大类资产进行展开,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进行探讨。

主持人:下面的时间我们将进入另外一个话题的讨论,在近年来伴随着产业并购,在上市公司的经营活动当中,所扮演的角色也越来越重要,越来越多的上市企业进入到股权投资领域,那么如何进行新合作的创新模式,以及如何实现强强联合,带着这些疑问,让我们隆重认识一下,并邀请即将登场这一组几位重要级的嘉宾,他们分别是来自于西安东盛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广誉远中药掌门人郭家学,恒泰艾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孙庚文,昆药集团董事长汪思洋,北京久其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赵福君,广州视源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周勇。有请主持人清科集团杨敏女士。

杨敏:往往在议程最后一场都是压轴的,今天很荣幸邀请到了五位重量级的嘉宾,来自各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和实际控制人,我是来自于清科集团的杨敏,分管了清科资管业务,主要围绕着上市公司做一些战略性产业基金。另外就是围绕着中国的家族企业,做一些家族基金,做股权市场的投资。台上的嘉宾跟我认识好多年了,跟我很熟悉,台下的朋友不一定熟悉,所以先请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今天这个话题主要围绕着上市公司去做一些股权投资之道的话题讨论,因为几位上市公司也是我们挑选了不同行业的上市公司,做的产业都不太一样,有做大数据,有做中药和西药,还有做芯片电子产品的,不同的行业,在股权市场上怎么去参与的,他们今天也会跟大家去分享一下,因为他们的经验是非常丰富的。

第一个讨论的话题,因为在去年或者是前年,甚至更早在上市公司参与兼并收购,还有一些参与的市场里面,可能做的都不一样,在当下的环境里面,如果台下有很多的上市公司,现在环境里面,跟去年、前年,或者更早完全不一样,每年的变化也蛮大的,不管是证监会的一些政策,还是当下的一些资产的情况,还有很多的诸多不利的一些条件等,可能现在的兼并和参股的一些方式,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们也想听一听上的嘉宾,跟大家分享一下,现在这个环境下和去做上市公司的兼并和参股这一块。我认识郭总好多年,他们有一个经典的产品非常好,我常年服用广誉远非常好的产品,也是做得非常极致的产品。

郭总在整个上市公司战略的孵化,从实际控制人的角度里面,帮助上市公司做很多的产业布局,做了很多年了,所以他有很多的心得,有请郭总。

郭家学:今天在座的在座都是投资家,我们是做实业的。如果在2005年前后,有今天这么多金融品种,有这么多投资家在场,我就没有灾难了。我是一直在做实业,在做医药产业,围绕这个行业,在上中下游产业做并购,05年我跟国际担保,导致资金链出了问题,05-12年,就把一些很重要的资产,像云南白药的股权等都通过处置,到12年底,把债权债务解决完了。

我们现在关注的是中医药产业的投资发展,就以广誉远中药公司作为一个产业发展平台,来专注在中医药行业,围绕上中下游产业链进行发展。目标是解决中医药存在的一些痛点,老百姓信任你这个中医药,但是好中医在哪里,好中药在哪里?老百姓辨识不了。我们从13年开始,广誉远推出的一个叫名医名药的工程,就是要解决这个行业的特点,我们集团在设一个国医馆发展基金,我们在全国建设自己的国医馆,和国药堂直营和战略合作有200多家。

我们的目标是老百姓只要看到贴着广誉远的商标,都是名老中医药。包括在陕西的广誉远国医馆,包括我们这些国医馆的负责人,山西广誉远国医馆的馆,是山西大学的附属医院的副院长,我们就是为老百姓提供名医名药提供的布局。现在的股权投资,包括上市公司做的这些布局,都是围绕着名医名药的工程,就是广誉远上中下游的产业链。

当时收购广誉远的股权,整个负资产是3亿多,资不抵债,这样的公司在当时看来,很多人看来都很害怕,我们进入了时候,一家企业刚放弃了,我们进入了。我们看到广誉远是一家非常有很宽,很深护城河的公司,按照巴菲特投资的理论就是护城河的理论。包括三个国家非物质遗产,这就是非常深的护城河。

广誉远还有它的历史文化,包括品牌,这就是非常深的护城河,一家400多年,走到今天,在中国上市公司也是不多见的,广誉远实实在在走过了470多年,企业的文化力也是这个公司的护城河。正因为护城河,后来进入到这个领域的人,他也不可能能够去仿制产品,无论是上游,还是下游,目前来看我们的溢价能力是非常强的。收购了广誉远,我们当时非常兴奋,正值saas期间,我们的竞争对手都去了,我们在2003年一个月的时间谈了这样一家企业,最近发展得非常不错,销售利润在翻番,去年利润的增长更多,今后几年还是能保持销售高速增长的态势。

广誉远在产业界就是围绕上中下游产业链,立足于怎么样做好药,需要有好的药材,好的工艺,我们有爱广誉远品牌国医馆,以及给医疗机构提供成套的解决方案,心脑血管的解决方案,糖尿病的解决方案,不孕不育的解决方案,我们转向解决方案的提供,包括服务产品的提供,来增强企业的影响力,增强企业的核心竞争力。

杨敏:跟孙总打交道好几年了,恒泰艾普在石油整个的布局,走收购和兼并这块都是很多年了,装到上市公司很多的标的,孙总经验非常丰富,有请。

孙庚文:感谢清科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和大家学习和交流的机会,感谢杨总,有这样一个机会跟大家来交换一下思想。我是恒泰艾普公司的董事长孙庚文,恒泰艾普公司是一家能源综合服务商,公司主要业务有五个板块,第一个板块是能源勘探开发的软件研发、生产和销售。第二个板块就是能源有关的工程施工和作业。第三个板块就是与能源有关的高端装备制造、生产、销售、研发。第四个板块,就是与高科技应用当中有关的云计算,大数据,和虚拟现实这一块的业务,主要还是和能源行业有关。第五个板块就是供应链金融和投融资业务。

在我们公司过去成长的历史当中,大家谈到的投资并股收购,目的还是要围绕企业的战略来进行,企业究竟怎么发展,如果说收购仅仅是为了并一个表,或者加一块利润,我觉得这个目的不一定非常正确。我自己认为收购的目的,还是为了完成企业的战略布局,业务的发展,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投资也好,收购也好,并购也好,一是要结合企业自身的情况,和你对标的企业的这种真正的理解和接受程度,我们经常会说这个团队收进来了以后,你是不是能管得住,能不能跟你一条心,或者文化能不能相融,如果选择跟你不一致,文化不相融,最好还是不要收。收来了之后,目的是为了发展,而不是为了管,也不是为了控。

另外一个因素,就是要结合革命不同时期的政策,比如说目前我们国家很鼓励首发IPO,对并购收购就不是很特别的鼓励和激励。这个时候就要适当去调整你的步伐和做法,我认为这里面还是要用环境生态来考虑问题。这里面还有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收购的目的,是不是仅仅是为了并表,在国外收购当中,有的目的是消灭竞争对手,有的是为了增加核心竞争力,有的是为了和你形成企业叠加效应。总之,我们的目的和需求不同,我们要进行的并表收购是不一样的。

当然这个并购收购当中,你是发股收购,是现金收购,还是用什么形式来收购,还有杨总他们做的基金一起来收购,这样更好。反正这种收购可以去考虑一下,如何把你要收购的标的核心竞争力,与你企业自身的业务战略诉求一致起来的,这个很重要。比如说咱们国家从“十二五”,把天然气在一次能源中占比要提高上去,煤炭占比太高了,煤的消耗越大,空气排放越大,空气治理的难度越大。要提高天然气在一次能源当中的占比,天然气再一次能源占比是26%,中国的水平要是5、6%,我们要达到国际的平均水平是翻四到五番,要考虑到国家的大方针,就是要增加天然气的使用,天然气是清洁能源,风能太阳能也是清洁能源,真正担当能源主流的东西是什么,很可能你说的是天然气,大家的认知是一致的,天然气有关的NLG,分布式的能源,必然是你战略的能源投资方向,是不是考虑到从天然气的设计、应用、发电、压缩、集输,要去动一动文章,设计是一个问题,压缩机是一个问题,离心机是一个问题,发电机是一个问题,这就是产业链,这就是战略。那再和企业自己的发展结合起来。

恒泰艾普在过去这几年能源行业最困难的时期,我们以分布式能源为抓手的这一套,从设计到EPC总包的能力,包括我们的虚拟化机,从压缩机的设计、研发、生产、制造和销售,全建立起来了,压缩机是什么,汽轮机是什么,是制造业的皇冠。如果说你能够生产离心压缩机,那是很牛的一件事情。恒泰艾普就是围绕着自己企业的战略诉求,和结合行业的发展特点,利用不同的资金组织形式,股权、基金、发股和现金等各种形式,来实现自己的战略目的。

我的这么一点分享,以后有机会可以多交流。

杨敏:对于恒泰艾普,我们打交道有好几年了,现在也有基金上的合作。孙总整个的战略布局,围绕着整个油服务这一块,上下游这种产业链,可能会涉及到现在更多的布局,是围绕着自己产业,打造产业链的角度,所以每家上市公司直接诉求不一样,策略也不一样,导致了很多的时候只要是你最核心的,是一个布局,那么可能不管是一个政策上有什么影响,都是围绕着自己的业务盘子做得更大,是这样的一个思路跟他们来进行分享的。

汪总分享一下昆药集团,他是85年后很优秀的代表,他虽然很年轻,但是在股权投资方面资历也不浅,让他给大家分享一下。

汪思洋:讲上市公司的股权投资之前,我们还是要介绍一下昆药集团,昆药集团是专注于做药的集团,所有的业务都是围绕着药来做的,主营最大的一块业务,就是现代药物的植物药,我们掌握了青蒿素最早的研发和产业化,我们目前为止是全球最大的青蒿素产业链的组织者。还有三七和天麻,特色植物里面提取出单一的化学单体,或者有效的部位来进行提纯,来做纯这样一个植物药,或者是处方药,用于处方药。

我们也是云南最大的中成药的药品,目前销售额也是过十个亿。第三块是化学药和生物制药,相对前两个来说小一些,是未来我们主要去做的一个方向,昆药的定位是专注于脑血管,聚焦慢病领域,立志成为一家国际化的药品提供商,这是我们的战略定位。所以我们未来的发展焦点和方向,未来投资并购的方向,会紧紧围绕着药品来做。作为一个药企来说核心竞争力和生命线就是产品。

现在临床的需求永远是在变化的,包括50、100年前的药早就被淘汰了,每个药企最大的问题怎么持续长期保持你在每个期间都有强势的符合目前临床需求的产品推出来的,让你持续获得现金流,这是药企最大的一个问题和挑战。

所以我们的投资并购,会围绕着产品的角度,围绕着创新的角度。从目前刚刚提的局势来讲,对于上市公司来说,整个证监会对于投资并购的一些要求,对于一些门槛的收紧,上市公司大体上随着整个注册速度,IPO速度的加快,上市公司的市盈率都在往上走,医药行业现在只有30倍不到的市盈率,是在往下走的。再融资速度在放缓,尤其是今年上半年,整个增发的速度几乎已经变为零,几乎没有企业通过这样一个增发,整个上市公司来说没有那么简单从资本市场获得无穷尽的现金流。

对于大多数行业,只要这个细分行业的天花板没有出现,你还是应该尽量聚焦在你的主业上。我们会一直专注在药品的研发,药品的二次开发,无论是在现代化的中药,还是在创新的化学药,和生物制药上面。

我们并购的方向,无论是西药,还是中药,不会被认定是一个跨境并购。前面这个担心相对来说对我们说不存在的,一个上市公司就专注做你的主业,这一方面问题就不会存在。第二点,你肯定要面对估值的问题,我们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你的并购无论是现金还是换股,可能被并购标的的估值,几乎接近在二级市场的市盈率。我认为如果作为一个药企,你看重是他的产品,即使亏损也要去并购,估值贵和便宜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战略的诉求,和你真正对这家企业核心竞争力的挖掘。包括我们之前在做的大量的并购中,有很多我们是不对赌的,是直接并购过来的,有很多是看重的是产品线,它是没有盈利的,是亏损的,内部还有很多的问题需要我们去整合,生产质量的管控,需要我们把营销的渠道放进去,这样的标的我们反而喜欢。虽然是亏损的,我们也不是所谓买利润,也没有短期增厚每股的收益,从长期来看用一个不贵的价格,买到一个不错的产品。

所以在新时期下,这样一个监管政策下,我反而觉得商业公司应该更加专注,对于整个行业来讲,大部分企业可能还是应该专注,做好主营业务的同时,围绕着自己的战略诉求和核心竞争力的打造,去进行并购。

第二块,你在一些行业的生态,或者你的上下游之间的投资怎么去做,包括我们自己集团也孵化互联网项目,包括我个人也孵化和投资互联网项目,也投了一些专注于医药医疗行业的这样一个GP,来做这样的事。我认为这一块,其实变化会比较大,对每个公司来说不能一概而论。但是我还是认为自己上下游的生态,产业链的生态,必须要进行逐步的尝试。一开始可以自己来孵化之后,同时也可以外包给一些专业化的GP,通过他们的这种专业化的管理,去把这个东西布好,其实这个四川有点四两拨千斤的,不需要你押多大的注,更多用合理的方式,市场化的手段去支持这些新兴的东西。可能5到10年之后,你们之间的产业协同会逐步起来的,同时会有一个很好的财务回报。

杨敏:下面有请赵福君,他这边做的事情,久其软件做的大数据这一块,也算是比较超前,为什么我非常感兴趣,是因为之前跟赵总沟通的时候,在06年做的一个大数据营销的公司,还是1.0,现在人家做的都是深度挖掘,达到3.0,4.0,11年卖掉了,还是比较老的一种模式,但是现在久其曾经也做了一个大数据的基金,也投了很多更超前的,在股权市场大家也会有很多的经验,跟大家分享一下。

赵福君:久其软件是09年资本市场的路也比较坎坷,06年上新三板,07年第一次没有过会,08年赶上金融危机,09年才正式升中小板,由于上资本市场,上市之后董事长什么感受,实际上上了之后一心做主业,但是资本市场教育了我,证监会在12年开始,鼓励上市公司做大做强,不像现在猛发IPO。

所以受证监会政策的引导,当时也是12年的时候,公司业绩下滑,看看别的上市公司怎么做的。12年开始做外延式的发展和内生孵化,才真正利用好了资本市场的平台。

久其软件正好20周年,为什么叫久其,就是97年成立的,跟香港回归是20周年,所以取名叫久其。20年来我们从最初五个人的创业团队,到今天公司的规模有2500、2600人,上市之前公司只有5、6百人,上市时收入一个亿,去年销售收入是13个多亿,2个亿的利润,还有一些公司没有装入上市公司。

我们发现通过12年的转型,我辞去CEO,专门做董事长,来考虑公司战略的发展,通过几年外延式的发展,包括并购有一些体会,实际上刚才说了,在现在的行情下,上市公司无论做好自己的股权投资,现在看来我们有专门的投资团队,市场上实际上好的标的并不是太多。但是我们也会看能跟我们协同小一点的,我们能帮助到的这种创业团队,有5、6年的基础,包括这种创业团队在久其生态下,我们能够帮助他,我们通过大数据基金的方式,参股了10几家公司,现在看来我们投资的这些企业都发展得不错,毕竟你的投资不是为了财务投资,而是为了协同,所以我们的布局,围绕着现在的资本市场,百分之百的并购很难找到非常好的标的,3千万就可以独立上市,上市了40、50亿的市值,所以要找你跟你协同,还没有做起来,需要在生态当中成长的企业去做孵化。

久其的初心就是做软件,原来就是做电子政务的软件,另外做央企的企业集团软件。从外延式的发展,久其涉足了数字传播板块,我们有成立了久其数字传播集团,专门基于大数据的方式,给品牌在互联网的新媒体上,数字媒体上进行广告推广和应用的大数据服务,这个板块实际上是我们通过外延式的发展,孵化了有四个团队,现在正在整合他们这个团队,因为第一个团队今年年底就到期了,面临着整个你对这个战略的布局,所以我们这个板块还不错,一个是国内的互联网营销,另外一个是海外的,主要是中国一带一路,包括品牌出海,包括旅游出海,因为中国需要翻墙,我们是海外的facebook,谷歌等的代理商,如何把中国的品牌推广到海外去。特别是世界是没有边界的,怎么出去的,实际上很多企业需要把他的产品,把他的知名度推到国际上去,所以有150多名的海外团队,现在发展得非常不错,我们在整合整体的数字传播,我们讲的让传播更科学。原来传统的广告模式,基本上是电视、纸媒和户外,现在品牌商投放广告的时候,需要得到精准的服务,我投的广告是谁看到的广告,谁给我有评价,通过互联网大数据的方式,来提供后台的大数据的服务。

另外久其利用自己的客户资源,我们做政府,做央企这么多年,加上久其大数据技术团队,我们在孵化一些久其+生态的业务,包括久金所,主要基于生态做金融服务。还有saas服务,还有paas服务,基于久其的生态下,第一年是可以亏损的,第二年下来,我们要求必须盈利,所以我们也在孵化这些板块。

杨敏:赵总刚才提到了现在的市场环境,如果说三五千万,甚至更高一点的,有可能就会觉得自己IPO,现在各个方面有利于自己去报,从上市公司这个角度再去收,就很难去说服,像这种情况下,就会涉及到很多上市公司,不像以前,可能几千万的利润,很容易就能说服,就被装进来,现在对上市公司来讲就会不利一点。

这样的情况下,要怎么去弄呢?我不如在体外去孵化,跟着他一段时间走,然后再装到里面,有这么一个协同的过程,这也是赵总一直在做的一个事情。

下面有请周总,视源是上市没有多长时间的一家公司,视源这个公司市值200多亿,利润也非常好,他们也会考虑到兼并、参股和收购,等一系列在资本市场的想法,有请周总跟大家分享。

周勇:非常感谢清科集团,能够让我跟这四位优秀的企业家坐在一起,更能认识中国投资界这么多的精英,大家能够一起交流思想。

就像刚刚谈到的,广州视源这家公司是今年1月19日才登陆深圳中小板,在投资这个领域,我们是标准的小白,我们公司成立于05年,到今年12年的历史,虽然从一个幼小的私营企业成长为一个公众企业,但是这12年的时间里面,不仅仅是资本市场,包括其他的领域,交流的很小。唯一有过一次,是我们在整个集团里面,有一块是比较小的业务,我们把它卖给了中国的一家已经上市了公司,就是我们跟资本市场唯一有过的一次交流。

今天我看了一下,我们的市值是312亿,最近我们在董事会流行的一句话,市值越大,责任越大。此前我们的发展主要靠内生市的发展,而且我们是用极端保守的策略,在经营着这家公司。所以我们没有银行负债,非常稳健的,或者叫做优秀的现金流等。上市以后,我们知道已经成为一家公众公司,所以在资本市场的期待下,包括个人对公司发展的意愿的情况下,我们希望更多的去和资本市场做一些对接,寻求资本市场企业发展的重要的手段,能够帮我们企业在业务边界上,在企业成长速度上,能够往前走更快的步伐。

未来我们会依托在现有的两块主营业务的基础上,我们又规划了新的四个产业方向,我们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电视主板的供应商,包括中国的互联网电视和传统的家电品牌,以及全球已知的,除了三星以外的所有电视品牌,基本上我们都有合作的关系。这一块我们还会持续的发展,这一块业务我们本身有丰富的经验,而且有着比较高的市场份额,这一块我们会稳健的发展。

另外一块就是教育电子,我们更多想去做更多教育方面的产业布局和孵化,所以在这个领域,现在我们非常急切需要一些资源的叠加,让这一项业务能够构建更稳健的业务发展模式。

从09年开始,我们的在内部选择了四个产业方向,四个产业方向,我们通过自己资源的投入,人力的投入,孵化了一些新的业务方向,比如说人工智能,比如说企业的办公设备和应用服务,比如说我们在智能的显示控制,我们在汽车电子和医疗电子这些领域,我们都有一些尝试。那在这个地方,我们是特别特别希望的通过资本市场的手段,能够加速这些业务的发展。

所以今天我想在这里拜托各位,给我们提供更丰富的资源,更专业的经验,能够帮助我们把公司的发展带上一个新的平台,带上更加迅速的快车道。

杨敏:视源这家公司,董事长也是我的长江同学,我记得非常清楚,一月份上市之后,出来第一个满天飞的新闻,这家公司创始人都非常低调,这个公司企业文化有非常好,老板没有办公室,随便拿一个电脑就可以到处办公,没想到一开始200多亿,现在300多亿,涨得比较快。上市之后,介入到资本市场,也不停的会有一些资本上的想法,周总还是比较谦虚的,期待着视源这边会越做越大。

下一个阶段里面,台下有很多的是上市公司,今天来了差不多有一百多家上市公司的企业,很多是一些中国的比较优秀的企业家,一些LP,还有一些是同行业里面的VC和PE,我们也会看到过往有很多的PE+上市公司的模式,也成立了很多的基金,主要也是为了帮助上市公司来收购和兼并。也有一些上市公司他会自己培养团队,自己搭一个班子,然后来围绕自己的主业进行参股,或者去投资和收购。这两种形式,没有谁对谁错,可能围绕着上市公司自己的一些情况,可能采取不同的方式去做,最终的目的其实都是围绕着上市公司的一些数据,来在体外储备很多的标的,然后装到上市公司。

台上几位嘉宾也是比较有经验,也希望给到台下上市公司的一些经验,结合自己的自身情况,哪一个可能会更好,我们听一听台上的分享。

郭家学:广誉远的发展,上市公司是立足现有的产品和业务,把这一块迅速做强,做好,做大,这是我们正在做的。

我们100多个产品,投放市场只有四款产品,我们这个产品产能迅速释放了以后,新工厂投入使用了以后,今后两三年,一百多种产品都会全部投放市场。广誉远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还是集中精力把中药这个产业做好,这是目前现有的一些工作。

作为大股东的集团这一块,主要布局健康产业,比如说预期有一些风险,有一些不确定性的,我们集团以投资的方式,来对中药大健康领域做一些布局,围绕产业链来做一些布局,未来也是全力以赴支持上市公司的发展。

杨敏:围绕着上市公司做一些体外的收购,更多战略性的布局,再往上市公司去装的这种策略,也是在体外成立基金,准备跟清科这边有一些合作。两种方式都有,不同的标的来进行实现。

孙庚文:恒泰艾普我们定了五年规划,进入资本市场,这是在2011年1月7日来完成的,这是第一个五年规划。上市以后,给公司定了第二个五年规划,既是要完善公司战略布局,整个战略定位是加宽,加粗,依据国际和国内资本市场,建设三种能力,形成公司的五个业务板块。五年当中围绕产业市场,来完善三个方面的布局,我们的销售收入比去年全年销售收入都要高出了很多,利润规模也是将近300%多的增长,这个结果与整个战略布局有关系,与三个市场有关系。

第一个市场是国内市场,全世界的能源形势特别是石油形势不是很景气,油价从100美金降到40美金,石油行业一片哀嚎,所有投资人都不敢碰,恰恰孕育着一个很大的生机,这是一个方面。

当在这个行业里面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时候,我们说传统业务的一个持续稳定化,就成为了摆在企业面前的一个问题,主要做到这一点,我认为与资本市场的运行和管理,和使用,有关系。刚才杨总问到了一个问题,是自己干,还是基金管理公司来干,我认为没有一个统一的模式,我自己认为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术业有专攻。

从我的角度来讲,我不懂资本,我不懂基金,但是我必须得知道谁懂。我不懂基金,但是清科懂,我就跟清科合作,我不会,杨总,我就跟杨总合作,我不懂是可以的,但是我要知道谁懂,这个很重要。

当年我在上市的那一刻,外经贸大学张校长是我的公司独立董事,他跟我说,光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是不够的,必须有资本市场,这三个市场一起装,我说资本还是一个市场,他说过去做软件我在行,15年就用GPU写软件,已经用cuda写软件了。资本市场一介入的时候,这个水很深。杨总搞投资,融资,是专业,我们搞算法,年薪挣50万美金,他们可以挣100万美金,比你还厉害,身价还高,所以资本市场很重要。

我们上市企业可以没有投资部,可以没有融资部,但是你不能没有资本市场这个概念,上市就是用这个平台,如果你有这样一个平台,你有上市公司,或者不上市公司,你要想资本运作,那么就是要有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自己可以不懂,但是要知道谁懂。

汪思洋:目前我们这边做上市公司,或者做产业投资和并购的模式大致有三种,一种就是上市公司的直投部分,直投部分主要我们要求的BD部和投资部来完成,这一块我们是严格的限定,是仅用于跟上市公司核心主业并购,已经有药品上市的成熟期来并购,比如说医药经销和推广网络的并购,我们的直投主要是关注于主业并购,没有特殊原因不做过多的分散和财务性的投资。

第二块这三四年来,上市公司和实际控制人每年都会资助或者投一些GP,专注于医药领域的GP,差不多是每年2到3个,或者四个左右,投了四五年的时间,也累积了一个自己所谓GP小生态圈,首先这个GP要专注于医药医疗领域的。第二,我们当然会投钱,因为GP比较看重我们产业的背景和我们给他提供产业的支持,包括未来退出的可能性,所以我们跟这些GP的关系非常好,他们也会把他们看的项目,或者正在准备做的项目,跟我们来分享,要不就是我们来提供专业的基金,要不就是希望我们能够在直中有一些合作,和未来退出中有一些合作,和目前的业务协同中有一些合作。毕竟要有专业的团队,专业的视野和市场化的运作,这不是产业本身能够完成的,这里还是有非常大的一个差距,所以我们投来带动整个的产业的转型升级。第三个模式是我们今年开始尝试的,就是我个人重新组建了一个第三方独立的投资团队,有一部分是来自于市场化招募的人员。

上市公司对于我们这个基金平台,仅仅是两个功能,一个是基石的LP,出资不超过20%,一个是产业的专业意见,未来协同退出可能性的这样一个载体,不牵扯到任何的跟上市公司的机制跟流程挂钩,我们是完全是市场化的机制。募资我们带着团队跟一个一个LP反复的见面和沟通,包括母基金和民营的机构,来获取LP的信任。我的想法是,鸡蛋首先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投资这个事跟创新是一样的,不是说你想创新,你能把所有的药品都能研发出来,就能创新,很可能机制、时机和人员的差异性,会导致很多不一样,产业最后成熟和退出期的接盘,通过把多模式并行,更多打造生态的方式,去接触到未来趋势的项目,代表真正市场竞争力,代表中国临床需求的项目,无论是战略协同,还是未来的退出和并购,都带来更多的掌控力。

赵福君:上市公司在资本市场和PE合作,还是自己做,我们的经验上市公司要考虑做投资的目的,都围绕着自己的产业,你这个产业谁最懂,该不该投,有没有协同,我觉得上市公司最主要的董事长和股东,对公司的战略和定位相关,如果这个上市公司梦想不太大,上市了,就是为了市值管理,这就不一样了。

我们认为如果整个投资并购,上市公司主要的核心要围绕自己的产业,我们自己成立了一支基金,是大数据基金,是围绕自己的产业链。清科的人在我们负责投资总监,他们有专业的人员,靠自己是不可能的。找了项目之后,主要的核心骨干,我们产业链协同,包括市场,包括研发,来看看整个生态是有作用的。这是我们的经验。

周勇:我介绍公司整个的历史,对资本对接方面,王轴视源是非常保守的,目前为止我们跟投资这个事,不是挨得很近。上市以后我们也成立了投资部门,我们因为是整体上市的,因为我们投资的方向基本上会围绕现在的几大业务板块去补充,或者构建某些能力。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的方式,一个是我们自己成立了投资部门,也成立了自己的基金,我们也正在考虑去和一些比较成熟的团队,有着非常经验的基金去合作,寻找更优质的标的,包括在投后管理上,给我们更直接的一些支持,这是我们的一个策略。

杨敏:普遍的一个共同的意思,还是要找专业的机构,专业的人,一起来做这件事,可能会是更大的一个效果,强强联合,术业有专攻。

因为时间的关系,非常感谢几位给大家的分享,因为时间的关系,这一场就到此为止。

主持人:几位辛苦了,我建议大家最后把热情的掌声送给几位嘉宾,以上就是我们刚才这一环节,这一论坛,以及这一部分的对话,最精彩的部分,伴随着这一专场的结束,每次的论坛峰会也在这里圆满的落下了帷幕,在这里我们要再次感谢以上的所有的机构、单位,对本次论坛的鼎立支持,这里是由清科集团,投资界举办的第十一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的现场。在两天当中都为大家带来很多精彩的观点,和个人多年来的经验总结,希望能让大家有更多不一样的收获。也代表主办方祝大家工作顺利,生活幸福,下一次峰会再会。